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皱着眉：“我什么时候说——”

她呕的厉害，气得喘不上气，把盘子摔在地上，摔得碎：“不如你现在就死我啊！”

崩裂的碎片溅飞，他一把把护在怀里。

敖庚死命地推他：“滚开！不要碰我！我让你滚开啊！我会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她指间弹出刮骨刀，一刀捅在他胳膊上，哪吒抱着她没松开，她被抱得紧，捅不着他要害部分，拔刀又扎，连了他几刀，血溅在她脸上，也溅在他脖子上。

摔东西的声音和她的尖叫声引来了，掌柜的在外面询问了什么，哪吒的声音在她顶响起：“无事，我夫闹脾气了，不要进来。”

“谁是你夫！”她咬牙切齿，像只小野兽，嘶吼着要把他脖子咬断。

她气喘吁吁地，在他怀里扑腾得没了力气。

鲜血浸透了他的衣袖，滴答滴答落在地上，越流越多，连成了血流。

哪吒抱着她，哑着嗓子叫了她一声：“敖庚。”

她疼得厉害，哭得难受，在他怀里抖个不停。

“别哭，敖庚，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你很好，特别好，我喜欢你。”

他的安抚好像带了什么法术一样，让渐渐安静了下来。

她低低抽泣着，彷徨无依，让心疼。

哪吒轻轻揉着她的额角：“别生气了，是我不好。”

是我没照顾好你。

他咬着牙，心凉得好像被按进了那个山积雪里，丢进了冰湖窟窿里。

他没想到，她竟然这么恨他。

她竟然这么恨他。

作者有话说：

间歇经病发作的鹅。

用现代医学的话来说，就是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

鹅受过的伤痛，需要很多时间才能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