可眼前的陈律，无论怎么看都不是一个已逝的死灵。

陈律没有回答哈尔问题的必要，作为死的哈尔对陈律来说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如今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将他残存的意志也彻底抹杀，脆利落地让哈尔成为黑灯军团的一员，而不是什么统领他们的首领。

几缕漆黑的触须从陈律的身上冒出，有如子弹一般凌厉地向哈尔身上突刺过去，尽管其中大部分的冲击力仍然被绿灯能量格挡下来，但还是成功地在哈尔身上增加多几道伤。

每一道伤，都意味着哈尔本身意志的进一步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