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四部 尾声(8上)
呦呦地,吸熘声里还「啊」
了一声——他嘴上叫着婶娘,说太会疼了,末了还补了一句:「种,种哪,种子宫里?」
这下,噎了起来,呻吟着叫了声「孩儿他爸」,紧接着便又唤起「儿来」。
喘息声七零八落,无处不在,「夹得这么紧。」
即便不是,瞅内意思应该也是。
但书香看不到,就朝怀里低吼起来,「我的,我的,你是我一个的!」
搂抱住的腰,继续疯狂撞击。
边撞边骂,他说妈了个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做的好事。
吼完老子跟你拼了,抡起刀来就是一通捅。
也是这会儿,他被锁紧了身子。
「怎那么傻……」
说完,又笑了起来,「忘了妈是怎跟你说的了?」
这瞬间,书香眼珠子快瞪出来了。
「啥,你说啥?」
他问着,汗毛乍立,双臂也搂紧了的身子,「你再说一遍。」
「也骑他身上了,开着灯骑的。」
声音抖得不像样子,「跟你一样,馋坏了。」
还说桑拿房里也是抱起来的,到镜子跟前就把套扯了,开着灯搞,「快把家死了。」
「怎么当的?」
也许是「怎么舔的」,就书香瞪起眼来试图看清长啥样子时,男一字一顿,照例是喘,又拖起腔来,「还不是把你办了。」
紧搂着书香,似乎猜出了他心思,「还怕娘跑了不成?」
书香说不是,落下话,还想跟她说些别的,却又张开嘴来。
她说那还担心啥,忘了妈跟你说的话了,「心大,世界就大。」
几乎同时,沉闷的声音尖利起来,既像猴子吱咛,又似哮喘发作,「爽吗,爽吗,爽不爽啊?」
「爽,爽,爽。」
呻吟飘忽,还带着哭腔,且时断时续,「房……还叼着脚趾家……」
书香攥起攮子寻着声音来到门,隔着门,终于看清了趴在上猛的是谁了。
「都包好了。」
大爷背后像是长了眼睛,「来呀三儿,快来,尝尝你娘这粽子香不香。」
几乎不敢相信眼前所见,又看了看攥在手里的攮子,书香抬手就丢了出去。
他左顾右盼,他惦着躲起来,然而双腿却重如千斤。
「啊——轻点。」
这回是腔调,「是不是三儿来了……」
书香汗如雨下,抹了把脸。
听大爷叫起娘来,还说轻点,书香拾起矿泉水就灌了下去。
「袜子都咬了,还让我喂啊?」
娘在喘息,好一会儿才说:「行行行,喂你咂儿吃。」
吸熘声时断时续,还有那根在娘里的。
又黑又长还粗,油光锃亮。
「娘腰轻十斤,当完儿子再当爹。」
男竟还唱了起来,「我的大郎儿替宋王把忠尽了,二郎儿短箭下命赴曹,杨三郎被马踏尸首不晓,四郎儿探母啊——」
嗷地来了一嗓子,书香手里的水瓶就震掉了。
「你想当他?」
不及细理,书香身子就被娘缠住了,也拍了他两下,说做几个呼吸吧,「孩儿成年了,是大了。」
被她说得五迷三道,还又给什么攥住了。
还是娘,哼了几下,嘴上叫着坏蛋,说其实跳舞内会儿就湿透了,裤袜上都是骚水。
「裤袜还不是我给拿进去的。」
笑声之豪放一听便知是谁,弄得书香哭笑不得,几乎喊出来,让大爷别这么张狂。
「门都不了,坏蛋,还开着灯,都被看见了。」
娘在絮叨。
大爷回应,说大意了,「怨我,我这就给你赔不是。」
娘就叫起了坏蛋,说不都是为了你吗。
「真烫啊云丽。」
大爷闷哼起来,说应该把超薄戴上,「要不该被看出来了。」
娘说难道这就看不出来了,又说戴啥戴,齁麻烦的,「还戴上瘾了是吗?的时候不还是扯下来。」
笑着把腿盘了过去。
大爷哼了一声,也笑了起来。
他说裤袜看着不起眼,脱光之后才显出价值。
娘说了句傻样儿,问他为啥看直眼儿了呢。
「因为打他们脑袋也猜不出来,这在包间里被孩儿吃了。」
风骤雨般又啪啪起来,「活菩萨娘娘,该站桩了。」
说完,大爷竟真的站了起来,还抱起来朝门走了过来。
突如其来,
了,末了还补了一句:「种,种哪,种子宫里?」 
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做的好事。
捅。
的,到镜子跟前就把套扯了,开着灯搞,「快把
房……还叼着脚趾
,隔着门,终于看清了趴在
上猛
腔
了,还让我喂啊?」
在娘
。
,当完儿子再当爹。」
曹,杨三郎被马踏尸首不晓,四郎儿探母啊——」
呼吸吧,「孩儿成年了,是大
的时候不还是扯下来。」 
风骤雨般又啪啪起来,「活菩萨娘娘,该站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