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三部 艳阳高照 第三十四章 扬鞭策马暗流涌动
腿就像是擦了层,指甲清晰可辨,上面的经络也清晰可辨,连卡裆都朦朦胧胧的,好在上面没长毛,不然黑乎乎的一片,不定得多骚呢。
难道你不骚吗,还不好意思了?自惭形秽之下,秀琴面上带臊,心里一阵扑腾。
摘了两条黄瓜泡在水瓢里镇着,又想起那天书香说的话来,禁不住自我安慰起来。
香儿说过不嫌弃我,乐意跟我好。
这么想着,嘴里就哼起曲来,边哼边捡起裙子套到腰上,又托了托两个子,连背心都不想穿了,就弯下腰,就着剩水洗起来。
她搓着发,一阵胡琢磨。
给别都多少次了,却唯独没让香儿尝尝,亏着我儿了。
正走神,忽听身后沙沙响了两
下,秀琴下意识就喊了声「香儿」,她抹了把脸,有些沙眼,模模煳煳看到个影打瓜架后面窜了出来。
「来了也不说言语一声,还吓琴娘。」
子被手掏上时,秀琴腆了腆胸脯,笑着又支语起来:「一上来就摸琴娘的咂儿。」
大手盖在胸上,香儿不说话,但手上的动作却变得急促起来,那双细皮的手倒扣起来又搓又揉,就这么会儿工夫,就给他搓硬了。
「琴娘这还没洗好呢。」
秀琴扭捏起身子又朝后拱了拱,脸上堆满了笑,「黄瓜给你镇好了。」
香儿仍旧没说话,秀琴心里不免起了疑心,就又喊了一声「香儿」。
别看间隔好几个月,她永远也忘不了跟孩子做时的感受——这个时候香儿早就「琴娘琴娘」
的叫唤上了,哪能一声不吭呢,更不会把手压在自己脑袋上。
警觉之下,秀琴抹了把脸,当她扫见脚下面的影时,身子登时绷了起来,「谁?」
她没看走眼,那确实是一双黑色圆布鞋,老穿的。
「怎,怎会是你,」
瞬息间惊得目瞪呆,都傻了,「你,你要什么!?」
她抱起胸,但下一秒又给对方按了下去。
「大疼你。」
「你,你,你咋耍开流氓了?」
「瞅你说的,还见外了不是。」
秀琴早已吓得面无血色,这当,裙子又给撩了起来。
「嘶」
的一声,身后倒吸了一冷气,与此同时,一只大手便抓了过来,按在她的上。
「老安子都行我就不行?别晃悠,大这就来疼你。」
秀琴挣扎着直起身子,然而两条腿却跟灌了铅似的。
「你松手,撒手啊。」
她连番呼喊,身后之双手一抱,就这么着,她又给对方搂进了怀里。
「还怕别听不见吗?!」
只这么一句,秀琴就彻底软了下去,「喊呀,怕伯起这病好得快就接着喊?」
「杨大爷你别,别这样,我求,求你了。」
秀琴心如麻,既不知道家丑怎会被对方发现的,又闹不明白,原本可亲可敬又德高望重的一个怎会突然变了个,「香儿要是看见,我这脸往哪搁。」
「撞不上,香儿在他娘娘那边养伤呢,再说这个点也没会来,你就把心搁肚子里吧。」
「听,院里电锯又响开了,不也没碍着伯起睡觉吗。」
「这搬走之后,大吃饭都没了胃,闭上眼就想你呀秀琴。」
「其实刚才摘瓜时,大就应该帮你擦擦身子,又怕你不好意思。」
除了那句「香儿受伤」,秀琴脑子里变得一片空白。
「这咂儿比看着更有手感,都硬了可。」
说话之不是杨廷松又是谁呢,但看他眼冒光,搂着秀琴的身子来回正上下其手,动作起来毫不含煳,全然没了之前的那种和蔼,「居然没穿裤衩?」
惊叹之余,他又不禁面露喜色,「想不到秀琴现在也这么时髦,跟挂历上的似的,都快赶上我们家云丽了,」
呵呵中,探进秀琴裙子里的手又是一阵搅动,他往秀琴身后一贴,渍渍渍地发着赞叹,「别并着腿,大帮你松宽松宽身子,帮你治治。」
犹如噩梦惊醒,秀琴「哇」
的一声哭出声来。
杨廷松一惊,猛地把手撩上来捂在她嘴上。
「哭啥?!」
呵斥一声过后,又和颜悦色地劝说起来,「伯起的病不还没好呢吗,再哭坏你身子。」
他推起秀琴,盯着她脸。
秀琴泪眼婆娑,臊得避开目光。
杨廷松伸手给她擦了擦泪。
「疼你不才这么对你吗,怎还跟个小孩似的?」
在前后判若两的杨廷松面前,秀琴扑通跪了下去。
「大,求你
,指甲清晰可辨,上面的经络也清晰可辨,连卡
裆都朦朦胧胧的,好在上面没长
毛,不然黑乎乎的一片,不定得多骚呢。
扑腾。
子,连背心都不想穿了,就弯下腰,就着剩水洗起
来。
都多少次了,却唯独没让香儿尝尝,亏着我儿了。
上,香儿不说话,但手上的动作却变得急促起来,那双细皮
的手倒扣起来又搓又揉,就这么会儿工夫,
时的感受——这个时候香儿早就「琴娘琴娘」
什么!?」 
上。
光,搂着秀琴的身子来回正上下其手,动作起来毫不含煳,全然没了之前的那种和蔼,「居然没穿裤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