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奸的生活
按说她也该知足了。男有几辆卡车跑运输,收不低,已然是镇上比较有钱的家了。
自己原先在镇上的小学当老师,靠的也是男家里的面子,毕竟公公六年前在镇上当过一任副镇长,校长当初虽说收了礼,但还是看了公公的面子才收的,不然平民百姓的,有礼家还不一定收呢!
后来是自己不甘心,辞了学校的工作,问娘家的借了五百块钱,在家门开了个小卖部,后来生意越做越好,成了现在的样子,虽说比不上男跑运输挣钱,但是每月下来,宽宽裕裕地养活自己,还有些积蓄。
但是她男还是看不起她。因为她当初是男家里花了三千块钱买进门的,并且她也不是什么百里挑一的美儿,连十里挑一都算不上。
男家里愿意花这个钱只是因为他们觉得这个价钱比较值。现在她完全是自己养活自己了,但是在她男的眼里,她似乎还是三千块钱这么个价值。
其实她的男并不是不喜欢,他经常在家里当着她的面对一起喝酒的朋友吹嘘他在外面跑运输时搞过的。她听了虽然反感,但心里也倒并不特别生气。她对这种事毫无兴趣,甚至想到就觉得恶心。
当年自己新婚的那夜,看到男脱光了爬上床,那截东西从男的大肚子底下露出一个小,她倒不是害怕,而是觉着恶心,于是,她本能地缩在了床的一角,然后在男的拉扯中本能地拒绝着。
后来男给了她一个耳光,然后趴在了她的身上。她只记得男的大肚子全压在她的肚子上,好象把她肚子里的肠子都挤进了胸,让她喘不出气来,她甚至都觉得自己会被男的大肚子压死过去,她都想到自己可能会死。倒是下面好象没什么感觉,除了过后有点痛以外。
以后男需要的时候,就会把她拽过去,然后压在下面,用不了几分钟就完事。如果她不从,男就会象第一次那样,用一个耳光让她屈服。她渐渐地也找到了保护自己的办法,就是每次男到了上面,她就用双手在下面撑住男的肚子,给自己留出可以喘气的空挡儿。
每次她都在想,只要忍一下,马上就会过去的。她的下面从来没有过快感,甚至男是怎么进去的、在那里了些什么都弄不清楚。
开始时,当男发泄完了从身上滚下来,立即呼呼大睡以后,她还想过,男就象牲,可自己连牲都不如,觉得自己可怜。后来再想,大概就是男晚上使的工具,做不都这样么。
再后来,她连想也不想了。只是在男脱光了以后,她就赶紧闭上眼,她实在不想看到男的那具笨拙臃肿的身体。她只在喂猪的时候,才会联想起他的男的身体。每当那时,她都会拿舀猪食的勺子去打猪。
但是她从来也没有想到过要和她的男离婚。她的男看起来没有比别的男差什么,她的生活也没有比别的生活少什么。别的生活好象也没比她的生活多出什么。
她觉得周围的或者镇上的们都是这样生活的。她想所有的都是这样生活的,所有的生活都是同样的东西。区别只是钱多钱少,而她的男的钱,在镇上已经算比较多了,她自己也可以不象以前那样,只靠男的钱了。离婚能得到什么更多的东西么?
所以她既没有满足,也没有不满足地过着每天的子。她压根儿就不知道什么是满足。每天平淡地开着她的那爿店。
这天她带好了钱,要到县里去进点货。她先乘一辆摩托车到娘家坐了一会,然后出来。她要走到下一个村子才能有去城里的中车。这是一个天高气爽的秋天。走出不远,她已经出汗了。
当她走到一块玉米地的时候,她决定躲到玉米地里把里面的毛衣脱掉。然后她走下路基,一边拨开玉米杆,一边往里面走去。
她脱下了毛衣,忽然又想方便一下,然后她解开裤子就地方便起来。
就在她方便好,站起来准备提上裤子的时候,她忽然觉得身后有什么声音,她扭过,愕然发现一个男就站在离她两三米远的地方也解着裤子要方便。
那男盯着她,满脸通红,眼里放出一种异样的东西,让她害怕。但她来不及反应,那男就忽然冲到她身边,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肩膀,用急促而颤抖的声音说:“你别出声,我保证不伤着你!”
她一下子吓呆了!手脚完全不听使唤,只是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那个男脱光了衣服,露出一个强健的身体,然后用那双非常有力的大手,小心地为她脱去了上衣。男胸前和胳臂上键硕的肌,在她眼前晃动,她的脑一片空白。
接下去的事,她后来再也没有过一个准确和完整的记忆。她只记得自己是反抗过的,好象还打了他,掐了他,但是那男没有还手,他的那双有力的大手没有象她男那样给她一耳光,而是一直有力地摸着她的身体。
后来她觉得她的身体的很多地方,都十分清晰地留着他摸过的感觉。她还看到了他的那个巨大的阳具,但
有几辆卡车跑运输,收
不低,已然是镇上比较有钱的
开了个小卖部,后来生意越做越好,成了现在的样子,虽说比不上男
毫无兴趣,甚至想到就觉得恶心。
,她倒不是害怕,而是觉着恶心,于是,她本能地缩在了床的一角,然后在男
了些什么都弄不清楚。
子。她压根儿就不知道什么是满足。每天平淡地开着她的那爿店。
车。这是一个天高气爽的秋天。走出不远,她已经出汗了。
,在她眼前晃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