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有什么俗不俗的。

她说以前孩子们多，一家均背着四五个都是少的，大家庭里又没有族长了，还不另起炉灶，「再说这前儿也没有表啊什么的字了，就没那么多讲究了。」

书香说这叫言简意赅吗。

灵秀说什么叫言简意赅，通俗易懂不就得了，「咋想起来问这个呢？」

书香说没事儿，只是随便问问。

一根烟完事，他把凳子上的茶缸端了过来。

灵秀说喝那么多水，还不净尿尿了，不过还是抿了两。

也不知这会儿几点了，可能都十二点多了，她说睡吧，合上眼却怎么也睡不着，翻来复去脑子里七八糟的。

也不知又过了多会儿，她翻了个身，摸索着烟盒就又给自己点了一根。

没见动静，以为儿子睡着了，刚把烟点上，一旁便鼓容起来。

灵秀说咋还没着。

书香说睡不着。

灵秀说闭眼忍着时，书香翻了身。

他说都忍半天了，也给自己点了一支香烟。

就在烟忽明忽暗中，他说妈你是不是跟他吵架了。

灵秀说瞎说啥，一撇子捣了过去，「一天天的脑子里装的都啥玩意？」

拳却被攥住了，她说还嘛。

书香说是不是吧，其实他早就知道了。

灵秀说你知道个啊就知道，说着别瞎闹，手却被牵引着抻到了身下。

热棍子面前，她一脸骇然，她说咋又硬了，不都已经三次了，「你爸可还在东屋呢。」

「搭理他尅的呢。」

烟猛地一亮，「别说是他，就算……」

见他坐起来，灵秀说还啥。

书香说去锅炉房瞅瞅炉火介，摸黑来到了床下。

灵秀说穿衣裳啊，齁冷的，也坐了起来，「不都封好了吗，还瞅啥介。」

一句甭管了，房门打开，就走了出去。

好歹登上裤子灵秀拾起外套就追了出去，她说半宿半夜跑出来是抽风了吗。

书香说你咋也出来了。

灵秀说自己也抽风了，问他不睡觉看什么炉火，还光着身子。

昏黄的锅炉房内，妈给他披上了羽绒服，她自己却还赤着上身。

说完再添把火，书香就把妈抱了起来。

灵秀说撒手，神经了是吗，都给托了起来。

「你说他要是看见，会不会气死？」

「你小点声。」

「我不怕他。」

「你不怕我还怕呢。」

抱着灵秀回到堂屋，书香炫耀似的愣了会儿。

灵秀紧搂着他脖子说回房吧冤家。

进到屋里，反手把门一，书香说妈你怕他啥，他就是根。

灵秀说是不是根你倒是放我下来。

摸瞎来到书桌前，书香把牛耳尖刀拿了出来，他单手挒着裆，对准位置，只三两下就刺啦一声把裤子扯开了。

灵秀「啊」

了一声，骂着臭缺德要啥呀。

书香说妈你再给我一次吧。

灵秀叹了气，说都几次了，「把我当成啥了？」

「妈。」

被抱着捅开，灵秀「哎呀」

一声，她说香儿你慢点，她说自己从来就没用过这怪姿势。

书香冷不丁地叫了声灵秀，妈应了声「哎」，他问舒服吗，妈说谈不上

舒不舒服，跟生孩子似的。

书香说：「他，他真没用过？」

灵秀说他上哪用介，猛地醒转过来，呀呀呀地说不要脸。

颠涌中，她骂着流氓，说都打哪学来的，气喘吁吁，继而又埋怨起自己来，她说都赖妈，虎毒还不食子呢，「把我儿都给祸祸了。」

「灵秀。」

「哎……你，你咋还叫我名儿？」

「我，我不知道。」

「啥不知道，快把灯灭了。」

「小妹，小妹，呃啊，呃。」

「煳弄我，鞥啊，成心啊都是。」

「没有，我没有。」

「健美裤都穿上了，还说没有。」

「呃啊，捋得好爽啊小妹。」

「那是你爸叫，哎呀，天那，天那。」

「妈，啊呃，妈你夹的，呃啊，真紧啊小妹。」

「哎呀，妈不行了，臭缺德的，鞥啊，咋那么狠……上床吧香儿，该累坏了。」

「妈，呃啊，我，我想戴套。」

「戴套？你戴个套，你是不是戴过？」

「没有，啊，骗你是孙子，真紧啊。」

「天那，你个臭缺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