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七章 毁婚约对望承欢
如玉顾不上细想他话中含意,扭过去看向辰砂所在,又是看得目瞪呆。
只见两个男子皆是光光、赤条条,辰砂自始便是光着身子,此时白靖萱也将自己脱了个净,正将辰砂按在身下狎玩。
因如玉还在此处,辰砂本欲誓死不从,白靖萱却是极擅蛊惑心,诱劝说:“你只要乖乖从了我,待到我与表妹成婚之後,便寻个由送你们这对苦命鸳鸯遁走,你我又不是没弄过,便是让我再几次又有何妨?这时若是闹将起来,惹恼了父亲,难保不会牵连表妹,公主早就拈酸吃醋,若是叫她得了机会,表妹怕是到死都不得安宁。你不在乎自己的生死,难道也要拉着心上去死麽?你要真心她,便是舍身成仁又如何?”
辰砂被他说得无言,思来想去好壹会儿,最後还是从了他。
如玉回看来时,正巧辰砂膝肘着地,白靖萱跪在他身後,壹手把玩套弄那芙蓉玉杵,壹手探了两指挤进其後。了公主府数月,辰砂不曾再行这後庭之乐,此时又被如玉瞧着,那处格外紧致。
白靖萱倒吸壹冷气,“我的乖乖,你这红涨脸的,何时才能软了?这小嘴儿都快将爷的指咬断了,若是爷的物事进去,那还得了?赶快松着些,我可等不得了,再要如此,我便将你拖到表妹跟前去,让她瞧着我你!”
“别,别!我由你来就是了!”这副鬼样子,要被如玉瞧了去会如何,辰砂不敢去想,鬼使神差的擡看去,就见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正被那对父子夹在中间,那本应是自己的销魂窟,正任由白靖荣的手指弄,而他最的那对,也正听凭白明山吸吮……
辰砂心透血凉,心想世间最凄惨也不过如此了,却忘了身後还有壹个白靖萱,这阳具紫涨,不肯再等,握着那勃发的根对准後,腰间壹沈便了进去。
“啊!”
辰砂痛呼出声,後已是疼痛难忍,然而如玉那带泪双眸却使他更痛,心痛,痛至无以复加。
我究竟是做了何等十恶不赦之事,要受这般淩辱?辰砂牙关紧咬,泪涌眼眶,心中愤恨不已,今生若有出之,必将这些禽兽不如之亲手斩杀!只是可怜了我的玉儿!
玉儿,我这般没用,反而拖累你受要挟,你可怪我?
如玉自是听不到辰砂心中呼喊,白明山流吸吮两个,直到那小果被他弄得红硬挺,才被昌安公主拦了下来,“爹爹不是说心中我麽,为何还要搂着表妹不放,儿里的水都要流了,也不见你来我!”
白明山将如玉推给长子,叮嘱道:“小心些,莫要由着你的蛮力来,可不许将她弄伤了去。”
“我哪里舍得,表妹娇也娇,我哄着还来不及呢,哪里敢下狠手了?”
白靖荣见终於到自己,三两下脱了个光,挺着个驴大的弯坐在榻上,抱着如玉问道:“表妹想要如何来?只要你说得出,表哥全依你!”
“表哥,求你放过我罢,怎麽能……”
“怎麽不能,你那郎不也正快活着?我不喜男风,却曾听二郎说起过,逸清这後抓握极美,只要的他得了兴味,那小是能生生将骨髓气全都吸出来的,不如我们四凑到壹处去弄,正好热闹!”
如玉吓得花容失色,拼死挣紮,“万万使不得,不能做这事,不能的!”
白靖荣见她闹的厉害,蛮力按住如玉,另壹手自榻下暗格中取出个壹拳长短的瓷瓶,倒出两粒黄豆大的药丸子,猛然塞到如玉中。
她不肯吞,却被表哥用力捏住,张呼痛之际,药丸滑落咽喉。
白靖荣笑言:“表妹莫怕,此物极妙,寻常有银子都买不来的,换了旁我还舍不得用呢。”
如玉心知这必是药无疑,今番这般羞辱,又是在辰砂哥哥面前,直教生不如死,眼泪断线珍珠似的扑簌流落,身子却已不由自主,随着白靖荣的撩拨渐渐软了。不壹会儿便晕脑涨的,身上处处酥痒难耐,慢慢起了致。
白靖荣将如玉放在自己腿上,胸膛贴着她的背,两条纤白的腿儿分搭在他膝上,娇春景现於众眼前。
他嘴角壹挑,扬声笑道:“逸清,你伺候了公主许久,今就来好生瞧瞧我们兄妹弄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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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面NTR,白家都是会玩的。辰砂是个苦命的孩子,没有权势又长了那麽壹张脸,也是倒霉。</P></TD>
去看向辰砂所在,又是看得目瞪
呆。
光光、赤条条,辰砂自始便是光着身子,此时白靖萱也将自己脱了个
净,正将辰砂按在身下狎玩。
心,诱劝说:“你只要乖乖从了我,待到我与表妹成婚之後,便寻个由
几次又有何妨?这时若是闹将起来,惹恼了父亲,难保不会牵连表妹,公主早就拈酸吃醋,若是叫她得了机会,表妹怕是到死都不得安宁。你不在乎自己的生死,难道也要拉着心上
她,便是舍身成仁又如何?”
。
进去,那还得了?赶快松着些,我可等不得了,再要如此,我便将你拖到表妹跟前去,让她瞧着我
弄,而他最
,也正听凭白明山吸吮……
根对准後
,必将这些禽兽不如之
流吸吮两个
硬挺,才被昌安公主拦了下来,“爹爹不是说心中
儿
坐在榻上,抱着如玉问道:“表妹想要如何
郎不也正快活着?我不喜男风,却曾听二郎说起过,逸清这後
药无疑,今番这般羞辱,又是在辰砂哥哥面前,直教
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