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都快脱窗了，内心一阵咆哮：好家伙，原来是你们！

牧野：“既然是周哥的朋友，就不收钱了。”

杜程狠狠瞪他，强忍着把对方活宰了的冲动，眼在牧野的嘴唇上盯了一下，实在气不过，握紧拳，飞快道：“你嘴真大。”

牧野：“……”

杜程撒腿就跑，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绪，给牧野来一套墙式按摩套餐。

墙成，别的能力没什么，就是身板子硬，力气特别大，一拳下去牧野可能会死。

杜程“咚咚咚”跑下楼，跑到四楼停下脚步后又摸了摸自己的胸，不是他的错觉，他的胸的确是大了一点。

为什么呢？

杜程仔细回想，他上去的时候牧野在和一个吵架，看样子就是几百年前被他按在墙上亲的子，他们吵架之后，他的胸就恢复了一点。

杜程好像抓到了一点绪，揣着两张假证敲门就和周隔海说他的发现。

周隔海静静听完，没有露出多吃惊的表，“你的灵力既然是被夺走的，当然有办法要回来，所有吸走你灵力的都是侣，这应该不是巧合，有句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你的出路应该就在那些侣身上。”

杜程点，“雄赳赳也是这么说的。”

周隔海：“他怎么说？”

杜程：“雄赳赳说墙自古以来就是侣表白示的好地方，以前流行我这种古墙，现在类已经拓展到电子化的墙，名为表白墙，从古至今，侣与墙之间都是千丝万缕解不开理还的关系。”

周隔海：“……”雄赳赳这只乌鸦半妖真会鬼扯。

“你既然已经化形成，就不要总是以他为圭臬。”周隔海道。

杜程点，掏出小本本又仔细记下，“我记住了。”

周隔海：“……”

杜程成第一天顺利安家，第二天就被周隔海塞了张报纸找工作。

周隔海提醒他找点会的体力活，“太正规的公司不行，假证会被查出来。”

杜程：“我明白。”

杜程趴在桌上看报纸，餐桌的高度要照顾到周隔海这个没有两条腿的形，所以特别的矮，杜程坐着小板凳，半个都贴在了桌上，拿着笔满脸认真地在报纸上圈画，把报纸上符合要求的工作抄在了他的小本本上。

周隔海见过许多怪，怪能走到化形这一步，必定都是经历风霜雨雪岁月波折，那些怪或狡诈或聪慧或愚蠢，就是没见过杜程这样的款式，说天真张嘴就是杀，说凶恶听话的不得了。

“那我先出去找工作了。”

解决生活问题是每个怪的必修课，杜程不仅想找回缺失的灵力保住自己的小命和来之不易的形，也想以后作为“”好好地生活。

周隔海：“把饭吃了再走。”

其实杜程挺饿的，就是不好意思提起吃饭这件事，周隔海主动说了，他感动地说了声谢，坐下吃了碗冷水泡饭，吃得心满意足，眼睛都眯起来了。

周隔海冷眼旁观，“没吃饱还有。”

杜程确实没吃饱，成以来他就一直饥饿迫，但周隔海说的对，周隔海养不起他，也没什么理由养他，他来求助周隔海，是他该报答周隔海，不饿死就行了，哪好意思吃太多。

杜程带上小本本和两张假证，另外周隔海还给了他十块钱，让他坐公车用，周隔海问他会不会坐公车，杜程斩钉截铁地说会，雄赳赳教过他，在化形之前，他已经不耻下问地向雄赳赳咨询了许多如何融类社会的小技巧，坐公车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杜程没选择坐公车，能省一点是一点，徒步走了半个多小时，来到一栋富丽堂皇的建筑前，和小本本上的门牌号核对了一下，确认没找错地方，把小本本塞好，拍了拍自己的胸，笔直地走了进去。

大白天的，偌大的建筑里却很冷清，几乎没什么，白色的大理石地面净得能照出影，杜程不由屏住了呼吸，“有吗？”

前台下面慢悠悠地飘来一句，“找谁？”

杜程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过去，“我来应聘。”

接待员懒洋洋地抬起，哈欠刚打到一半就顿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杜程，“你来应聘？”

“是的，”杜程拿出小本本检查了一下，“你们这里招保安吧？”

“保安？！”那已经站了起来，夸张道，“honey，你在逗我吗？！”

保安要求是初中毕业，杜程有点心虚，他满脸诚恳道：“我有高中毕业证，行吗？”

接待员：“……”

杜程是被对方拉进去的。

建筑物大得出，大厅过去是条细细的走廊，杜程被拉着拐了个弯，那推开一间门，把杜程按到沙发上坐下，双眼晶亮像看着什么值钱的宝贝一样盯着杜程，“你坐这儿别动，我去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