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
是了,每隔三年宫中大选,一方面扩充后宫,另一方面为康熙的儿子们物色屋里。
太子这里刚少了一位侧妃,想来多的是想填上这位置。
她抿了下唇,既觉得无趣,又觉得大阿哥刻意挑拨旁的夫妻关系,也是够恶劣的。
没见他边上,大福晋已经白了脸吗?
大福晋是个很贤惠的,格温婉,说起话来都温温柔柔的。
他们成婚三年,她已经为大阿哥生下了两个儿。
但这却挡不住大阿哥后院里一群莺莺燕燕。
大福晋的眼一向只看得见大阿哥一,此刻大阿哥这句话,像是说给太子夫妻说的,也同时落在她的心上。
再给大阿哥斟酒,动作微微有些滞涩。
“大哥若是有喜欢的,孤不介意替你提早给父皇透个底。”胤礽脸色冷下来,拉着宁容回到他们那一桌坐好。
胤褆刚想说,他若是看上谁,自己会说,何必要他帮衬。
不想一边的大福晋,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眼恳切。
胤褆瞥了她一眼,不再吭声。
待康熙领着大臣们过来,众一一行了礼,这场晚宴才算是开始了。
宫安排的位置,很是有些巧思。
宁容他们坐在左边第一桌,对面恰巧是大皇子夫妻,微微转开目光,就能看见石文炳、静宜等,就连纳兰元晋也在视线范围之内。
她许久不曾见过纳兰元晋,只觉对方消瘦了不少,看着像是在猎场过的极不好,脸上带了彩,颧骨附近有一块的淤青。
静宜对着他很是殷切,时不时嘘寒问暖。
可惜纳兰元晋冷着脸,一副拒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这两一个想死命贴上去,另一个则恨不得躲到天边,倒是挺有趣的。
宁容开始期待,两成婚以后的子,真恨不得立刻去求了太后,好叫这两个有终成眷属。
“娘娘,纳兰公子好似伤的挺重。”樱桃扫了那边一眼,如是道。
宁容没什么表示,点了点。
胤礽瞥她一眼,温和地笑,“纳兰公子说来也是遭了无妄之灾,早上他骑的那匹马不知怎么发了疯,他整个被掼到地上,索只是些皮外伤,若是影响往后运笔写字可就不好了。”
这男果真绿茶,嘴里说着不好了,幽的眼睛里却一片欢欣,不凑近了看,根本发现不了。
宁容自顾自地夹菜吃,对太子的说法无动于衷。
她都有些怀疑,是不是纳兰元晋受伤,也有太子的手笔?
边上的没反应,胤礽反倒心不错,他垂下眼,嘴角微勾,亲自夹了菜放在宁容碗里,“这个味道不错。”
宁容瞥他一眼,到底把太子夹的都吃完了。
中途宁容去更衣,恰巧碰见一个冒冒失失的宫,迎面跑过来。
明明她已经极力避开了,还是被小宫冷不丁地撞了她一下。
秋蕊立马就发脾气了,质问道,“你是哪里的?到底会不会走路?没见我们娘娘在这儿吗?万一磕了碰了可怎么好?”
宫低垂着,害怕极了,粗大的手捏紧袖子,连声道歉,“婢罪该万死,求娘娘恕罪,求娘娘恕罪......”
她大概是哪里带过来随行伺候的,长得瘦瘦小小,脑袋快要低到脖子了。
看不清她的长相,倒是一双手长得粗大,一看就是活的好手。
“罢了,我也没什么事,下回也可要当心了。”
宁容笑笑,不甚在意地摆摆手。
“是是是,婢谨遵娘娘教诲。”
小宫跪在地上,动作有些生疏地恭送宁容主仆离开。
“娘娘,您也太好了。”秋蕊哼一声,尤自愤愤不平。
“我这不是没事吗?你呀,碳似的子,什么时候能改改?”
秋蕊吐吐舌,不敢再说了。
若是回宫去被杜嬷嬷知晓了,大概又要好好训诫她一番。
宁容笑着往前走,走到一半却突然顿住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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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温婉,说起话来都温温柔柔的。 
子,真恨不得立刻去求了太后,好叫这两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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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罪该万死,求娘娘恕罪,求娘娘恕罪......”
活的好手。
碳似的
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