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系列之一摧毁(06)我比你了解他。
手掌。
「像公主。」
蒙面的声音变得魔幻,里面有些奇怪的东西掩盖住她早已熟悉的愤怒。
「你为什么一直这么叫我?」
当蒙面抬起眼睛望着常桦时,她紧张地用力吞咽。
这个男自始至终将五官隐藏在面罩下,只让她看到他的眼睛,危险沉的眼睛。
「因为他这么叫你。」
「我父亲?」
「是的,那个混蛋。」
「你为什么
这么恨他,恨我们?」
低沉的笑声从他嗓子里发出,蒙面收回手从她身上移开,转过身留给常桦他的背部,「你一无所知。」
「那你告诉我啊,告诉我那些一无所知的事。」
常桦把手铐和脚上的铁链弄得嘎嘎作响,低声下气和蒙面讲道理,「现在也不是说我能改变什么,不是么?那你在决定下次折磨我之前,嘛不告诉我,我们到底做了些什么,值得你这样对我?」
「哦,公主,公主,我的小公主……」
有一阵子常桦分不清蒙面是在跟她说话还是自言自语,当他转过身来再次看着她时,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绪让常桦愣住了,「你不会想知道。」
「别告诉我我想要什么或不想要什么,相信我,你不知道。」
他们的目光锁定,常桦没有动,也没有后退。
蒙面不屑地撇撇嘴,伸手从她的腿上滑过,手掌贴到她的部。
「我知道你想要的比你愿意承认的要多的多,你根本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公主。」
「而我不承认!」
蒙面慢慢摇,一个手指蘸着她的唇,逗弄着似乎永远伴随着的湿热,「常兆云有没有碰过你,公主?这就是他把你从小到大关在那个公寓的原因么?」
「不!」
常桦开始挣扎。
几乎在同时,蒙面的手指推道内,用折磨的温柔抚摸挑逗。
「你确定吗?一次都没有碰过你?他从来没有偷偷熘进你的房间尝尝你的味道?」
蒙面俯身看着她,手指仍然埋在道里弯曲扭搅,常桦不由自主发抖。
「你有病!你这个变态!」
常桦冲着他尖叫,但他只是转了转眼睛,从身体抽出手指,小腹的热顿时没了源。
「你是个瞎子,公主,但这也是为什么你被锁在地板上,而他却还在外面逍遥自在,不是吗?」
蒙面的语气彷佛带着毒,常桦想反驳却僵住了舌。
在他的眼眸里闪烁着某种东西,某种认知。
那一瞬间没有愤怒,只有怜悯。
为了他自己?还是为了她?蒙面挪开目光,对着一块地板陷沉思。
这个男曾经把她摁在地上做了那么多可怕羞辱的事,记忆像苦涩的火焰,在常桦身上蜿蜒曲折,催促她反抗,要求他回答问题。
可蒙面只是一声不吭站起来走向门,她想叫住他又没有那个胆量。
门当啷一声关上时,常桦发出一声沮丧的尖叫,使劲儿拉扯着铁链,好像那些铁链会突然决定放开她似的。
「你什么都不知道!和爸爸无关,和我无关!这只是你在玩的一个恶心变态的游戏,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混蛋!你根本不认识我,你对我一无所知。」
他是个骗子,是个怪物。
常桦喊得嗓子火辣辣疼痛,她再次瘫倒在那张薄薄的床垫,讨厌床垫带给她的温暖,讨厌身体催促她好好睡一觉,这是她被囚禁后第一次不用蜷缩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
灯光变暗了些,她屏住呼吸好一会儿,才确信灯光不会彻底熄灭。
常桦松气,尽管对他空来的指控怒气冲冲,她还是很感激蒙面把一丝柔和的光芒留在屋里。
常桦平静下来,仇恨和愤怒渐渐减灭,疲力尽席卷而来。
只有八只发亮的眼睛在天花板眨着眼睛,睡眠吞噬她的意识,常桦合上眼睛。
不再理会肩膀上的刺痛,大腿间的脉动,还有他说的那些可怕的臆想。
手掌。
的声音变得魔幻,里面有些奇怪的东西掩盖住她早已熟悉的愤怒。
沉的眼睛。
嘛不告诉我,我们到底做了些什么,值得你这样对我?」
绪让常桦愣住了,「你不会想知道。」
,一个手指蘸着她的
顿时没了源
,常桦想反驳却僵住了舌
,她想叫住他又没有那个胆量。
来
的指控怒气冲冲,她还是很感激蒙面
疲力尽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