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焱淼淼
言提醒的同时,腰身猛转,竟是硬生生转了个向,随后有些狼狈地面朝下,重重掉在另一块地面上。
他顾不得皮肤会被擦,双手撑地,在地上咕噜一滚,变成一只足有半高的雪白巨兔,背对着符纸,拔腿便跑。
白淼淼如法炮制,一时之间,只见两朵云团儿在山道上变幻着方向来回腾挪,其后两道金线流光溢彩,若是被常看见,只怕这望舒山在民间又要多出许多闻异事。
“哇!大!他们......他们也能变成兔子!”
目睹全程的桂圆看得心澎湃,她揪住大的袖子,高昂着脖子,目不转睛地用视线追着那两只巨兔。
“嗯。”
看来他们的方向果然没有错,衍虚不敢放松,他伸出左手,往符纸上继续灌注更多真气,那两道流光光芒愈甚,甚至隐隐凝出法球来,倏忽猛进,“啪”地贴在二兔背后。
“焱焱!”
白淼淼哀嚎一声,突然停下来,后脚踩前脚,跌了个狗啃泥。
白焱焱正好跑到了他身前,被他这么一跌,直接垫在了他身下,顿时被压得骨“嘎吱”作响。
“......冒犯了。”
衍虚走到二面前,抬起右手,借助空气将二分开。
技不如,甘拜下风,这没什么好说的,可是......白焱焱怒目而视,咬牙切齿,“哼,更半夜,鬼鬼祟祟要进山,现在到来还说什么‘冒犯’?——我呸!”
动不了,他就直接对着眼前的白靴唾了一,唾沫星子没有遮挡,直直落在青年一尘不染的靴面上,留下几个色的圆点。
“......大才没有‘鬼鬼祟祟’!不许你这么说大!”
桂圆看不得别对大如此轻慢,她前足用力,站在男的臂膀上雄赳赳气昂昂地同白焱焱对峙。
“什么!你......你居然会说话!......你也是妖?!”
白焱焱激动地翻着白眼要看桂圆,“你是哪里的兔子!怎么可以做一个牛鼻子的走兔!”
“我......”
“好了,”如果桂圆真的是茕兔族的兔妖,那现在的争吵绝对对她之后的融不利,衍虚出言制止,撤下一半对于他们的封印,“我们的确没有恶意——阁下不妨想想,从进山开始,我们可有先行出手伤?”
“......”这话这牛鼻子倒没有说错,好像的确从一开始就是他和淼淼发现了这个,然后一路尾随,相劝无用,还主动出手打他——更关键的是,两个打一个,还没打过......
但是这时候承认自己错也太丢脸了,白焱焱只剩脚不能动,扇扇耳朵,脸上烧得厉害。
“咳咳......”他清清嗓子,正想找个理由搪塞,山顶却突然传来一阵有规律的“笃笃”声。
“......焱焱,怎么办!”
一直沉默的白淼淼在这时开了,他不住地往上挣扎,想要脱离脚上的禁锢。
“可恶......”
白焱焱也慌了,却也拿这小小的黄纸没有办法,急得低就要啃自己的脚。
“阁下不必如此。在下现在就可以除去符箓,二位只需将这件蛇甲呈族内,相信茕兔族的长老自有决断。”
衍虚说着,将那副辛叶赠予的蛇甲推到白焱焱面前,同时撕下符纸。
他知晓妖族避世而居,没有特定的信物,或许无法顺利进,所以在临行前将这蛇甲塞了乾坤袋中。
“蛇寨的盔甲......你是......”
白焱焱果然认出了鳞甲的来历,他来回扫视了几眼衍虚和他怀中的桂圆,耳听得远处“嘿”、“哈”的叫喊声越来越响,咬咬牙,叼起那盔甲,转身朝着山顶飞奔而去。
“淼淼,我们走!”
,双手撑地,在地上咕噜一滚,变成一只足有半
高的雪白巨兔,背对着符纸,拔腿便跑。
澎湃,她揪住大
“嘎吱”作响。
更半夜,鬼鬼祟祟要进山,现在到
,唾沫星子没有遮挡,直直落在青年一尘不染的靴面上,留下几个
不利,衍虚出言制止,撤下一半对于他们的封印,“我们的确没有恶意——阁下不妨想想,从进山开始,我们可有先行出手伤
族内,相信茕兔族的长老自有决断。”
蛇寨的盔甲......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