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四部 尾声(7)
姥爷说,以前餐馆里的金枪鱼和三文鱼还都是过的他手呢。」
一话多少年了,她说记忆中的餐馆挨着广州会馆,不过最后都产了,后来连广州会馆也倒闭了。
有点类似赵丽蓉老师的「嗯哼」,她耸了耸肩,她说:「靠着码吧,新鲜玩意向来不断,就现在内洋货市场,其实百多年前就有。」
她说还有洋酒,洋烟儿,毕竟三岔有个法租界。
民国时期大上海也有个法租界,电视里演的《上海滩》就有曾提到,还有霞飞路,不过后来书香求学才得知,霞飞路早他妈的改成了淮水中路了。
「这酒挺纯。」
这是品过之后灵秀说的。
书香说我怎没脚着。
灵秀说这才哪到哪。
书香说不也十八了吗。
杨刚说是条汉子了,拍着书香肩膀说就这大坯子,「当兵绝对是机枪手,而且是重机枪手。」
他说来来来,切蛋糕,今儿是三儿的十八岁生。
私下咬耳朵问云丽内酒不便宜吧,云丽说一万八。
书香说多少,瞪起眼珠子说一万还八,「就这路易十三?等于说这两天进去十万块了?天那。」
云丽朝他摆摆手,笑着说她在开玩笑,「都你哥拿来的吗,喝呗咱就。」
她说现在都这样儿,以后也会在这个基础上往上跳跃,这就叫生活,或者说叫追求生活,「将来你结婚,二
十一世纪了,还得天翻地复。」
至于怎么个天翻地复书香不知道,他说照这意思要是这会儿收上两瓶,将来肯定得翻倍呗。
云丽说差不多,问他是想藏两瓶吗。
书香摇摇,说又喝不惯。
云丽说茅台啊,汾酒啊,哪个你就拿哪个,不也有钥匙。
出去解手这会儿,大爷说能喝一瓶红的未必就能喝下一瓶白的,他说洋酒有后劲儿,打了突,尿也间歇断了一下。
虽打春了,却乍暖还寒,尤其这会儿又是晚上,所以书香也打了突,「大你还行吗?」
杨刚说行,咋不行,再来这么多也没问题。
这话可能激着书香了,系好裤子出了茅厕,就打身后蹿到了杨刚背上,「回屋之后敢不敢让我虎抱?」
杨刚背起来,说有啥不敢,他说真以为大老了,「大让你五秒。」
书香说这叫后发制吗,打杨刚身上跳下来,说完大你别那么辛苦,问他一会儿还去医院吗。
「你妈不说了,你就别去了。」
说不去,不过最后书香还是跟着去了,还把蛋糕给丁佳带了过去。
二嫂胃仍旧出奇的好,咕哝起嘴来可劲儿往里面塞,好似几天没开伙,以前未穿病号服时勉强还能凑合看看,这会儿放开了真是哪哪都圆,脸也圆也圆,还有子,胸上跟塞了俩馒似的。
灵秀笑着说能吃是好事儿,孩子大吸收得好,再者生产时也有劲儿,回时,发现儿子还在屋里,她说还啥呢,不说出去,「出去出去。」
云丽说孩子么,又不是别,打病床底下够出矿泉水来,塞给灵秀一瓶,转手也给书香扔过去一瓶。
拿着矿泉水正往外走,身后哒哒哒地,娘就跑了过来。
妈在这时也跟了过来,说咋了这是,娘没说话,手却捂在了嘴上。
看着二先后进到卫生间里,他瞅了瞅丁佳,莫说二嫂一脸困惑,他也是纳闷不已,他说吃完晚饭连歇都没歇就过来了,可能是赶落的。
他还吸了吸鼻子,说屋里味儿确实太重,窗子没打开点吗。
丁佳说打啦,这么热能不打吗。
拧开矿泉水抿了两,书香要走没走正二意三思,卫生间的门又打开了。
灵秀皱了皱眉,拢着发说堵门还啥呢?书香说没事儿,说正惦着去外面看看。
云丽便在这看看中跟着灵秀一起打卫生间走了出来。
看着高大丰满窈窕靓丽的二,看着内两张均挂满晕的脸,书香朝她俩笑了笑,来了句没事儿么,也不知道自己这话跟谁说的。
「迎风了,没事儿没事儿。」
云丽也报以微笑,捻着手绢还沾了两下眼角,「岁数大了是不行了。」
这话是对灵秀说的。
医院在此,书香说要是停食就开点药,他没好意思开说娘衣服穿得少了。
踱出病房,大爷和大哥二哥都在办公室里坐着。
屋子里挤满了,隔窗看着内群笑容满满的大夫,书香吸了吸鼻子,跑去楼梯里点了根烟。
别说,这几步走,消毒水味儿还真浓。
到家快十点了,把洗脚水给妈打来,书香问她云丽咋了。
灵秀说没怎了,脱掉鞋袜时咦了一声,她说咋成老娘们了你,
产了,后来连广州会馆也倒闭了。
吧,新鲜玩意向来不断,就现在内洋货市场,其实百多年前就有。」
有个法租界。
。 
路易十三?等于说这两天
进去十万块了?天那。」
哪个你就拿哪个,不也有钥匙。
打了突,尿也间歇
断了一下。 
也圆,还有
子,胸
晕的脸,书香朝她俩笑了笑,来了句没事儿么,也不知道自己这话跟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