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登录注册

断崖边的修路人 ›

断崖边的修路人(10-11)

jellyranger · 第 2 / 2 页

该需要在这里做一个简略的解释。

我能想到有读到这些看起来莫名其妙的文字和光怪陆离的节时,一定会好:这里所述的,究竟是哪一个时代的故事?这些故事究竟是真是假?那些所谓的「恶魔」又是何物?更重要的是,在那个遥远的的战后世界,类文明始终面临着物质匮乏的艰难困境和随时到来的恶魔的威胁,为何在我的故事中,都可以那样自然地沉醉于色的创作之中,彷佛心无他物。

在这里我不得不敬佩景言那独一无二的思维和条理分明的逻辑,因为要回答这个问题,我不得不大量引用景言在第47期拿骚湾月刊的文论版面发表的作品《黄色革命》。

作为所谓的「社会派」色小说作者,她结合现存的历史文献与对现实生活的观察,在文中详细论证了色作品在不同时期的风格与社会形态变革的联系,同时提出了一个在当时十分有代表的观点:欲并不在饱暖之后。

她认为「饱暖思欲」的观念只是在和平时代产生的错觉。

事实上,战争狂之下的类比和平时期有着更强烈的繁殖欲(也就是欲)。

在战前时代的一部传漫画作品《手表》中提到:「……这代表在战争时期的一个普遍现象——色泛滥……」在恶魔降临间的半个世纪之前,类已经历了两次世界大战,造成的伤亡不计其数,但短短数十年,世界的数量便迅速恢复到战前水平,甚至持续呈指数增长,这便是最直接也最有利的证明。

同时,战争史上士兵攻一座城市往往便会大肆城中,手段残忍且无所不用其极,也足以见到在战争重压之下积攒的欲的是何其可怖。

战前许多国家的海军也多以名字为船舰命名,或许也是一种意识在战争中的延伸。

与之相对的是,在恶魔降临的前十年中,整个世界基本处于和平与发展的上升期,生活质量的益提高却导致了类欲的益冷淡,也即到了恶魔降临的那一年,类文明的发展其实早已进瓶颈,零星的抵抗在魔族大军的席卷之下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因此,也就不难理解为何在那个生死存亡之秋,色作品最终成为我们赖以生存的必需品之一,更不难理解为什么我们如此自发热衷于色的创作。

它已是我们在生存高压之下唯一的寄托了。

而我所记述的这个故事,或许发生在过去,或许发生在末来,或许也会是现在。发布地址:收藏不迷路!

本章有误?提交报错

随机热门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