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四部 尾声(7)
在吃冰激凌,问一会儿啥去。
书香说跳会儿舞啊,就当消化食儿了。
琴娘也在一旁,书香就拾起冰激凌递了过去,想了想,又扭脸告诉焕章:「要不你先去,一会儿我再找你介。」
秀琴说凉,扬了扬右手,说琴娘不吃,你吃吧。
看着她手里夹着的烟,看着琴娘一如既往的笑脸,书香也咧嘴笑了起来。
每个的脸上看起来都很兴奋,可能是因为音乐响起来了,也可能是因为大爷率先约起娘娘去跳第一支舞。
寻思着拉上琴娘一起去跳跳,想到自身这水平,四顾之下书香只好打消了念。
他也学着伸出手来,对象当然是灵秀了,尽管妈说他起哄,不过还是牵起他手来走进了舞池。
跳的是吉特,因为妈说这是吉特,两曲过后,他认为自己出师了,灵秀说这才哪到哪呀,但这不并妨碍书香心,甚至学着别的样儿把手搂在了妈的腰上。
灵秀说看着点脚底下,慌里慌张地老盯着我啥。
书香说要不咱也跳慢步吧。
灵秀说这不就是慢步吗,快成贴面舞了都。
燕舞莺歌,陆陆续续地舞池里的逐渐多了起来。
那么多大,记得昨儿还都是旗袍装呢,这么一晃的工夫,们腿上或黑或或蓝全都换成了健美裤。
以前也经历过,但书香从未见过这么整齐划一的阵势,眼瞅着身侧晃悠过去的在「动手动脚」,这心里便又痒痒起来。
其实昨儿已经没少了,凡男享受的他都享受到了,甚至连久违的也都在昨儿晚上一次次的
浅出中被他了进去,但总觉得还差那么一点点,尽管完又了嘴。
或许是因为时常饥不果腹,突然间得了饱暖;或许是因为此刻母子二搂在一处,亦或者是现场应运出来的调调自然不自然地总会让往内方面靠。
总之,这会儿又硬了。
娘说他是钢炮,是喀秋莎,能把挑起来。
他问是真的吗,其时已经在泡池里有那么会儿了——就这么随着水波涌动,无声地在热中骨碌。
看着娘慢慢仰起脖子,天鹅似的张开双臂,他说在这里省劲多了,还能腾出手来揉娘的子抓她的,套摩擦产生出来里快感自然也不一样,「告诉香儿爽不爽,爽不爽。」
娘哎呦着说岁数大了体力也大不如前,换年轻内会儿就算两个同时她也没问题,但这会儿已经开始往下出熘,若非是被抱着,多半肯定会溺到水里。
「大呦。」
娘被他推撞得窜出了水面,胸前内对子像极了粽子,波光粼粼,丝衣裹身越发像扑腾起来的黑天鹅。
「不行啦不行啦,饶了娘吧老公。」
沙哑的声音透着酥醉,似有若无地随着水波漾开来,「骨缝都给开了。」
「香儿,香儿还要跟你过夫妻生活。」
娘已然在袜子的撕扯中被他掰开,都给端了起来——水光潋滟,鼓鼓囊囊,他往外一拔,猛地朝前一推,「娘啊——」
「哎哎,哎——」
娘大张起嘴来,还低看了看。
顺势,书香也把身子腾出了一个夹角,他看着娘说捋透了都,继而双手便搂在了娘的肩膀上,他说又开始咬我啦,嘿呦起来。
娘脸一下子又仰了起来,腔断断续续,她说这大子,跟着又翻起了白眼……灵秀说怎老心不在焉。
微嗔的香风和着醉的酒气拂面而来,书香说没有时,却避开了目光,他脸很烫,提腰噘起时,汗都下来了。
李丽芬在唱江山更美,厚实饱满的腔带着磁,乍一听还以为是某位男歌手呢,不过确实很好听,歌词也还行,除了慨叹生应该也要来个酒,还有就是别把愁烦事放在心。
记得这歌出自马景涛的《倚天屠龙记》,还有一首是周华健演唱的。
《刀剑如梦》。
随后播放的《小芳》也不错,可惜不是李春波唱的——刺耳的唱腔实在令不敢恭维,当事似乎没这感觉,也可能感觉太好了吧。
往台上一站,伸着个脖子喊唱,整张脸都憋紫了,不过这回倒是没穿睡衣,就是捋胳膊卷袖子的样儿再配上内俩不知是不是因为嘶吼或者是喝了酒的红三角眼有说不出的滑稽。
还敞开了胸,许是怕不知道上面刻了关公,不是他老叔许建国拦下来,可能这还会继续。
书香说唱的都什么玩意。
灵秀说还骂街,她说你管家呢,又不碍你事儿。
片刻,她又说,她告诉儿子尽量别去招惹这种,想到了什么,她说少搭理他,最好是保持距离。
打舞厅出来是因为妈拉着琴娘去
啥去。
的脸上看起来都很兴奋,可能是因为音乐响起来了,也可能是因为大爷率先约起娘娘去跳第一支舞。
。
起哄,不过还是牵起他手来走进了舞池。
,因为妈说这是吉特
,甚至学着别

,记得昨儿还都是旗袍装呢,这么一晃的工夫,
了,凡男
了进去,但总觉得还差那么一点点,尽管
中骨碌。
子抓她的
漾开来,「骨缝都给
鼓鼓囊囊,他往外一拔
江山更
,乍一听还以为是某位男歌手呢,不过确实很好听,歌词也还行,除了慨叹
,许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