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课。”我催促着她。完全没有了父亲的口气。 (5)
有对老家伙的作为愤愤不平。
“报应是报应,可报应到榛子身上,不应该。”也有替榛子惋惜,好好的一个黄花闺就被他糟蹋了。
秀兰听到这里看了我一眼,想象着那个场景,对着妹妹暗暗一笑,身子不自觉地靠过去,接触到妹妹的大腿时,秀兰下意识地往后缩,却不知为什么又停下来。
“有什么不应该,老天长眼的,就得惩罚一下这些臭男,省得天天惦记着别家的闺。”说这些话的大都是,男都沉默着不说话,也许正在回味二歪子说的那个场景。
“和,惩罚,说到底还不是便宜了那些男。”
听到这话,刚才说话的就不自声了。
在庄户家的念想里,男和总是吃亏,老家伙糟蹋自己的儿,可作为的闺,被了苞其价值已经不存在了。
“咳……咳……”二歪子的大爷含着旱烟袋,使劲地抽着,终于拿出来,在脚底下磕了磕烟灰,听到们的议论,清了清嗓子。
男们终于说话了,仍然围绕那个主题。
“那榛子媽怎么说?”
二歪子接道,“榛子媽知道了,就把老子疯了一劲,可这样的事也是打门牙往肚子里咽,谁还敢张扬出去?一来闺的名声,二来街坊四邻的闲言。”
听到这里,我的手很自然地搭在秀兰的大腿上,秀兰的腿轻微地动了一下,又放回原地方。
“那,那老家伙就不怕闺怀上?”有磕磕说出来,众一片沉默。
“怀上也没办法,”二歪子的大爷终于说话了,“事发生了,还能做回去?做娘的收拾一下就行了,要么找个家趁早嫁了。”
“嫁了?嫁了那不还是带着个孩子?”一个年纪不大的孩子言,说完吐了一下舌。
“小孩子知道什么?”有呵斥着,瞪了一眼。
我的手顺着秀兰的大腿摸上去,轻轻地解她的腰带。她的手从棉单里滑下来,按在我手上,两在那里停了一会,我却照直往下摸。秀兰象是久久地看着我一样,手搁在那里没动。
“就是嘛,有了孩子就得生嘛。”他犟着脖子说。
“她娘就不会给她流了,再说哪那么巧,一次就怀上了?”
“流?吗流?生下来多好。”那孩子不知其中利害,天真地说。
“去,去,小孩子不懂,别说。”
小孩委屈地噘着嘴不说话。
我扣扯着妹妹的腰带,摸进裤。
一阵轻微地颤抖,让我轻松地爬进她的腿间,已经水丰盈了。
二指穿行其间,夹杂在两岸肥厚的桃园。
“她媽媽也是害怕,就时常看护着闺,不让老子靠身;媳心里</P></TD>
对老家伙的作为愤愤不平。
就被他糟蹋了。
了苞其价值已经不存在了。
道,“榛子媽知道了,就把老
子疯了一劲,可这样的事也是打
发生了,还能做回去?做娘的收拾一下就行了,要么找个
言,说完吐了一下舌
吗流?生下来多好。”那孩子不知其中利害,天真地说。
说。”
丰盈了。
心里</P></T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