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四部 尾声(8下)
就在抻了抻月经带后鼓秋起朝里挺了起来。
在颤,果冻似的,除了晃二目,每抖一次还像小前儿跟她去姥家时走的内条土路,颠上颠下的,蛋儿都麻了,却非常舒服。
又像是枕在她腿上,被小手扒开后用耳勺掏饬,阳光抚在脸上,香的,尽管摸咂儿时常被吓唬,不过还是让他摸了个遍,连都给摸起来了。
「哎呀,死我啦……」
不知是因为这声呼唤还是因为拔火罐似的被里的嘬吸,不是身临其境真的难以想象,此刻噘起跟自己合的会是母亲,为此,他甚至掐了自己一把。
没错,确实就是母亲,内个打记事起他就开始叫妈的。
「妈,我想抱着你。」
抠抓子时,书香终于说了出来,「想抱着你.」
一阵嗬嗬过后,灵秀摇了摇脑袋,说该闪腰了,坐椅子上吧。
哼着朝前直起身子,转过来时,脸上鼻尖上沁满了香汗。
书香也抹了把脸上汗,说躺床上,话说出才意识到妈湿透了,水儿都流到了大腿上。
他看着她,被小手抹去脸上的汗时,他看到妈笑了。
妈问舒服吗,他搓起脖子「鞥」
了声,瓦蓝色杏眸上泛着红晕,他说妈你是不是哭来着?她摇了摇脑袋,转身打包里拿出手纸。
本来不想让妈给擦,却眼瞅着被她捏起了。
「记着以后戴套。」
手纸打湿了,团成球时,吧嗒一声扔到了地上,「家里又不是没有。」
「妈,我想抱着你。」
妈捋着套弄,分开了双腿,她说该闪腰了,站着来吧。
于是书香就往下缩了缩身子,被小手牵引,搭触到柔软湿滑的上时,朝里一捅,噗嗤一声,妈就搂住了他脖子。
朝里挤,妈皱着眉,轻咬着嘴唇,直到齐根没被她拍了拍嵴背,「顶到妈了。」
喘息声绵软而又湿,身子又抖了起来,说着要妈命了,夹得书香直吸冷气。
他说太紧了,让她轻点。
「不一直都想当你爸吗。」
这话也要了他命,他就搬着妈的双腿,把她端了起来。
「妈,妈啊,我就想你。」
「你不着呢。」
「想一辈子。」
「吧,妈让你一辈子。」
世间最难脱的裤衩就挂在她上,还是那个追在她后撵的孩子,还是那个赌气之后跟她喊妈我没错的孩子,而她,咬着他肩膀,正被他着。
「咋这硬,啊?要妈命啦。」
她说,她紧搂着儿子,她说:「该闪腰了,闪腰了。」
哼叫的同时,她也听到了儿子的呼声,「妈你舒服吗?」
她说舒服,她说也就结婚内几年这么痛快过。
「妈,我想给你高,儿子能给你高。」
他能做的就是不遗余力地抡起胳膊和,他说就算死了也值了。
呱唧中,脖子和嵴背一痛,随后听到妈拉长调子哼叫起来,紧接着肩膀子上便给她咬了起来。
她说是想要妈的命吗,火似的箍着书香,抖成了一团。
「床上吧,床上吧。」
她说,「天那,你死了我也不活了。」
然而当她仰躺在床角上时,被嘴堵住,没多会儿便又翻身跨坐到了儿子身上。
她把裤袜拿了出来,垫在了下面,她说豁出去了,反正已经做几次了。
大腿平分成一字,一扯月经带,把私处敞给了儿子。
嘟嘟的唇在向自己招手——翕动间露出里面的,不等妈坐下来,书香一拉她手,挺起朝上就挑了过去。
咕叽一声,湿滑而又滚烫的腔迎浇起一热汁,妈也扣起他手来。
十指葱葱,饱满的月牙上泛着红润,像她的脸。
子更像是两个带水的车前灯,又大又圆又翘,滚颤中,撇着八字,闪着亮光。
小腹上堆起的一道褶压力泵似的,每每直起身子展露出平滑的白,亮出内抹乌黑毛,书香的就被一个碗紧紧嘬吸起来。
「妈,真肥啊。」
他实在不知该怎样表达了,「我是不是又回你肚子里了。」
这温暖让他亢奋而又满足,说从未有过都不为过。
而妈也肯定他了,说到了,「顶妈芯子上了。」
那轩起的眉舒展又绾起来,再舒展再颦蹙,水似的。
她也似水,白光中,上下跳跃,直让想起多年前她在漓江畔上唱起的内首《连就连》。
「妈,我想你一宿。」
废话没带犹豫就打书香嘴里

朝里挺了起来。 
在颤,果冻似的,除了晃
二目,每抖一次还像小前儿跟她去姥家时走的内条土路,颠上颠下的,

都给摸起来了。
死我啦……」
里的
合的
才意识到妈湿透了,水儿都流到了大腿上。 
。 
被她拍了拍嵴背,「顶到妈了。」
湿,身子又抖了起来,说着要妈命了,夹得书香直吸冷气。 
毛,书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