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嘛？”雷切丢给他一个怪的眼，“苹果汁飞到你眼睛里去了？”

“没有。”

“那你揉什么揉，有病。”

“……”

将已经被啃得净净边缘全是牙印的布丁盒子拿开，雷切将半边苹果送到了狗崽子的大狗嘴下，张开缺了一颗牙的大嘴就要啃，一下去才发现哪里不对，当面对与布丁完全不同的硬物时，少了一颗牙的狗崽子终于发现有什么要大事不妙，绕着苹果拙计地在桌子上走了一圈，想来想去也没想到用什么姿势才能比较舒服地把面前的苹果吃掉。

绥看的怪，伸手将狗崽子抓过来掰开它的嘴，一只手捏开软哒哒湿乎乎的舌，他一眼就看见了少了颗牙的黑，“一般小狗三个月才开始换牙，你喂什么了，这货早熟啊，”黑发男啧啧啧地奚落，“今天抱着它的时候我就觉得比之前沉了不少，我还以为是我的错觉……”

“恩，你也觉得是换牙对吧，”雷切看上去像是松了一气，伸出修长的手指勾了勾狗崽子的下，“开始我还担心是因为咬了因为太用力才把牙齿磕掉的。”

“……………它咬了？…算了这不是重点…………没常识也麻烦你好歹把智商带出门行不行？怎么可能咬把牙磕掉。”

“啊，一开始看它嘴旁边有血，”完全不在乎绥不客气的评价，雷切放开阮向远，被围观完毕的狗崽子得到解放立刻转去找它的苹果，高高撅起的被拍了拍后放了下去，雷切看着阮向远玩儿似的用鼻尖去拱那半边苹果看了一会儿，这才收回目光继续道，“我还以为是三号楼的弄的，就把他们揍了一顿。”

绥脸上出现了三十秒的空白。

“后来发现不是，只是它换牙了而已。”雷切继续漫不经心，“不要用那种眼看我，我有道歉——他们也有答应我要保密。”

绥抹了把脸，用膝盖都能猜到雷切是怎么样让对方“答应”“帮他”“保密”的。

“所以你把mt手下的三个小高层送进医疗室，还打断了其中一个倒霉蛋的肋骨，只是因为你的狗换牙了？”

而雷切这一次抓住了重点，他抬起：“……谁把他们送进医疗室了？”

“……你这满脸‘好遗憾’的表时怎么回事，”绥眼角抽搐了下，“你揍错了还不想让他们进医院？告诉你，mt气得要死，你揍了他们那栋楼的高级犯简直就是要给他不好看——对了，你到底知不知道关于‘高层’的定义？”

哈？他当然知道啊，妈蛋这货不仅知道就连对方叫什么都清清楚楚好吗！阮向远撅着啃苹果的时候不忘记听八卦外加在内心吐槽。

然而，令狗崽子惊讶的是，在他身后的雷切却面无表地说出“不知道”这样的答案，语气真诚而理直气壮，这样的语气放到雷切身上，此时此刻恐怕就是仙也要相信这货是真的啥也不知道。

睁眼说瞎话的功夫炼造的炉火纯青。

可怜的绥就这样被骗了过去，狗崽子回看他的时候，只见他露出一个丝毫不意外的表，接着似乎非常疼地说：“…………就知道不能要求你太多，算了，总之让你那栋楼的犯这俩天走路看路，别被抓着把柄揍一顿就划不来了，哼，狗换牙——好歹他还以为是你为了新任的小才揍了他下手的高层，要是让他知道他手下的被送进医疗室半个月可能都爬不起来只是因为你的狗换牙了，他可能会气到炸开——”

新任小？那又是什么东西？雷切有些迷茫地眨眨眼，绥那一同噼里啪啦里，信息量大得似乎有点儿让他一下子接收不来，红发男顿了顿，沉默了下后，这才抿抿唇啊了一声，说出一句让绥气个半死的话：“mt知道了？……他们明明有答应我不说出去的。”

“………………他们不说不代表没有路过那里啊，我都可以路过那里了，你以为是有多隐蔽？”

雷切哦了声，相比起在一旁事不关己却捉急的绥，当事自己倒是表现得更加淡定，他挠了挠，露出“麻烦了”这样的表，反应迟钝并且开始抓不住重点：“这个就是你要说的坏消息啊？恩，是不怎么好啊，我会通知少泽让他告诉下面的这两天小心的。”

……什么叫通知少泽让他告诉下面的……到底谁才是二号楼的王啊。

绥被搞得也满脸提不起劲儿：“我嘛当着一号楼的王还要替隔壁楼俩份的心啊。”

“哦，因为你好啊。”雷切向他投去毫无诚意地赞赏一瞥。

“……我没真的想问你。”

“可是我想回答。”面对绥的无力，雷切丝毫不讲道理地回答。

绥懒得理他，一只手捏起狗崽子的尾在指尖绕啊绕，而见他没有反应，雷切反而是来了点兴趣似的抓住他的手：“绥，你刚刚说还有一个坏消息，是什么？”

“哦，没有了啊，我觉得你应该已经注意到了吧？……现在整个绝翅馆都以为你冲冠一怒为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