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密炮友
?”
“当然是真的呀!嘿嘿,怎么样,够彩,够刺激吧?”
“那你是怎么做到的?我的意思是,你怎么说服你妈?”
“其实也不用说服,我只是把她和那个男的录影拿出来,她只问我想什么,然后我说想和她做那种事,她听了之后也没说什么,就直接把我拉上了床……”
我用力吞了吞水,难掩心中的好奇问道:“那……那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和妈妈,到底是什么感觉?爽不爽?”
“废话!当然是爽毙了!我跟你说,和妈妈,跟自己的快感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嗯……别说兄弟不照顾你,等我调教妈妈成功后,再叫她帮你‘转大’,让你好好体验一次爽到要飞上天的感觉。”
“呃……你的意思是,你愿意让我妈妈?”
此话一出,我的又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
“不然咧!难道我会叫你来我家,只是为了让你边看我和妈妈,边而已?”
“那……你……你妈愿意吗?”
“你放心啦!现在我才知道,我妈其实是个‘重吃咸’的。自从我了妈妈后,这几天只要那个男没来找她,她都要求我每天必须三次以上才行,害我现在走路时都觉得脚有点软。呃……好兄弟,不多说了,因为我妈又叫我赶快帮她止痒。唔……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话声甫落,手机的听筒随即陷一片静默。
从张延擎的话中不难听出,他和妈妈摊牌的过程完全没有难度。这种况给我的感觉仿佛是,他的妈妈早就做好了准备,只等他主动开这个而已。
如果事真如我所想的话,那么我可不可以沿用好哥们的成功经验呢?
一想到妈妈趴跪在床上,让我从后面她那神秘,然后边边要求我用力的画面,我的倏地变得更硬、更粗长,让我又忍不住想再来一发。
为了不想尽而亡,我不得不一直做着呼吸的动作让自己冷静下来,然而这个动作持续了快十分钟,似乎没有收到太大的效果。
望着不愿轻易低的硬挺,我难受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正当我对自己的生理变化感到束手无策时,门外忽然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让我围绕着房间打转的脚步陡然一顿,接着脑海里蓦地灵光一现!
“对了,喝冰水!我可以喝冰水降火。”
可是我来到了门才猛然想起,刚才的脚步声,除了妈妈以外就再也没有别,那么我这时出去不就要面对她?
万一被她看到我的糗态,那我该怎么办?
在房间里犹豫了许久,感觉门外似乎已恢复了原先地寂静,我便迫不及待地走出房门。
只是我万万没想到,原以为应该回房间睡觉的,此刻却端着一杯水站在厨房,一脸诧异地看着我。
“咦?小彦,这么晚了还没睡呀?”
我原本想虚应妈妈几句,可是一看到她的穿着后,所有的话都因惊诧不已而全部吞回肚子里。
“小彦……小彦,你怎么啦?”
艰难地吞了好几水,想好了适当的措词后,我才吞吞吐吐地问她:“妈……你……嗯,我发觉你最近变好多……你……唔……是不是爸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没有呀,你怎么会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因为你……你……”
我伸出食指,朝她那件已经露出的恤虚指着。
只见妈妈稍微拉了一下衣服下摆,随后便泰然自若地说:“嗯……妈妈刚才睡觉时没穿衣服,可是睡到一半忽然觉得渴,所以就随便套了件衣服出来倒杯水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对了,你呢,你出来也要喝水吗?”
“嗯。”
我点示意。
“喏,这杯给你。”
“妈,可是我想喝冰的。”
我稍微抿了一温水,握着水杯说道。
“呴,这么晚了就不要喝冰的,这样对身体不好。”
(拜托!你儿子再不喝冰水降火,就要欲火焚身而死啦!
心急之下,我不由得语带些许恼怒地说道:“唉唷,你不懂啦。算了,我自己拿冰块。”
随着话落,我正算闪过妈妈占据的走道,到她身后的冰箱拿冰块时,她忽然改说:“好啦,既然你想喝冰水,那妈妈就帮你拿一些冰块。”
当我看到妈妈在冰箱前踮起了脚跟,双手上举转动制冰盒上的旋扭时,她那勉强遮盖的恤下摆顿时完全上掀,而露出了浑圆弹翘的美,以及两腿之间的浓密黑森林。
这时,早已欲火难耐的我,骤见妈妈那无任何布料遮掩的迷时,心中那道脆弱的心墙随即完全崩塌。
蓦然想起了张延擎不久前对我说的话,我的脑海里当下只有一个念:“的妈妈正用这个方式暗示我,希望我能够主动出击。”
于是我在淹没理智下,立即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妈妈身后,然后毫不犹豫地拉下了裤子,释放出硬挺火烫
彩,够刺激吧?”
的录影拿出来,她只问我想
什么,然后我说想和她做那种事,她听了之后也没说什么,就直接把我拉上了床……”
水,难掩心中的好奇问道:“那……那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和妈妈,到底是什么感觉?爽不爽?”

一片静默。
况给我的感觉仿佛是,他的妈妈早就做好了准备,只等他主动开这个
呼吸的动作让自己冷静下来,然而这个动作持续了快十分钟,似乎没有收到太大的效果。
的硬挺,我难受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以及两腿之间的浓密黑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