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之下】(37)
2022年2月15
(37)
「梦雅~~我~~我~~」
坐在凌少送我回家的车里,我忍不住向驾驶位上得他说道,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你想说什么?尽管说,我们现在还是朋友关系。」
凌少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微笑着说道。
「关于~~虐~~那个~~二姐~~算不算~~」
我问的有些犹豫,如果让我像二姐那样……我想,我是不会答应的。
因为实在是太羞耻,太丢脸了,我不想让家族蒙羞。
因为我的无耻而蒙羞。
「嗯~~我想~~在我个认为,绝对是虐。」
凌少思考了一下说道,斩钉截铁的令我心里掀起一阵异样的感觉。
有失落,有恼怒,更多的是遗憾。
「为什么?二姐夫并没有打她~~嗯~~没有虐待呀~~那怎么算是虐呢?」
不知道为什么我想要抗争一下,到底是要抗争,争辩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想要争论一下。
「非要虐待才算是虐?」
凌少撇了我一眼嘲笑道。
「难道不是吗?你看二姐多~~多~~开心。」
想起二姐当时那,愉悦,满足的幸福表,我就羡慕不已。
但是嫉妒心却不让我用这些描绘幸福的词汇来形容二姐。
「她是很开心。可是虐彼此愉悦的,不开心怎么叫虐?」
凌少反问我。
「啊?虐不是都~~都~~那些都要经历痛苦吗?比如被主抽的伤痕累累,还有流血,还是有伤害~~还有~~还有~~反正都在惨嚎,就跟家一样。」
我不无估计的说道。
「那不算虐,那是力,是畜生的事。」
凌少说的一脸轻蔑。
「可~~你会不会也那样对待我?比如~~比如抽打~~我是说鞭打~~穿刺~~皮开绽,流血的那种。」
每当我想起那些网上看到的虐图片就不寒而栗,浑身汗毛倒竖。
「不会,我不喜欢看到心的因为我而流血,皮肤青紫。」
凌少从后视镜看着我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那要是你……你对我使用我不喜欢,或者害怕的行为……我能拒绝吗?」
我怀着一线希望问道,心里不禁紧张的扑通扑通狂跳。
「不能~~作为主我不会允许的决绝。」
凌少断然的回答令我不禁一愣,不知说什么好。
「为什么?你不是说虐是彼此愉悦的事吗?」
凌少相互矛盾的说法令我疑惑。
「你是不是把历史里的隶,主和虐里的主意义弄混了,应该说是没弄清楚。」
凌少微笑着看了看我,继续开车。
「隶,主,不管什么时候,它们的意思应该一样吧?」
我更加疑惑的问道。
「历史中的那些主和虐里的不一样。我更愿意吧虐里的主成为支配者。」
凌少说的很认真。
「支配者?那不就是主换了叫法吗?其本质一样的吧?」
我想了想争辩道。
「不一样。历史中的主是没有可言的。虐里的主是彼此的恋。」
凌少看了看我,发现我并没有理解他的话语时,接着说道:「主在两者间的责任和义务不同。历史中的主对隶只有权利,没有义务。隶的死活与否与主无关,主要对隶做什么就做什么。而隶呢?只能服从。而且是必须服从,对隶而言,隶只有义务没有权利,这一点在虐中也一样。」
「但是虐中的隶与历史中的又有很大分别。是积极主动的来讨好主,痛苦也好,屈辱也罢,流血也无所谓,只要能讨好主,让主愉悦开心就是的责任。」
凌少看了我一眼接着说道:「主的责任就是给提供优渥的生活,让衣食无忧,只需要考虑如何取悦主。这是主的职责。」
「这~~支配者,被支配者……」
我似懂非懂的嘟囔着,思考着。
「不是被支配者,我觉得取悦者更适当一些。」
凌少纠正道:「因为跟隶相比,会主动的用各种方法让支配者获得愉悦。」
「主动的?也是隶都是被动的在接受或者被强迫。就这一点来说……不过……嗯~~」
我有点理解了主之间的关系。
「说的更明白一些,愉悦者是通过取悦支配者,令支配者获得满足的同时令自己获得快感和高。这种跟发想要高
虐~~那个~~二姐~~算不算~~」 
而蒙羞。
认为,绝对是
,我就羡慕不已。
的词汇来形容二姐。
都要经历痛苦吗?比如被主
一样。」
的事
绽,流血的那种。」 
。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