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二十
都带上不同程度的绯红,知道蛇类都凉,又不像类可以排汗,她们现在应该热得十分不好受。
再算了算路程,从寨子到糸十城总共分为两段,第一段在山上保持着半蛇身全速前进,等上了大道,走动的多起来,她们就只能变幻出两条腿,慢悠悠地走。
这段路一般来说需要四个时辰,她们早上走得算快的,就算中午休息久一点,也肯定可以及时在城门落锁之前赶到早就买好的院子里。
于是大手一挥,让找个临水处暂行休整,等一刻钟后再调换位置,再度出发。
此言一出,原本昂首挺胸的蛇卫们立时东倒西歪了一片,她们分别匆匆在自认为绝佳的庇荫处躲好,摊开尾,散发着热量。
“......萨芒,你跟我过来。”
萨芒也正要一坐下,茹茹就游了过来,面色扭捏,说不上的怪异。
不是吧,早上不是都当众训过她了嘛......现在还要私下里再说一遍?!
萨芒在心中哀嚎,可是长痛不如短痛,赶在其他注意到之前,她还是硬下皮,跟着茹茹走到周围已经没有蛇的板车边。
“少族长,我真的知道错了!而且我本来没有迟到!是......”
她说着就要掏出放在腰带里的东西,茹茹怕她声音太大引来别的视线,按住她的手,掩饰地咳嗽两声,“咳咳......你说什么呢!那茬早就过去了,我要问你的是另外一件事......”
茹茹做贼似地环视左右,凑近萨芒,把话问得像在嘬卡进牙缝里的丝,“我问你,就是......”
“什么?!你......你居然......还没......”
萨芒的双眼随着茹茹的话语而瞠大,她的嘴角抑制不住上扬,裂到了极限,被她自己一把捂住,幸灾乐祸的笑声还是抑制不住地从指缝里溜了出来。
“......”不就是还没有幸过雄蛇嘛,至于这么好笑吗?!
要不是还有求于萨芒,茹茹真想一尾把她拍到楚蛇寨去,“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就走了!问谁不是问!”
“好好好,我说我说......”这么劲的消息,当然要从自己嘴里说出去才行,萨芒又忍着偷笑了两声,才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既然你和江离早就投意合,要做还有什么难的?男有时候就是矫,反正他也打不过你,你用蛇尾把他固定住,只要欲根竖起来了,你一坐下去,把他就地正法了,他哪有不从的?——再不然,酒前下,谈天说地,气氛一到,不论你想要什么姿势,还不都是水到渠成?1”
萨芒说的茹茹何尝没有想过,可一想到自己把娇娇弱弱的阿离压在地上胡作非为的场景,欲火烧起来的同时,她身上只残存了一点沫的名为“良心”的东西又痛了起来。
摸了摸下,她犹犹豫豫,“可是我这么大,阿离那么小,我会不会把他压坏啊?”
“害!万事开难么!你要说他也有两根东西,那你倒的确要小心别把他副根2给坐扁了,可是江离又不是蛇,他只是个,只有一根东西,那还不是任你施为了~”
萨芒说的句句在理,茹茹听得了,肘弯抵在身旁的箱子上,低着沉思。
哎,山下的都说强扭的瓜不甜,可眼看着就要再次上战场,这次的势紧急,自己能不能活着回来都不知道,死之前不能跟阿离做一次,她茹茹身为蛇寨第一大蚺蛇,了地狱,如何有颜面面对那些之前被自己踩在脚底下打的手下败将。
在一块完美的鱼肚子面前,茹茹没有怎么纠结,就砸吧砸吧吞下了自己胸膛中的那点沫。
“谢了老姐!就按你说的办!——对了,你刚才要给我看什么?”
茹茹说着,转打开了手边的第一个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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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不论双方是不是投意合,此种行为现实中都违法!
2副根:蛇有俩生殖器,敲黑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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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又不像
类可以排汗,她们现在应该热得十分不好受。
,散发着热量。 
坐下,茹茹就游了过来,面色扭捏,说不上的怪异。
皮,跟着茹茹走到周围已经没有蛇的板车边。
地咳嗽两声,“咳咳......你说什么呢!那茬早就过去了,我要问你的是另外一件事......”
丝,“我问你,就是......”
的消息,当然要从自己嘴里说出去才行,萨芒又忍着偷笑了两声,才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既然你和江离早就
投意合,要做还有什么难的?男
了,肘弯抵在身旁的箱子上,低着
打的手下败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