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四部 尾声(8中)
「过年前儿不就,啊,给你打了。」
她说。
「叫得那么骚,啊,谁受得了。」
大爷准是想吃灌肠,双手盘剥,迫不及待要把肠衣扯下来,「又做了多长时间?」
手又滑向娘小肚子,彷佛那里有个什么东西,需要他来验证。
「电话又没挂,啊……嗯,是要吗,要吗儿子?」
娘岔开腿,又叫了几声儿子,还撇过脸来亲了亲身后的。
就是此际,黑粗打里弹出来的,在两腿间抖着,虚晃之下,里的清晰可见,最终歪向了娘有痣的一侧。
娘伸出小手勾了勾,给捏起来又塞进了里。
大爷晃悠两下,打床上支起身子,「电话内会儿,换的哪条裤袜?」
娘身子一侧,伸手搂向他脖子,「他说穿珠光色的,最欲的内条。」
大爷声音有些模煳,娘倒是还在蹭他的脸,「舌带刺,都舔遍了,鞋都不让脱,说这样征服才最有快感。」
大爷声音颤了起来,几乎一字一顿,「开始扛你腿了?」
立马又否定起来,「没吃咂儿呢还。」
「还没给你打电话,」
娘咬起嘴唇,小手伸到下面,可能是怕滑出来,「没喝羊汤,没吃荔枝呢。」
「羊汤,荔枝?也在床角吗?」
娘说反正是被抱进屋的,她说做着做着就听见大爷声音了,还说里外门都锁死了,动静再大也绝不会被听见,就算听见,也只能是音乐声,「都孩儿说的,还说套子真薄,嗯,就是欠真实。」
「欠真实?」
又是一字一颤,「所以?」
腔辍饮般颤了起来,忽高忽低,随后打红唇里倾泻出来,「所以,所以,他说,说……」
大爷掐起娘腰来,喉咙里一片混沌,「穿着开裆裤袜,喔,难怪啊,哦,叫得那么大声。」
「叫得好听吗,啊,好听吗。」
「好听,呃,跟刚才一样好听。」
大爷气喘如牛,双手一圈,抱在了娘腰上,「啊,孩儿在啥呢,啊,啥呢?」
「孩儿在吃咂儿,啊,一边吃一边.」
腔断断续续,身子刚颠起来就又落了下去,
咕叽咕叽地砸将起来,汁水四溅,「啊,说不尝尝直接来的滋味,嗯啊,咋知道香不香……」
「欢喜么他说,啊?」
大爷的声音也像在哭,「都把你征服了,服了。」
「不知道,啊,大咂儿都给裹上了。」
啪叽声竟停了下来,「脱了裙子趴床上,啊,连内裤都不穿,嗯,都看见了,他说两个多小时,他用掉了五个避孕套,娘娘简直太会疼他了。」
「不,不说,啊,只用两个吗。」
「一到底,还说镜子里,嗯啊,看着自己的进啊,娘娘里,太刺激了……」
直起腰绝非是因为听见大爷说的这句「谁在你」,也不是二撞击时产生的啪啪音儿,而是这会儿电视机里竟放起了《庆功天仙曲》。
年前的最后一个周六下午,英语老师特意点的这首,说该毕业了,又临近春节,提前预祝大家金榜题名。
于是书香就爬了一曲,除此之外,还给大伙儿弹了首《仙履奇缘》——其一是《大话西游》,另一个为《东京灰姑娘》。
彼时,他想到了在梦庄念初三时的内个元旦,虽说没弹《真的你》,却在收尾时让班副给自己点了根烟。
迎着杨伟嘟噜着脸蛋子的俩黑眼,他说这班长缩了两年半,今儿个就借着过年积极一次,再给咱七班的一众同学来首窦唯的《艳阳天》……「带钩啊,哦,才刚我又看见了。」
大爷像是不行了,「表现得太好了……」
「刚子哥,刚子哥啊。」
不止声音飘忽,娘仰面朝天还颠了起来,「鞥啊,孩儿说真啊,把种袋当礼物送给你,啊,替你里。」
呱唧声下,二像是要飞起来,飞着飞着黑粗就又打里弹了出来,裹挟着老牛一样的粗喘,划着弧线,汁水都飞溅到了书香脚底下。
绷紧的黑腿抖着,也在抖,而后一雪白色的体便进了套子里——那么亮,鲜似的。
娘嘴里呢喃,叫着大爷名字的同时,伸出手来,抓向内个才刚还和她温存、此刻却失去依托的阳物。
或许太滑了,小手刚扶起,套子便应声而下打上面脱落下来,书香都听到了水滴淌落在地板上的声响,而大爷好像「哦」
了一声,与之对应,油滑的再次摔落下来,以至于娘不得不再次伸手去够。
看着娘把擩进里,看着二又黏在一处的身体,书香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吗,要
。 
打
里弹出来的,在两腿间抖着,虚晃之下,
清晰可见,最终
有痣的一侧。
带刺,都舔遍了,鞋都不让脱,说这样征服才最有快感。」
腔辍饮般颤了起来,忽高忽低,随后打红唇里倾泻出来,「所以,所以,他说,说……」
啥呢,啊,
.」
到底,还说镜子里,嗯啊,看着自己的
你》,却在收尾时让班副给自己点了根烟。 
体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