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少女超鸢梦(3)永远的鸢奴 完
障!在什么!」是,是爸爸!?~
一瞬间某种超乎生死的恐怖如水般席卷而来摄住了变态伪娘的心,红脸
蛋骤然苍白如纸,豆大汗珠满滚落,林缘摇曳腰的风姿骤然僵在原地,牙齿
咬紧嘴唇溢血,一双眼睛惊恐地瞪大,万分想要扭确认来,却不敢动弹
分毫,只敢忐忑地祈祷这场春梦绝非现实。
这一瞬,他回到世。
「你这个混账,在这里做些什么?」不容分辨、不容躲避,令伪娘少年不敢
忤逆的男气势汹汹地来临,即便没有回,怒气冲冲的面庞也在眼前浮现。身
体颤栗嘴唇哆嗦着还没来得及言语,便听见从旁边抄起什么狠狠挥下,伴着
风声落在部开皮开绽的痛楚让他不由惨叫出声。
「啪!!!」
「爸……我没有呜呃……」
「又在这里狡辩,你以为骗得过你老子,啊!?不穿裤子把撅得这么高,
你看你像个什么东西!还敢叫!还在这撅着!大白天不去上课躲在家里这种龌
蹉的勾当,看我不把你这贱打烂为止!」数学课用的量尺被当做戒尺挥得虎
虎生风,一下又一下响亮地抽在林缘作为男称得上挺翘的部打得这同龄生
般白皙的小通红发胀,一道道印痕鲜红似血。
绝对称得上体罚的教训却完全无法让男消气,看着自家儿子的从光溜
溜变得红肿反而越来越气,一下下抽打更是毫不留,打得另一面是英气魔法少
的伪娘少年汗如雨下战战兢兢,像一棵狂风雨中摇摇欲坠的小树,看起来随
时都会被雨打风吹去。
「呜……呃嗯……」欲图辩解的话语转眼便成了苦闷的哽咽,林缘没有任何
理由寻求父亲的谅解,即便亮出魔法少身份解释未曾上课的原因,为何没有在
讨伐怪而是以原身待在房间里撅自慰也是绝绕不过的难题。事实就是他这个
不成器的儿子在本该学习的时候贪恋于被凌辱的快乐堕落发,如今即便被
亲生父亲目击怒骂抽打,引燃欲的身体也没有丝毫冷静,反而随着辱体罚的
痛苦扩散涌起又一变态快感,令他甘之如饴,愈发沉迷!
(不……不可以!)理智告诉林缘此时应该赶快停下下流的举止,用最谦卑
的态度向父亲寻求原谅,并以此为戒从此与这下流堕落的愿望绝缘。但完全被欲
望支配的身体却呈相反态度:被猛烈抽打涨红开花的非但没有安分落下老实
道歉,反而像挑衅般高高翘起摇来晃去,明知疼痛却不作躲闪,主动用发烫的
迎上冰冷直尺发出啪地声响,明知父亲怒火中烧更将那淋漓的汗在这作践间
溅上他的脸面,像是要以此让消气,实则引火药桶炸裂!
明知道应该停止,然而红得着火的却已经不受自己控制,这各种意义上
都是赤的挑衅自然引了男怒气二段发:「你这不知好歹的东西,自己
看看这幅模样还算不算个男!就算是去做妖都比你这贱货争气!」
滋……随着更激烈的抽打怒骂,像是有一道电流窜过脊柱令少年更为颤栗,
他满脸通红地控制着舌不要吐出嘴唇,一个个侮辱十足的字眼辛辣地烙印在
心,像是被铁锤敲打得振聋发聩,像一根根柴添薪令欲火燃得更加炽烈,于是
怎么也止不住发自内心的媚音,男儿身的少年扭起像母狗般朝父亲摇尾
乞怜:「呜呜……对不起……请狠狠抽打我吧……爸爸~」
话说回来……明明应该在上班的父亲为何会突然回家捉?是学校里的老师
发现不对找家长了吗?寻常教具的直尺又为何会抽出这铁鞭般的痛楚,莫非上班
族老爹意外是个武林高手?——这些平时会疑惑之事如今的林缘早已不在意,更
强烈的感攥住她的身心,令她娇颤着扭动猛地腰身一挺,不成器的少年
茎屈辱!
「去,去了噫噫——」伴着根本不像是男的甘美娇声,林缘夹紧大腿玉袋
收缩,脸颊红恍惚迷离,少年勃起到平均水准顶着床褥出一已然稀
薄的微白,抽搐般一弹一弹,显得十分欠打地晃在男眼前,理所当然
引了男的更怒意,尺子不光在两边瓣上狠狠抽打,更是毫不吝惜地劈进
沟之间,像是要将这孽子从最脆弱处一分为二般,抵及雏菊的痛感火辣,令刚
什么!」是,是爸爸!?~
水般席卷而来摄住了变态伪娘的心,
滚落,林缘摇曳腰
的风姿骤然僵在原地,牙齿 
,却不敢动弹
开皮开
绽的痛楚让他不由惨叫出声。 
撅得这么高,
称得上挺翘的
生
,打得另一面是英气魔法少
雨中摇摇欲坠的小树,看起来随 
的快乐堕落发
辱体罚的
在这作践间
火药桶炸裂! 
母狗般朝父亲摇尾

!
勃起到平均水准顶着床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