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岐山看了看方大洪，又望了一眼白寡，突然微微一笑，反手拉过一把春凳坐了下来，好整以暇地道：「老二，你那么聪明的，怎么做起损不利己的事来了？」

见方大洪瞪眼要说话，他一伸手：「老二，你先听我说，我知道，你和徐善非浅，明明心里喜欢聪儿，却因为徐善的缘故，一直把它藏在心里，就算徐善死了，你也没有什么非份的举动，冲这一点，我敬你，你是条汉子！我也能理解，你一旦知道聪儿她除了徐善之外，还有好几个男，心里定是失望愤怒已极。可眼下，聪儿她你已经得到了，藏在心底的心愿已经实现了，难道，你就真忍心要了她命？老实说

吧！我不怕你的后手，江湖之大，哪儿找不出个让我容身的地方？怕只怕你伤了聪儿罢了！」

听公岐山一一个「聪儿」叫着，我浑身直起皮疙瘩。

可方大洪却真的有些意动，只是嘴上不肯退让：「少废话，老子就是不想活了，就是想出了这恶气！」

「老二，你我都是四十岁的了，做这意气之争，值得吗？是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大家一齐见阎王好，还是抱着聪儿快活好，你总该能分个清楚吧！」

「放！」方大洪顿时又来了气，骂道：「让老子看你们这对夫快活，还不如杀了我！」

「老二，看来你并不完全清楚事的原委啊！」公岐山轻叹一声：「知道我为什么杀孙平和郝通吗？」

「吓，你们刑堂这几年还真长出息了，杀知道找理由了！」方大洪忍不住讥讽道。

「老二，我知道你一肚子怨气，可当年落井下石的并没有我公岐山吧！」公岐山越发笃定，从容道：「旧事暂且不提。去年年底，盟中考核执事以上的部，有反映孙平和郝通的形迹有些诡异，怀疑他们暗中勾结慕容世家，盟主便责成我来调查此事，我并没查到两有叛帮的行为，隐匿行踪只是为了私会一个……」

「慢！」方大洪突然打断了公岐山的话：「你说，是去年年底？」

公岐山点点：「你别急，听我说。老实讲，帮规虽有规定，严禁，可单单为了这么点事儿，就要了盟中两个得力将的命，我也于心不忍。何况，这事儿发生了又不是一天两天，若是强的话，早该报官了，我就想去会会这个子，问问事的真相；若是和，帮中可没有明令禁止，刑堂自然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那时我还不认得聪儿，我虽然早听说徐善娶了个美貌媳，可以前从没见过。这一见，我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以往二十多年我他妈的算是白活了！老二，你也知道，我家里三个婆娘也算个美儿了，可跟聪儿一比，简直是味同嚼腊！」

我不由得多看了白聪儿一眼，这梨花带雨的着实妖娆，可比起竹园子来，却颇有不如，公岐山是大江盟的重要物，见多识广，白聪儿能迷了他的心窍，或许她有着不为知的内里好处吧！

公岐山见方大洪的表没什么变化，便续道：「聪儿这样的宝贝，我自然想独占，就想借调查之机，拿到孙郝两的把柄，好让他们知难而退，于是也不与聪儿说，准备捉在床。可等到捉的时候，却发现孙郝两和聪儿做成了一处，我妒火攻心，一气之下，杀了两！」

这正是陈有和当初看到的那一幕，三个大江盟的高手都是满心欲火妒火，谁也没发现柴火垛子里还藏着一个。

「做成了一处？这是什么意思？你当时不是说两意图强她吗？」方大洪吃惊地道。

公岐山朝白聪儿望去，见一脸急色说不出话来，只是拚命摇，他脸色顿时一变，脱道：「原来那晚院子里还有别！」

方大洪没有搭话，公岐山似乎发觉自己有些急躁，吸了气，缓缓道：「有就有吧！反正老二你也不会留着这么一个祸害的！我说孙平和郝通强，只是为了扰他们的心思。他们两都是鹰击堂的好手，一对二，我根本没有必胜的把握。其实当时三的真正形，用一个『嬲』字形容，最他妈的恰当不过了。」

「鸟？这他娘的关鸟什么事儿！」

「该怎么说你好？！老二，当初苏秋罢免你的时候，一大罪状就是你识字太少，适应不了鸿雁堂与时俱进的要求，五年过去了，你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说着，公岐山以指代笔，凭空写了一个大大的「嬲」字。

「你他娘的撒谎！」方大洪看清楚公岐山写的字，顿时叫起来。

「老二，我当时和你一样，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想，聪儿她虽然风流些，可也不至于如此不堪吧！可慢慢的，我知道了，聪儿她身子特异，一个根本满足不了她，我也不例外。」

公岐山露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这不是吃吃喝喝的事儿，真要是吃喝就好办了，大江盟就是再苦，可也苦不到我们上，一个月拿出个十两八两银子对我们来说还不算什么大事。可家聪儿有骨气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