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四部 尾声(后记2)
省道上的汽车飞驰而过,照过来的光也飞驰而过,彩色电视机里尽是些五颜六色的比基尼装,这些外力非但不影响流,甚至还给老爷们的流带来了某些愉悦感。
不知哪个孩子喊了一嗓子「你妈」,立时在空旷的南坑上空回旋起来,紧接着,「我也你妈」
便尾随而至。
们的脸上白里透红,或白或红或花的裙子里是她们紧绷而又松弛的体,窃窃私语中,跟着笑一起摇起来,像极了南坑里的水。
乡下唱歌的好处就是不扰民,缺点是蚊子太多。
这不男和刚合唱一曲《宝贝对不起》,腿和胳膊上就叮了几个大包,勉强又唱了一曲《一生何求》,便打摊子上撤了回来。
三岔上,埋怨男,说非得拉她出来唱歌,这回好了。
汽车打北面呼啸而来时,依稀能在藕段似的胳膊上看到几片鼓起来的红色小包。
白裙下面露出来的小腿上好像也有,她这么提起腿来蹭了几下,伸手抽向男——多半是因为他说了句应该穿上裤袜。
哼着,抓挠胳膊两下之后,又打了男一掌。
不远处有喊起「XX他妈」,「咋回去了?」
忙打起招呼,笑着说蚊子太多,也热。
来也问起男考哪了。
说天海。
来说咋没留省里,「离舅舅家多近啊,家来家去的不一个多小时的长途就到了。」
「哎呀」
一声,笑着说(他)可得听我的?「这还嫌我王道呢。」
们笑着看向男,问是吗。
紧接着,她们说这回你妈省心啦,还说小小子心野,都喜欢往外跑,「瞅这长胳膊大腿,窜得真高,就是太瘦,是不是你妈不管你饱吃啊?」
看着这群叽叽喳喳,男笑而不语。
们又把目光转到了身上,她们说这回你算解脱啦,「将来等着享福吧。」
笑着,她说享啥福,「后面还一堆事儿呢。」
「就算没你们大伯子跟大嫂子,你们两子不也都行吗,再说,还有爷爷跟呢。」
「把家里老房翻盖了,不乐意跟儿子住就回来,谁也不打搅谁。」
「几年老太爷跟老太太不经
常这样儿么,家里呆腻了就城里住两天。」
「四年一晃就过去,又这么帅,到时提亲的不把你家门槛子踩坏才怪呢。」
「这才几年,小二家的妙妙不都会跑了。」
蹭着自己的胳膊,笑着说不跟你们聊了,「去吧去吧,有工夫再呆着。」
一挎男胳膊,打三岔上朝胡同里走了过去。
西场外一片躁动,或许是受了卡拉OK影响,蛙声此起彼伏。
院子里静悄悄,搓麻声碰撞起来,越发沉闷而富有节奏。
们笑着,不时抖落出一句「碰」
或者「杠」
这类简的话,在两只德牧疑惑的喘息声下,给这寂静的夜晚平添了诸多色彩。
当厚实的棉垫铺搭在狗窝上时,德牧便拱起身子蹭起了大腿。
伸手摸了几下狗,去了声后,又给窝里面铺了些稻。
男打门外走进来时,德牧弓起腰来已经严阵以待,直至喊了声去,这才把嘴合上,甚至还讨好般晃悠起尾。
男脸上带笑,拉着行李箱冲上前去,单手就把抱在了怀里。
本来在笑,瞬间便呵斥起来,她面似海棠,打小嘴里出一团白雾时,也扭晃起胳膊来,「又胡来?都在家呢。」
塑封门窗把世界一分为二,狭长的走廊里,东侧依旧是暖气炉子,整体上刀把似的——连着东厢。
胳膊粗细的暖气管轰轰作响,没进正房便热气扑脸。
西侧地上摆着一拉熘盆栽,红是红绿是绿,娇艳无比。
躺椅在更西侧,上面铺着棉垫,看样子有躺过。
就是这时,一大一小两个孩子先打正房里冲了出来,扑到了男身上。
紧接着,们的笑声也打正房里传了出来,和花一样,她们也娇艳无比,脸上同样是扑扑的。
西屋的吉他响起来时,东屋里的们谁都没去说啥,可能心思都在麻将牌上,也或许是因为东西二屋房门紧闭,互不影响。
俩孩子先后都进到梦里,世界彷佛都沉静下来。
照例爬完俩小时的格子,男点了根三五,因为还留着个西门没关,不必为满屋撩绕的烟气困倦住。
自然而然,指弹下的《加州旅馆》也在西首这三间屋子里回起来。
前些子家里搞了个聚会,似醉非醉时,他问哥几个记着没记着自己
过来的光也飞驰而过,彩色电视机里尽是些五颜六色的比基尼装,这些外力非但不影响
流,甚至还给老爷们的
你妈」,立时在空旷的南坑上空回旋起来,紧接着,「我也
们的脸上白里透红,或白或红或花的裙子里是她们紧绷而又松弛的
体,窃窃私语中,跟着笑一起摇
起来,像极了南坑里的水。
上,
红色小包。
掌。 

几年老太爷跟老太太不经
简的话,在两只德牧疑惑的喘息声下,给这寂静的夜晚平添了诸多色彩。
。
出一团白雾时,
子家里搞了个聚会,似醉非醉时,他问哥几个记着没记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