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四部 尾声(1)
了。
防空里也点上火把,铺上稻,外间用铁钎子穿好玉米,就都钻进了里屋。
焕章说相机都拿来了,吃之前咱不拍两张,于是就跑出来拍照,青纱帐前,把这份记忆都保存了下来。
酒香飘满整个防空时,每个的脸上都冒出了汗,上身的衬衫相继脱下来,手里也都夹上了烟卷。
苞米烤煳了,门外埋在热灰里的土豆也烤成了黑黢燎烂色,于是每个的嘴子都成了黑黢燎烂色。
浩天说快把他腻死了,原因是内帮初一的太狂了。
书香问他感觉怎样,指的是大腿。
浩天说差不多了,再将养个把月又是一条好汉,说着就提起了在杨哥家的内几天,「也不亏,要不是腿受伤了,哪有那福。」
包括此刻的野炊,「我说还啥呢,敬杨哥一个吧。」
一酒下去,登时驷马汗流,书香说看看介,就跑了出去。
高悬,密不透风,裹着的泥已经变成了白色,香味儿也冒出来了。
倾巢出动的跑出来又去噼了些玉米,拿回来时,给它们都穿在了铁钎子上。
「听说了吗,前一阵子谁妈妈跑学校里孩子来了。」
氛围有了,话题也相应地出来了。
王宏问浩天:「哪天哪天?」
「没去我都知道,你不知道?」
看来王宏是真不知道,「就开家长会内天,说……」
老鬼和大鼻相互
看了看,嘴打断浩天,「是后娘吧,我们听的可是后娘,说后娘碰见继子过来拿东西。」
「甭管亲妈还是后娘。」
王宏说后面咋了。
「吃咂儿啊,不都告你了,还能咋?难道还崩锅儿?」
这话题扯的就有点大了,以至于尿声都格外响亮。
「多大了还吃咂儿?他内妈还是娘就不会用手挤?」
「你问我,我问谁介?」
王宏说:「后来呢?」
「后来?什么后来?」
浩天说吃咂儿呗,他问老鬼跟大鼻,「不就是吃咂儿吗。」
哥俩点了点,遂把目光转向王宏,「咋?你也惦着来吃?」
哈哈哈中,书香正过来,正和他们几个走了个对脸,「哪就吃上咂儿了?」
「就在咱学校。」
刚解开裤子,焕章和大鹏也跟了过来。
「内啥黑蝴蝶里就有挤镜,还有刘晓庆演的妖后,内大咂儿跟木瓜似的。」
这是焕章说的,还补充了句:「都嘟噜了。」
大鹏也来了一句:「盗珍妃墓。」
书香扫了眼大鹏,表侄内黑眼圈已经褪下去了,也可能是酒后脸红不显,但端手里的却半硬起来。
「里面还有肚兜呢。」
几年的电影,书香都看过,而后还是出自表侄之,他说绑桌子上,老板娘都给噶击了。
噶击就是,土话,包括里面内句「种茬儿」,类似于种地,意思是「第一火」,「后面还有呢,好几个一个。」
这些东西应该都是表侄打梦庄回来之前看的,有没有撸管不得而知,却足以引遐思,尤其是电影里的内些露在外的子,包括其上内两个色子。
表侄儿今儿个倒是没再说「天那」
这两个字。
「还听不听啊杨哥?」
焕章压低了声音,「相片也来了,是不是大鹏。」
表侄点了点。
「什相片就拿来了。」
书香嘴上答复,很快就想到了舅妈,须臾间又想到了琴娘,他说:「听再找你们要。」
妈这两天刚露出笑模样,两天娘娘递来的橄榄枝他都给推了,生怕招惹事端,哪还敢节外生枝弄什么幺蛾子。
「跟内会儿被叫体育室前儿看的差不多,都给开了,套着丝袜,就是没看见。」
「说什么呢?」
「好的呗。」
焕章拱了拱大鹏,吹着哨就走了。
相片是在表侄尿完尿拿出来的,给塑料袋裹着。
书香说这玩意怎还带身上了,往西面走几步,背过身子挡住了东面随时随地可能跳出来的视线。
「不,不怕被我妈看见吗。」
这略带颤抖的声音很快就让书香想起了之前听到的那句「天呐」。
相片的边角给裁剪过,估摸是为了装着方便才那么做的。
躺在褥单上,包括内个裹着她毛的避孕套。
腿大张着,上的丝袜已经湿透了,看得出来,下体是刮过的,隐约还能看到周遭的一抹青茬儿。
剃过之后,真的很净
里也点上火把,铺上稻
,外间用铁钎子穿好
玉米,
就都钻进了里屋。
子都成了黑黢燎烂色。
福。」 

啥呢,敬杨哥一个吧。」 
孩子来了。」
嘴打断浩天,「是后娘吧,我们听的可是后娘,说后娘碰见继子过来拿东西。」
,土话,包括里面内句「种
一个。」
露在外的
色
都给
毛的避孕套。
周遭的一抹青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