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四部 尾声(8下)
flash呢,直到画面跳到眼前。
她说都被你带坏了,真不知道一天到晚都琢磨啥。
「琢磨这几天带朋友去哪玩啊。」
灵秀晃起身子,书香也把手够了下去,掏进了她裆里,「孩子都摔地上了。」
灵秀照着他胳膊掐了一把,说别的没事儿了。
书香笑着嗅起她脖颈上的发丝,「说真的呢,先天海玩几天,再苏杭,最后咱再去岭南。」
灵秀夹起双腿,说是不是来这里的每一个老娘们都这样儿对待。
书香说就你跟我娘进来过,哪还有别的。
「昨晚上不试过儿子了么。」
抱起时,他说妈你又吃醋了,把整到了床上,「再赶上你们姐俩一起过来,到时让我娘一个睡上铺,咋样?」
灵秀说咋想的都?书香说要不这样儿,咱们娘仨都睡下面。
捏起儿子耳朵,灵秀也立起了眼珠子,「还敢打你娘的主义?我抽你。」
书香笑着夹缩起脖子,说肥水不流外田啊,「我大不疲软吗。」
「你,你咋知道你大疲软?」
书香咧起嘴说:「猜的啊,都五十多了,能满足我娘吗你说。」
「要你管呢?」
灵秀虎着脸,脑海中已飞速旋转起来,「不会是连你娘的主意你都,啊?」
越想越觉得不对,她说是不是,她说准是搞过,「五一前儿搞没搞过?」
「搞过。」
「你,你还敢说出来!」
「梦里搞的。」
「我,我打死你我。」
身子底下
突地弹上来一根什么东西,还啪的一声,下意识地,灵秀就攥了过去,「我叫你害!」
书香说这半年就六月回家时搞了一火,「工夫长短你还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书香说打搬出来就没在你屋里搞过,召着灵秀,他说儿子跟家里所有都断了,他说要是不信就打儿子身上下来。
灵秀刚一动弹,就又被他锁住腰了。
书香说以后自己就定居天海了,没别的意思,「你要是还不信,大可去翻我记。」
打泰南来,除了棋谱和有限的几本书外,他啥都没带。
当然,母子二合照还是带在了身边,他说想妈的时候就给家里去打电话,实在不行还能看看相片呢。
如今,他还保持着用「正」
字来记录母子二合房的次数,这事儿他跟妈讲过,包括内个革命尚未成功的梦。
「那你还说……」
「我这嘴一高兴就把不住门了。」
亲着灵秀脖子,书香说儿子哪回第一次能坚持住五分钟,「这个总煳弄不了你吧。」
「你讨厌。」
灵秀把眼一闭,任由他搬起自己腿来,直到一根硬邦邦的家伙堵在心门上,「还来?」
她睁开眼看了看,两道灼热目光正火辣辣地看着自己,便一扎进儿子怀里。
被颠抱起来,啪啪声也很快打身下传了上来。
灵秀说妈没劲儿了,还不去床上,总觉得这话耳熟,后一句被内臭缺德说出时,灵秀就又红了脸,「快憋死妈了。」
这也是岭南之夜说的,凭生,她第一次主动去勾引儿子。
或许世事难料,或许这里不是沟堡,也或许千禧年来了。
但岭南内会儿娘俩还真都不知道招待所在哪,幸好路上星星点点给二指引出了方向。
然而就在书香为没拿身份证犯愁时,灵秀拿出一百块钱就把面前的所有难题都解决了。
烟呀,火呀,一脑全都给递了出来,洋溢起来的热简直让没法抗拒,不是书香退后几步到门又看了遍门匾上的「民旅馆」,没准儿还以为这是「丽晶大酒店」
呢。
睡觉的地方算是有了,虽说不大,不过挺净,起码表面上看挺净。
有风扇,还有电视机。
吹风机就是打电视机下面的柜子里拿出来的,老板娘说洗过的衣服用它吹,的快,「给你们放水去,洗个热水澡再睡。」
她看起来有四十来岁,着客家话,说旅店是和闺一起开的。
她说老公年后就跑去广州打工了,家里只留下了她们娘几个。
确实是娘几个,随后陆续跑来几个孩子,嘴上叫着妈,喊她回去一趟。
没多会儿,一个二十多岁的姐姐怀里抱着娃也跑过来了,就在书香以为娃是这个姐姐的儿子时,不想竟都是眼前这四十来岁的崽,「小弟都饿半天了。」
粗算下来,起码得有个四五个孩子,这在泰南简直想都不敢想。
不过老板娘却
朋友去哪玩啊。」
。
搞过,召着灵秀,他说儿子跟家里所有
记。」 
嘴一高兴就把不住门了。」
扎进儿子怀里。
时,灵秀就又红了脸,「快憋死妈了。」
脑全都给递了出来,洋溢起来的热
简直让
净,起码表面上看挺
着客家话,说旅店是和闺
娃也跑过来了,就在书香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