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祖宗(剧情,肉渣,甜甜)
买了一包糖炒板栗,敖庚趴在他背上剥着吃:“什么时候卖我啊?”
“养肥了再卖。”
敖庚使个巧劲,轻轻一按,那板栗壳碎成两瓣儿,滚烫香甜的栗子仁就落在了手上,她心里七八糟地想事,下意识地喂到他嘴边。
哪吒色动了一下,张嘴含了。
以前他出去回来时,也会给她带点零食。
她自己吃不完,就会塞进他嘴里。
什么蜜饯糕饼的,板栗红薯,甜腻腻的。
偏她喂过来,他就都张嘴吃了。
那双细的小手剥板栗的时候,最是灵动,挑着个合适的位置一捏,手指拈着剥出来的板栗仁,喂到他唇边,他有时会趁机亲她的手,被她一只手打在身上笑嗔着凶他,一副小儿家的态。
哪吒似乎真的只是打算带她来逛个街,给她买了些小玩意,还有许多的零食甜嘴,晚上灯火燃起来时,敖庚恍然想起:“今天是祝融祭?”
祝融祭是火祝融的生辰祭,每年的元月十五,家家户户上了火把,篝火一堆一簇的,灯笼挂满了街市,映照得很是喜庆。
夜如白昼。
那街卖艺的杂耍煞是有趣。
小猴子从火圈里钻过去,在滚油中运掌如飞,小孩上顶着一摞的碗,还有张嘴一,便出一条火龙来。
敖庚笑着拍手惊呼,灯火映在她的脸上,明艳艳的。
她不曾见过这间的庙会,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间香火味。
这些这样真实快乐地生活着,忘记了苦难,放下了琐碎,尽地庆祝着,发自内心地祈愿祝福。他们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喜庆被所有共鸣,不断放大,感染着每一个。
在这样热闹喜庆的氛围里,敖庚偷得了片刻的欢乐时光。
她笑得好开心,趴在他背上,搂着他的脖子。
“好热闹呀!”
哪吒喜欢她高兴,给她买了糖,她笑着指挥糖师傅:“要做得和他一样。”
不听话的手指指着他的脑袋。
那糖师傅还以为她是有多喜欢他:“小娘子这样慕郎君,我给你捏得像点儿。”
敖庚喜滋滋看着那糖师傅捏了一个哪吒,接过来给哪吒看:“多像你啊李叁儿,看看。”
哪吒的豹皮囊也给她了,她自己掏钱付了,嘎嘣一把糖的脑袋咬掉了:“真好吃。”
哪吒笑了一下,背着她继续往前走。
幼稚又狠心的小妖,举着那掉了脑袋的糖在他眼前晃:“快看,被我吃了。”
哪吒简直是又好气又好笑:“看到了。”
“快看,胳膊也被我吃了!”她喜滋滋炫耀。
哪吒张嘴给她咬掉了半个糖,敖庚“哇”地一声:“你嘛!”
“抢你糖吃,看你哭!”
哪吒把糖嚼碎了咽下去,甜歪歪的,腻。
敖庚气得直锤他:天杀的狗贼!
哪吒任她捶打,灵力顺着手涌进她身体里,修补她身上的伤。
闹腾的小妖锤了几下自己累了,趴在他肩上生闷气。
哪吒用脑袋撞了她一下:“累了?”
敖庚“哼”了一声,没理他。
她歪着看街上的。
他们真快乐啊。
都是呼朋结伴的,和自己的家在一起。
她呢,她的家呢。
她鼻子有点酸,下蹭在他耳后。
他是不是答应过,要带她来祝融祭的。
他倒是说话算话。
他什么时候死呢。
看她累了,哪吒背着她往回走。
在一片灯火璀璨间,敖庚回看了一眼远处光怪陆离的夜色,闷了半晌问他:“你是不是回不去了。”
哪吒“嗯”了一声。
她是无家可归,他是有家回不去。
敖庚鼻子酸了一会儿,十分恶毒地想,那你可真是活该。
哪吒哄她:“想你父王和哥哥了吗?”
敖庚闭上了眼,她已经不想再见到父王和哥哥了。
回去的路上她有些累,不知不觉睡着了,梦里,哪吒没有杀她叁哥,他骑着高骏马,带着八抬大轿,把她娶回了家。
呼吸浅浅地落在他的耳畔,哪吒知道她睡着了。
这是最后一次陪她出来玩了。
时间过得太快,很多事还来不及做,有些承诺,还没来得及实现。
他明明有灵力,却一路走回了那翠屏山的道观。
他走得很慢,如果这条路,一直走不到。
该有多好。
将放在了床上,敖庚迷迷糊糊又醒了过来,闹着要庆祝祝融祭,要喝酒。
七八糟地想事
,下意识地喂到他嘴边。
的小手剥板栗的时候,最是灵动,挑着个合适的位置一捏,手指拈着剥出来的板栗仁,喂到他唇边,他有时会趁机亲她的手,被她一只手打在身上笑嗔着凶他,一副小
儿家的
了火把,篝火一堆一簇的,灯笼挂满了街市,映照得很是喜庆。
卖艺的杂耍煞是有趣。
在滚油中运掌如飞,小
,便
慕郎君,我给你捏得像点儿。”
把糖
,举着那掉了脑袋的糖
嘛!”
蹭在他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