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四部 尾声(8下)
还,正要打,咂儿就给大手扣上了,于是,她晃悠起身子让他别在这儿碍手碍脚,「没个够呢怎么?」
「再煎多会儿啊?」
「没拉黏呢不。」
「那这回,穿着围裙吧。」
「啥穿着围裙?」
「卷帘门都拉下来了。」
「大白天的你就……昨儿晚不做好几回了。」
「又是直接去岭南,还不多玩几天。」
「虾啊,啊,都冒烟了。」
「呃啊,儿给你灭火啊妈,嘶啊。」
「还吃不吃饭啊?这还没摘围裙呢。」
「儿先喂你,吃完再脱。」
书香抱起灵秀内硕大的,说在厨屋还是第一次呢,「每次跟妈搞都特别新鲜,嘶哦,妈,呃啊,是怕儿子不回家吗。」
灵秀耸肩塌腰,红唇微启,「啊,慢点推先,嗯啊,给妈把袜子脱了。」
书香说齁费事的,还不如用剪子挑了呢。
灵秀说不行,就带一条来。
书香说到时给你买几条开裆的,打灶台上把刀够了过来,拦腰一抱灵秀,刀尖就打前面戳了下去。
灵秀嘴上骂着,说他祸祸东西,却紧贴在儿子身上。
两刀下去把难题解决,书香说还是妈最疼我,把内裤和袜子重新给她裹到上,随后拍了两下,拥起湿漉漉的对准大门迎了过去——并未直接,而是在出熘起来。
「臭缺德的。」
灵秀回身搂住内张汗脸,闭起眸子索吸起来,「不说进来,……啊——」
她颈起脖子,胸立时腆了起来,她说硬死了,她说杵到妈芯子上了。
「不硬能是你儿子吗?」
书香抱住她小腹,晃起时,还伸出手来给她解开发髻,「妈,六月到现在,他又跟你搞了几次?」
「讨厌,你妈现在还是他媳儿。」
她被儿子挤开罩扣,抠住肩,马儿似的颠了起来,「那也不能让他碰。」
灵秀喘息如,「来内晚,啊,啊,就做了。」
「不让他你!」
书香往怀里猛带,呱唧声都砸出来了,「不让他碰你身子,你也别让他碰!」
灵秀双手支在灶台上,「不让碰啊,啊,咋有你呀。」
书香闭着眼一通挑,「那也不能给他穿丝袜,他不配,他有我硬吗,他有我工夫长吗?」
灵秀翻起白眼,来回点着脑袋,「有,有,硬死了……把裙子跟围裙给妈……」
书香边碓边说,「我不信,啊,妈啊,呃啊,回去告诉他,嘶啊,到底谁更硬?。」
灵秀捂住小嘴,哼哼唧唧,「小点声啊,啊,鞥啊,祖宗。」
书香放慢节奏,抓起她小手,「昨儿你骑我身上叫得不比这音儿大。」
都说长袖善舞,但妈脱光了也能舞,还是唱着舞的呢。
「不都你,啊爽,爽啊,啥时给妈,嗯,也带家个朋友。」
灵秀大喘息着,「老这样儿也不叫个事儿啊。」
调息着,书香又转起来,「这不带来了,正跟你儿子呢。」
灵秀朝后挥起手来,「瞎说啥,妈说的是朋友。」
书香捏着出水鲜藕,随之又把手探滑到内对大咂儿上,「就是朋友啊,不是朋友谁让我这么?」
灵秀垂下来,「就知道跟妈打岔,哎呀,顶到了,啊,你妈的。」
撤起,待嵌在时,书香朝前又来个齐根没,「着呢正,这么急是想抱孙子吗,告诉儿子。」
灵秀哼着,说不都你弄的吗,脸上红云密布,香汗淋漓。
书香说裤袜跟小高跟呢,不是给儿子穿的么。
灵秀啐了一,说臭美吧你就,「才不是呢。」
「那是给谁穿的?」
说完,书香故技重施,拔出来出熘,猛地朝前一送,反复起来,「给谁,啊,给谁穿的,呃。」
「给啊,。」
灵秀眉颦起,被撞一下就咬一下嘴唇,「给我儿穿的。」
书香不依不饶,脆趴在她背上,变换起五浅二来,「那你告诉我,呃啊,呃,呃,是谁?啊,是谁嘛?」
「天,啊天,这么。」
灵秀打起了摆子,「妈,妈不行了,啊。」
喘息了好一会儿,她说看别穿还觉得挺异样,「第一次穿,啊,就给我剪了。」
托着她柳腰,热得书香驷马汗流,「啥异样啊妈,衬衣也脱了。」
「臭缺德的,成啥样儿了现在?」
灵秀娇喘连连,哪还有劲儿,「还不如把妈扒光了呢。」
她只噘着,不想

,说在厨屋
还是第一次呢,「每次跟妈搞都特别新鲜,嘶哦,妈,呃啊,是怕儿子不回家吗。」 
对准大门迎了过去——并未直接
,而是在
出熘起来。
进来,
儿。」
罩扣,抠住肩
,马儿似的颠了起来,「那也不能让他碰。」
,「来内晚,啊,啊,就做了。」
你!」
挑,「那也不能给他穿丝袜,他不配,他有我硬吗,他有我工夫长吗?」
朋友。」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