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节
低沉的,几乎就要被寒风呼啸声遮掩过去的男声传他的耳朵里——
“这花花期很短,最多再过两天就看不见了。”
阮向远回过,看雷切,发现这货果然不是在跟自己说话——他目不斜视地看着远方的树,如此专注。
但是阮向远没急着走开,他甚至站在原地,着了魔一般地点点——虽然知道对方大概压根就没准备看到他。
“这花其实上周刚开。”雷切淡淡道,“距离你进监狱,正好一个星期。”
那就是老子刚死的之后第二天开的?阮向远看向那棵树的目光不仅有些闪烁——
卧槽,果然是来自大自然的报复么?
“我把它埋在树下面了。”
“谁?”
“我的小狗。”
“………………”
好吧,能亲耳目睹一下自己的坟墓这感觉真微妙。
阮向远开始后悔自己嘛嘴贱去多问这么一句,明明到“距离你进监狱,正好一个星期”这句令遐想无限的话停住就很了——所以导演,最后一段能不能删掉?
要不快退也行,我肯定第一时间说“债见”,一个字废话都不带多。
103第一百零三章
正当阮向远站在原地独自蛋疼,雷切已经和他擦肩而过自顾自地走回了二号楼里,整个对话开始得莫名其妙结束得也莫名其妙,但是黑发年轻甚至没有觉得怪,因为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可能还会怀疑刚才跟他说话的那位是谁——而红发男向来如此,在他的世界里,从来不存在“再见”和“你好”这两个词语,他和每一个的相遇都是因为他想相遇,然后他会在任何他想要离开的时候毫不犹豫地结束一切谈话或者动作,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雷切也讨厌别伸着鼻子来多管闲事。
但是世界上并不是每个都像是他亲手拉扯大的狗崽子那样如此了解雷切,比如站在门贴告示的大众脸狱警很显然是看见了全工程,甚至还在红发男路过他的时候,多嘴问了句“你跟那个三号楼的新说啥了”——
对于此,雷切只给了他一声比直接无视还不如的嗤笑作为回答。
于是当雷切的背影消失在二号楼的王权电梯里时,看着少泽望向自己的目光,阮向远非常淡定地发现从此讨厌自己的的名单大概要从“犯”这一栏下面多出一个新的分类那就是“狱警”,终极目标栏是“馆长以及其养的众多母”,集齐绝翅馆内唯一的三个群体分类,可以召唤龙前来协助越狱——
好吧开玩笑的。
冲着怨念的少泽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友好微笑,阮向远独自走去食堂,他没打算把自己饿死,虽然“被孤立”这个念让他暂时不是很有食欲——但是翻一翻《绝翅馆生存手册》的总结序言,就会发现在那本手册的序言上方空白处,有属于馆长大给每一个犯的见面礼,那是一行潦得不能再潦的字——
【绝翅馆是个简单粗的地方,需要做的就是学着怎么活下去。】
这是句乍一听非常废话但是仔细一想会觉得十分有道理的话,这大概也是伊莱对他的每一个犯直到他们出狱之前唯一一次的真诚相待。
阮向远抬看了看顶,乌压压的天空,是个坏天气,就好像上一秒明明还风和丽下一秒大概就要有狂风雪降临,不仅是个坏天气,可能还是个不怎么好的兆。
但是无论发生什么,对于尚处于保护期的自己来说,大概已经不能更坏了……一路向着食堂走去,黑发年轻撇撇嘴,有些罐子摔的节奏在,揉揉肚子正想着今天要吃什么,当他路过花园的时候,却忽然听见从丛后面传来一些怪的声音……
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声音,就好像是一个即将离开世的老年从嗓子眼里发出最终的挣扎般——气若游丝,昏昏沉沉,却在认真地停了一会段时间后就能发现,那高低不同的呼吸频率和嘶哑声音,很明显是有一个什么,想大声呼叫,却奈何叫不出来。
阮向远脚下一顿,上辈子当狗崽子时那种不靠谱到激发频率只能用“偶尔”来形容的警惕之心就好像此刻终于被想起来了似的,几乎是立刻地意识到自己大概又在不该发挥主角体质的时候发挥了主角体质——他总是用主角的角度开启一次次偶然事件推动剧,然后用配角的角度结束这个剧,简单的来说就是牺牲自己,替真正是主角的推动相关剧。
比如明明他什么狗都没做,却被孤立。
而天仙莱恩主动勾引雷切未遂被揍了一顿,们却说,莱恩肯定是mt派去的,雷切真是不懂怜香惜玉。
这是多么我了个,至此,阮向远不得不开始怀疑起全世界的智商平均水平问题——绝翅馆的男大概是糙汉子看久了最不幸的是偶尔出现几个好看的还是圣不可侵犯的“王”或者同样对于某些来说圣不可侵犯的“王直属管辖高层”这个原因,几乎大部分的……是
他的耳朵里——
,看雷切,发现这货果然不是在跟自己说话——他目不斜视地看着远方的树,如此专注。
嘛嘴贱去多问这么一句,明明到“距离你进监狱,正好一个星期”这句令
遐想无限的话停住就很
了——所以导演,最后一段能不能删掉?
贴告示的大众脸狱警很显然是看见了全工程,甚至还在红发男
”,集齐绝翅馆内唯一的三个群体分类,可以召唤龙前来协助越狱——
得不能再潦
的地方,需要做的就是学着怎么活下去。】
丽下一秒大概就要有狂风
罐子
,然后用配角的角度结束这个剧
都没做,却被孤立。
,至此,阮向远不得不开始怀疑起全世界的智商平均水平问题——绝翅馆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