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奥娜，」我坚定地说。

她的手开始解开我的皮带。

「菲奥娜！」我抓住了她的小手，将它们从裤子上移开，将它们举过顶。

令我恐惧的是，这似乎使她兴奋—她咬住嘴唇，睁大的蓝眼睛凝视着我。

「我想要更多，」她喘着粗气。

「拜托，爸爸……我只想要更多。我会做你想做的任何事。」

「我要你去你的房间，」我严厉地说。

「这是命令！」令我震惊的是，我刚说完几句话时，火热的眼神进了她的

眼睛。短暂的停顿了一下，我真的很想知道她是否要服从。

「马克？」我松开儿的手臂，震惊地转过身。朱莉昏昏欲睡地盯着我们，

脸上有些困惑。即使她没有听到任何谈话，菲奥娜的衣服也让我束手无策，但仍

有很多可疑之处。

「朱莉，」我说。

「我可以解释……」

「没关系，」她轻声说，她的脸笑了。

「菲奥娜，不是该睡觉了吗？」

「是的，妈妈。」我们叛逆的儿反常地回答。

「晚安，爸爸。」

「晚安，亲的。」朱莉拥抱我，把靠在我的胸。

「今天是美好的一天，」她说着平静而快乐。

「我很高兴，」我说，不太确定我是如何摆脱困境的。

「你准备睡觉了吗？」

「我是，」她回答，对我微笑。

「在我睡之前——还有那种东西吗？我真的想吃那个。」

「当然，」我回答。

「我这里有一些东西。」当我打开另一个小瓶时，朱莉的鼻孔张开了。当她

吞咽下去时，她的眼睛睁大了，完成后，满足的表弥漫在她的脸上。我去厨房

洗瓶子的时候经过了儿的房间。当我经过她的卧室门时，我忍不住听到了一系

列非常微弱的呻吟声。我本能地停了下来，可以清楚地从墙上听到儿的声音。

「哦，爸爸。是的，我，爸爸，为了你的，我什么都可以做，丽丝

我也可以叫过来的，我们都是你的小隶，我们只要……只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