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四部 尾声(8下)
打裤兜里把钱掏了出来,递烟时,手脚麻利地穿上了裤衩。
坐床上,说高中学生早就偷猫上这儿玩了。
「这么俊的小伙儿咋就没处个对象?心气高准是。」
边说边把钱推了回去,「来这儿也十年了,老的少的还真没见过你这样的。」
书香笑着说啥心气高,把钱给她塞手里,又给自己点了根烟。
印象中,他见过这个,看样子对方似乎已经不记得曾站在门朝自己招手了——
那是几年前的事,彼时他还在梦庄念初三呢。
「你老公呢,没过来吗?」
他问。
说在家务农,连带伺候一家老小,「是不是觉得不可思议?」
书香不置可否,便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说老家穷着呢,她说你都想象不到的穷——谁家要是有个农机车,简直可以横着走了。
她说泰南虽小却胜在地理位置好,不客气说,繁华程度几乎堪比老家省城——大致如此。
她说真的非常羡慕这里,说要不是被丈夫的哥们骗过来,可能这辈子也就那样儿了。
「忽悠我说这边傻,钱好挣,就跑过来了。结果,被狗的下了安眠药。」
这说的似乎不是她,脸上也并未流露出什么所谓的羞涩,也许仅仅是一个故事或者说谋生手段下的一种自我保护,但毕竟说出来了,而且是对一个素昧平生的陌生讲,「比我小七八岁,呵呵,上我的时候还一一个嫂娘叫着呢。」
她说十年光景总算在这里站住脚跟了——那个祸害她的蛇返乡时和争执,被捅死了——她说挺戏剧,许是报应吧,「现如今我也老珠黄了,再过二年也该回家了……」
「杨哥,杨哥……」
恰在这时,保国的声音打门外传了进来。
「姨,把衣服穿上吧,我得走了。」
说着,书香又抓了两把子,「有机会我肯定还来光顾,到时肯定不戴避孕套。」
另一间屋里,焕章光着还啪啪着没完事呢,看他兴致正浓,书香告诉保国说不等他了,先回去。
临出屋时,蓦地看到墙后身上打着的一熘标语——「计划生育好,国家来养老」——红底白字竟如此清晰。
天还嘟噜着脸,一时风一时雨的,辉煌一时的游戏街都由红绿蓝变成了黑色。
就是在《你是风儿我是沙》和《最美》中,书香打着伞走到了文娱路上。
吉他行、装饰装潢、理发店、鲜花店、音像店,这二年你方唱罢我登场,连老一中现在都改成了二中。
方圆书店倒是没变,绿色的门永远都烂烂,与周遭格格不。
雾蒙蒙地,书香似乎看到自己打方圆往西走了下去,顺着胡同来到闹街,又径自直进对过的吉祥商厦,来到了二楼。
几年凤鞠还闹街摆摊卖混沌呢,这二年已经开始卖服装了。
他完全能想象到凤鞠噘起嘴时的样子,还会埋怨他咋那么忙,是不是把她忘了,甚至会追问他在学校是不是朋友了。
这事儿他解释无数遍了,他说你兄弟像是有朋友的吗。
凤鞠说怎么不像,又是在大天海,「就前些子跟你又说又笑的内个的。」
书香说内是小魏的朋友,跟我是兄妹关系,「高中同学啊,什么就朋友。」
「大学里就没个相好的?」
这简直老生常谈,再说下去书香觉得自己已经成凤鞠的男了,就悄无声息地打楼上飘了下来,又回到了岔道上。
往东是条小巷,吉他行和小卖铺就在把角,这是高中三年他为数不多却时常光顾的地方。
大鹏的内把练手吉就是经他推荐打这儿买的,时隔二年,现在表侄儿的演奏水平已妥妥出师——打天海书香就有所耳闻——说又了个新朋友,也是表侄儿说的,还带家去了呢。
经三舅妈嘴里也得到了证实,她说孩就咱渭南本地,身材真好。
怎么个好法书香不知道,不过当晚他就看见了表侄儿好身材的友——确实丰肥,顶着酒红色长发,还化了妆,张嘴先笑,召完表叔后,她说可没少听大鹏提你,「难怪是他偶像。」
书香「哦」
了一声,笑着说是吗,夸二站一块简直男才貌别提多般配了,「就是有一点得说他,不提前言语,我这当表叔的连个礼物都没备。」
孩倒是不介意,不过书香说那也得表示一下,「初次见面,两手空空多不好,说吧吃啥,麦当劳还是肯德基?」
孩说了句好呀,半袖体恤露出来的胳膊当即就挽住了大鹏手臂。
大鹏说还不如喝酒痛快呢,又不用回去。
借着霓虹灯书香又扫了孩几眼,不算脚上的松糕鞋,净身高看着跟表

坐床上,说高中学生早就偷猫上这儿玩
朝自己招手了——
的下了安眠药。」
返乡时和
子,「有机会我肯定还来光顾,到时肯定不戴避孕套。」 
还啪啪着没完事呢,看他兴致正浓,书香告诉保国说不等他了,先回去。
绿色的门永远都
。
进对过的吉祥商厦,来到了二楼。 
肥
,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