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节
眼睛定定地看着白洛因。
因子,你一点儿都不想我么?
白洛因隔着玻璃,眼睁睁地看着顾海驾车离去,那点儿眼泪全就着包子咽进去了。
“这儿的伙食怎么样?”顾威霆并不清楚外边发生了什么。
白洛因缓过来,淡淡地回了句,“还成。”
顾威霆发现白洛因自始至终都没动眼前的这两盘菜。
“怎么不吃菜?再不吃该凉了。”
白洛因艰难地将嘴里的那包子咽下去,然后在顾威霆的注视下拿起筷子,尽管他刻意板着自个,拿筷子的手还是难以抑制地哆嗦起来。由于长时间抓握油门和驾驶杆,白洛因的两条胳膊已经没法正常地拿稳筷子,所以他这几天不是吃包子就是吃饼,几乎不点菜的,今天这两盘菜是特意为顾威霆点的。
“您也吃点儿吧,从这回去还得好几个小时呢!”白洛因刻意掩饰着自个的狼狈。
顾威霆对白洛因此时的况再了解不过,算起来,这个孩子已经伍将近九年了。在这九年间,他曾给过顾威霆很多心理上的触动。自打他娶了姜圆,白洛因从未沾过他半分荣耀,看似被光环笼罩的九年,其实是他用汗水一点儿一点儿为自己打拼的,与顾威霆没有丝毫关系,顶多初来乍到的时候比别醒目一点儿。
他的付出和奋斗,是顾威霆看在眼里的,即便没有亲关系,看着这样一个年轻在这吃苦受罪,顾威霆心里也会不落忍,更不要说他的儿子了。
白洛因夹着一块,哆哆嗦嗦送到顾威霆的碗里,然后继续闷吃包子。
他的心完全不在这,一丁点的胃都没有,吃东西完全是机械的,纯粹是拿来充饥,根本没有好吃与不好吃之分。
顾威霆吃着碗里的这块,再看着白洛因,突然有些难以下咽的感觉。
白洛因还沉浸在顾海离去的难过之中,突然有双筷子伸到了自个面前。
“吃吧。”顾威霆难得温柔。
白洛因愕然地看着眼皮底下的筷子,看着筷子上的这块牛,嘴唇动了动,无意识地打开,一块汁浓味美的腱子就这样毫无征兆地滑中,带着顾海父亲的一份浓,在白洛因的心中烙下一个印痕。
如果是一个普通士兵,被这样一个将士亲手喂饭,那份冲击是来自于地位的悬殊。
而白洛因心中的震撼,完完全全因为这是顾海的父亲。
这是九年前将顾海关在地道里,声声对他威胁的;是将他们到走投无路,终漂流在外的;是看到顾海出车祸,对自己怀恨在心的……而今,他却用一双温和的手,夹起菜递送到自己嘴边,只因为他看到自己不能拿稳筷子。
顾海给白洛因喂过无数次的饭菜,白洛因都没有想哭的感觉,今儿顾威霆喂他吃了这么一,他突然有些哽咽了。
再也不是九年前的心态,得过且过,走一步算一步。吃透了种种磨难的白洛因,在明白责任为何物之后,终于发现,他是如此强烈地渴望被认可和祝福。
回去的路上,顾威霆满脑子都是白洛因强忍住眼泪的画面,那在眼睛里不断打转的一滴泪,狠狠地揪扯着顾威霆的心。
晚上训练完回到宿舍,白洛因发现床上的被子不见了。
正纳闷着,身后转来一阵敲门声。
刘冲探进来,试探地问:“首长,我能进来么?”
白洛因剑眉一挑,“有什么不能的?”
刘冲进来之后,白洛因才看到他的肩上扛着一床被子。
“你怎么把我被子拿走了?”白洛因问。
刘冲大喇喇地说:“咱这太了,前两天总是下雨,被子有一霉味,今儿我们都拿出去晒了。我从你这过,瞧见门是开着的,我就把你被子一块扛出去了。首长,你不会膈应我这么做吧?”
“我膈应你什么?”白洛因嘴边浮现一丝笑意,“你这么关心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嘛膈应你?”
“首长,我能不能问你个事啊?”
白洛因一看刘冲的眼,就知道他想问什么,与其让他艰难起启,倒不如大方承认。
“我和顾海是恋关系。”
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可刘冲还是被震得说不出话来。
“怎么?吓着了?”白洛因倒是挺轻松。
刘冲连忙摇,“上次我被绑到你的宿舍,顾海和我说了那么一套话,我就猜到你俩可能有那种关系,要不怎么每次我来你宿舍,他都那么膈应我呢?”
白洛因心里暗暗回了句,真不容易啊!这孩子总算开窍了。
“其实,首长,我有一阵子对你也很有好感,心里总是惦记你。不过自打顾海找过我,我就没那种想法了,我不是怕他,我就是觉得我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我可能只是崇拜你,就像我们宿舍的几个战友崇拜球星一样,不是恋之间的那种喜
包子咽下去,然后在顾威霆的注视下拿起筷子,尽管他刻意板着自个,拿筷子的手还是难以抑制地哆嗦起来。由于长时间抓握油门和驾驶杆,白洛因的两条胳膊已经没法正常地拿稳筷子,所以他这几天不是吃包子就是吃
饼,几乎不点菜的,今天这两盘菜是特意为顾威霆点的。
况再了解不过,
伍将近九年了。在这九年间,他曾给过顾威霆很多心理上的触动。自打他娶了姜圆,白洛因从未沾过他半分荣耀,看似被光环笼罩的九年,其实是他用汗水一点儿一点儿为自己打拼的,与顾威霆没有丝毫关系,顶多初来乍到的时候比别
醒目一点儿。
儿子了。
吃包子。
的,纯粹是拿来充饥,根本没有好吃与不好吃之分。 
到走投无路,终
漂流在外的
了,前两天总是下雨,被子有一
霉味,今儿我们都拿出去晒了。我从你这过,瞧见门是开着的,我就把你被子一块扛出去了。首长,你不会膈应我这么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