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暴虐的折磨施加给无辜的文学少女】
全身上下唯一感觉无比温暖的地方。
而我则颤颤巍巍的,用骨已经刺出体外的胳膊,从衣服的内兜拿出了那只
小皮鞋。
「给你……给你……」我将鞋子递给了她,而她则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将那
只鞋子提在手中,胯下的动作依旧没停:
「哈啊……我明白了…」她的表像是快要哭出来了似的:「我还在……想
……为什么会有……离开我之后还会……记得我的……」
「你到底…是谁…」
她停住了动作,以便能够流畅的和我流:
「哈啊…」夜音喘息了一会儿以调整自己的气息,那之后她缓缓地开了:
「你是将死之,告诉你也无妨。」夜音轻轻地叹了一气,这声叹息中包
裹着无尽的怅惘和遗憾:「我是恶魔。」
「是吗……」事到如今,在见过那惊世骇俗的场面之后,这样的真相我也完
全能够接受了。
「在这个世界上,我行走了一千年。」她眸子里的白色光芒游弋的似乎快了
一些:「这一千年中,我有绝大部分的时间以类的快乐为食物,我吃掉那些快
乐,于是那些被我当做餐具的类就会在相当一部分的时间里感受不到快乐,我
向富饶的国家出手,于是那些国家的子民便会掀起战,感受不到快乐的方式有
很多,有的时候是强硬地剥夺他们感受快乐的能力,有的时候是一场瘟疫或者一
场战争。」
「可是…为什么……」这个事实倒是让我感到震惊——在这个状态下,我居
然没有因为自己快要死去而恐惧或者遗憾,但我已经完全不在意了,我整个都
被夜音的讲述带到了我所不知道的另外一个世界之中。
「那是来自类的一次大规模反抗。」夜音惨淡的笑了笑:「我被一组由僧
,道士,教徒和驱魔师组成的队伍击败了,而从那之后,我的身上多了一条诅
咒。」
「只能从负面绪中……获得满足感吗?」我大概明白了什么,而夜音也像
是为了证明我的猜测似的点了点:
「从那之后,我的能力被最大程度的压缩,从能够控制整个城市甚至国家的
绪变成了只能迎向方圆几米内的绪,并且只能通过负面的绪获得饱腹感,
但我也因此懂得了更多的东西。」
她笑了一下:「中间发生的事不想讲了,总之在一百多年前,我决定为了
偿还自己犯下的罪来为们消除愤怒与痛苦,就像是你遇到我时那个状态一样,
你心里所有的负面绪全都会被激发,然后通过对我释放而被我吸收,填饱我的
肚子。」
……
在听到了这样一个充魔幻色彩的故事之后,我叹息着意识到了一个事实:
「所以在…见到我之后……你那些迷茫…恐惧…还有委屈和愤怒……全都是
…」
「是演技哦。」白鸟夜音拢了拢鬓间的发:「作为一个有幸见到另一个世
界冰山
一角的类,你活不下来也是正常的况——很可惜我现在的力量救不了
你,只能暂时让你的身体有意识的,完好的保存一小会儿,坦然的面对死亡吧,
在生的最后一刻享受美少的主动侍奉是不是很不错呀?你也能为我发挥最后
的价值,双赢的易呢。」
「呵呵呵呵…是啊………」我凄惨地笑了一下,然后伸出了手,抓住了她那
对儿柔软白的椒。
啊啊,唯独这个柔软可的触感,从未变过呢。
这么想着的我,拼上了最后的力量,开始挺动自己的下半身。
「咕!!等…不要突然这么动…」夜音的表突然难受了起来——至少有一
件事我是能确定的,即使过了一百年,她也没能适应痛苦的感觉。
「哈啊啊啊……疼……不过也好……对的…这种满足感……这种活着的感觉
……就是这样…迷迷茫行将就木的类,拼上你最后的生命火花的蹂躏我吧,来
吧,弄痛我……咕……就像是现在这样…对……哈啊…好…子宫被撞到了…
…太硬了…咕……疼……嘶……没关系…不要怜惜我……」
我怎么会怜惜你呢,你这只恶魔。
我在心里想着,默默地诅咒着贪恋她容貌的自己,然后更加努力地蹂躏她那
看上去无论经历怎么粗的对待都能够复原的身体,刻意地调整着的角
已经刺出体外的胳膊,从衣服的内兜拿出了那只
像是快要哭出来了似的:「我还在……想
……」
流:
了:
,感受不到快乐的方式有
的主动侍奉是不是很不错呀?你也能为我发挥最后
的椒
。
的触感,从未变过呢。
…子宫
的对待都能够复原的身体,刻意地调整着
的
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