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们发现……”

“我发誓，毕警官，我不会告诉任何。如果我们在街上经过，我可以装作没看见你。拜托，我需要这个、需要你。”

“你果然很有经验啊！”毕康宇看成琳对答如流，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恼怒。他不习惯听一个小姑娘指导教育他该怎么做，可毫无疑问，那个沈爷将她教得很好。

“这是错的，”他坚持说。

“有什么错呢，只要我们安静小心，谁会受伤？”

除了你？毕康宇想，可成琳看起来一点儿没有受伤的样子，反而神采奕奕，他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你想让我每晚都来这里？偷偷进你家然后做这个？”

“是的。”彷佛感到毕康宇的语气不善，成琳又反转语调，说道：“如果…如果你有什么更好的建议，毕警官，我听你的，保证！”

毕康宇想要什么？他想要所有，他也什么都不想要。他想再给成琳痛苦和高，也想回到过去相安无事的平静生活。毕康宇与成琳的目光相遇，像被卷一片宁静的湖泊、又好像是翻腾的烈焰。然而她只是耐心地看着他，表高兴愉悦、充满期盼，都是他带给她的。

毕康宇点点，“我希望你明天穿着睡裙，没有内裤躺在床上等我，灯火通明。”

如果他们再来一次……那么，打一个十次也不比打一次更可耻，对吧？

成琳眼睛亮起来，嘴角弯成甜美的微笑，“是的，先生。”

毕康宇不得不咬住脸颊，以免笑得太过傻气，但他还是点点，“窗帘也关好。”

“是的，先生。”

“好好睡吧，成琳，”毕康宇离开她时，内心还在焦虑和满足之间挣扎，但这次，他知道他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