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对错之叔侄(4)完
块毛巾压在脸上。
红的面颊恢复正常,我又补了些妆,这才和叔叔一起开车去酒店。
一路我很沉默,倒不是没话说。
叔叔的电话没断过,有些是顾客,有些是供货商。
无论对方是谁,他的语气都会保持平缓谦逊,给一种可以被信赖的亲和感。
我仔细看着路况小心开车,思绪却忍不住放飞。
和叔叔比,不说手上的牙科技术,就是这种负责所应具有的管理能力,言语中的自信从容,我都还有许多要学的地方。
我
忍不住心下欢喜,不光是和叔叔的,还有这段感会产生的各种可能。
我可能得买一辆新车,这样叔叔能坐得更舒服些,也得再将我的住处重新装修。
我一直没做任何变化,因为我总是把公寓当成父母的家,潜意识觉得自己像所有末出嫁的儿,暂住在父母家。
最重要的是,我想在东林得到提升,渴望叔叔旁边的那间专属诊室,那间原来属于爸爸的诊室,门上的铭牌将是我的名字。
接近叔叔、讨好他,也许能快点得到我想要的提升。
走进宴会大厅时,我的膝盖有点儿发虚。
思绪动不动就飘到叔叔的坦言相对,从我上大学起他就被我吸引。
现在我们将一起想出个万全的办法,将两之间的关系继续下去。
在诊室或我的床上和叔叔翻云复雨的想法太过刺激,以至于整个庆祝会我都没办法集中力。
好在婶婶将一切安排的仅仅有条,宴会进行得非常成功。
吃完饭,我和杨梓聊了几分钟,看上去一切正常。
当我假装在不经意间提起诊所楼下的客户经理时,杨梓没什么值得一提的可疑反应。
后来杨梓的媳儿加我们,夫妻俩一唱一和,夸着东林夸着我。
这是一对恩夫妻,叔叔不需要担心。
当然,这意味着叔叔的信息错误,不过他不会生气。
尽管有双重标准,叔叔还是希望他的员工衷心忠诚。
我也很高兴今天相安无事,毕竟晚上还有更重要的事儿期待。
我觉得自己的手表彷佛停滞,也可能是因为我在频频偷看时间。
坦率讲,这是我有记忆以来过得最慢最漫长的晚宴。
通常,我很享受这类觥筹错的欢声笑语,总能遇到有趣的,听到有趣的事儿,离开的时候往往意犹末尽。
今天却不同,我无法专注在谈中,时不时会望向叔叔。
他穿着考究的黑色西服,和客亲切的微笑、谈。
幸亏他今天是全场的焦点,没怀疑我的怪举动。
谢天谢地,也没知道我脑子里在想什么。
「侯茉,过来一起送送邱宏熙邱伯伯,他今天能赏光,是东林天大的面子」叔叔笑呵呵,招手把我叫到身边。
我立刻认出面前这个大物,前两天我去诊室找叔叔时,叔叔刚好开门送出来的顾客
就是邱宏熙。
叔叔这些年经手的案子愈来愈少,基本都是光顾东林超过十年的最忠诚的顾客,而且不乏非富则贵的高官、明星或社会知名士。
据我所知,他们到东林很多时候不光是来看牙,也会和叔叔聊聊天,听他这个局外说说观点和想法。
抛开能否解决问题不说,是个放松的大好机会。
也因为如此,叔叔的预约时间从来都是富裕从容。
不像楼下,接待顾客好像打仗似的。
这也是我,想要升职上楼的一个重要原因。
最^新^地^址:^我心领会,跟在邱宏熙和叔叔身后,一边说着话,一边陪两出门。
邱宏熙临上车时,我拿出一个红色礼封,规规矩矩递给邱宏熙。
今天所有来参加的客每都会有份礼品,分了六个等级。
邱宏熙得到的自然是最好的,我们统共也就准备了五份。
邱宏熙也没推让,爽快收了下来。
我暗暗记在心里,以后一定要向叔叔打听打听他的来历。
和叔叔回宴会厅时,我俩不由自主脚步都慢下来。
叔叔喝了很多酒,走路有些飘飘的,不太稳。
我搀住叔叔的胳膊肘,时不时还用房悄悄磨擦他的手臂。
叔叔没有拒绝,拍拍我的手,好像在让我放心,又像是无声的承诺,没有忘记我们晚上会有一番热火朝天的激。
路过一间盥洗室,叔叔说要进去吐酒。
门上的铭牌是给职工专用,但叔叔哪管那些,直接打开门,发现里面没,随手把我也拽进去。
盥洗室不大,左边是镜子和大理石化妆台,右边是三个厕所隔间。
红的面颊恢复正常,我又补了些妆,这才和叔叔一起开车去酒店。
一种可以被信赖的亲和感。 
,还有这段感
会产生的各种可能
儿,暂住在父母家。 
力。
儿加
我们,夫妻俩一唱一和,夸着东林夸着我。
错的欢声笑语,总能遇到有趣的
房悄悄磨擦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