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节
“没事,就是随便问问。”
过了一会儿,夏耀突然诈唬一声,“我听到你粗喘了,你丫是不是偷摸搞事儿呢?”
袁纵气息沉稳地说:“没啊,我的两只手都在外面呢。”
“少装了,受不了就直说,我又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你要真有这种需求,是吧……提出来,我可以考虑考虑。”夏耀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袁纵还是稳稳躺着不动。
“没事,你好好睡吧,今儿就不折腾你了。”
夏耀身上硝烟四起,脸上云笼罩,又开始冷嘲热讽,“怂,真怂,没见过你这么怂的了。”
袁纵问:“你骂谁呢?”
“我骂谁谁心里知道。”
袁纵就装不知道。
夏耀又说:“我看八成是冻坏了,不成喽!”
袁纵,“……”
“老货就是老货,早知道找个年轻的了。”
袁纵,“……”
继“百试不爽”的“老货”都失效后,夏耀终于发了,灯一开,眼珠子里出两团火朝袁纵的被窝上烧去,“你特么跟我一炮能死啊?!!!”
袁纵那张硬撑了几十分钟的脸,终于把持不住了。夏耀比他更生猛,直接蹿跳到袁纵的床上。掀开被子扒掉裤子,将袁纵的腿劈开,趴伏在他的腿间,一含了上去。
袁纵脖颈青筋外露,眼珠子瞬间染上一片血红。
夏耀含大半,再缓缓地从中推送出去,湿滑有力的薄唇狠狠包裹按压着外皮的褶皱。啪的一声从中脱出,继而伸出舌,在袁纵浓密的毛发内狂肆搅动,然后挪移到巨物的根部,转着圈地舔舐勾绕,舌尖开始缓缓向上舔舐。
愈演愈烈的强电流冲撞着袁纵的脑袋,迫使他发出雄浑的喘息声。巨物在夏耀的挑逗下充血膨胀,彰显出男满满的阳刚和力道。
夏耀的舌滑到袁纵巨物的龙上,在渗着体的小孔附近灵活勾绕,一边舔着还一边瞄着袁纵。眼角魅惑地挑着,野、放、感……一副老子要彻底撕了你男伪装的狂妄表,工夫做足了之后,在布满靡体的小孔处狠狠一吸。
袁纵忍不住壮吼一声,大腿根儿的肌都在颤抖。特种兵又怎么样?保镖子又怎么样?袁纵整个灵魂都臣服在夏耀的脚下,任其祸害,只愿醉生梦死。
就连一贯沉稳的言语此刻都了起来。
“……来……快点儿……给老公使劲撸几……”
夏耀偏不,让你丫刚才装孙子,舌就在顶端磨磨叽叽。
袁纵一把薅住夏耀的往下按,气息粗重得像要将夏耀整个吞下去。
“乖媳儿……”
夏耀终于将袁纵早已饥渴难忍的巨物吞了下去,然后便是一阵天翻地覆的狂肆吞吐,充斥着男的狂野和力道。巨大的快感将袁纵的意志力彻底击溃,中低吼连连,拳攥得咔咔作响,“来……把身体转过来,想玩你了……”
夏耀顺从地趴在袁纵的身上,感的部直冲着袁纵的脸,近在咫尺的密又把袁纵刺激得够呛,一掌甩在瓣上,“让你这么骚……”
夏耀含着袁纵巨物的嘴嗷呜一声,跟着就开始难耐地挺动腰身,就像每天晚上蹭床单,身体像拉锯一样在袁纵胸肌上碾磨着,一耸一耸的直朝着袁纵的嘴边而去。
袁纵粗鲁地将夏耀的两瓣掰开,让中间的更清晰地露在眼前,炽热又下流的目光贪恋地欣赏着,欣赏着让他每天夜里从心到身体都饱受欲望摧残的祸源。然后,手在夏耀瓣上大力揉攥,反复将缝撑开,用手抽打缝内侧和密,抽得很有节奏和力道。
夏耀的瓣随着袁纵的抽打频率激烈地抖动,“……疼……别打……”
嘴上这么说着,部还一直后挺着迎合袁纵的“虐待”,敏感的密一直在寻找着袁纵的舌尖,终于耐受不住直接将缝贴合到了袁纵的脸上。袁纵的舌一扫上去,夏耀就发出高亢的呻吟声,哭腔浓浓。
袁纵将夏耀的两瓣掰得更开,厚重有力舌在上面粗地舔舐吸吮。夏耀瓣激抖,含着袁纵巨物的唇舌瞬间脱开,手掐在袁纵的大腿根处,脸埋在他的毛发间呜呜哭吟,像是憋了许久后的绪发泄。
袁纵肆意地“疼宠”着他,怎么激烈怎么来,怎么受不了怎么折腾。舌顶进去,翻出里面红的软,滋滋有力地粗吸吮,力道粗蛮。夏耀把手伸到后面薅住袁纵的发,用力推搡着他的脸,发现无用后一声崩溃的求饶。
“袁纵……我受不了了……”
袁纵也受不了了,但是没有润滑油,这么久没做了,硬上的话肯定会疼。这么一想,直接下床,将夏耀扛在肩上,去了隐蔽极强的卫生间。没有润滑油,只能用沐浴代替了。袁纵让夏耀趴伏在墙上,撅起,耐心地给他扩张。
“腰再往下压压,再往上撅撅。”
。你要真有这种需求,是吧……提出来,我可以考虑考虑。”夏耀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袁纵还是稳稳躺着不动。
云笼罩,又开始冷嘲热讽,“怂,真怂,没见过你这么怂的了。”
发了,灯一开,眼珠子里
出两团火朝袁纵的被窝上烧去,“你特么跟我
一炮能死啊?!!!”
含了上去。
大半,再缓缓地从
,在袁纵浓密的毛发内狂肆搅动,然后挪移到巨物的根部,转着圈地舔舐勾绕,舌尖开始缓缓向上舔舐。
体的小孔附近灵活勾绕,一边舔着还一边瞄着袁纵。眼角魅惑地挑着,野
、放
、
,工夫做足了之后,在布满
靡
都在颤抖。特种兵又怎么样?保镖
了起来。
儿……” 
了……”
部直冲着袁纵的脸,近在咫尺的
掌甩在
露在眼前,炽热又下流的目光贪恋地欣赏着,欣赏着让他每天夜里从心到身体都饱受欲望摧残的祸源。然后,手在夏耀
红的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