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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如玉(H、涉及NP、繁) ›

六十六章 论罪责鸳鸯陌路

乱作一团 · 第 2 / 3 页

条烂命麽?有本事你这就杀了我!”

两怒目相向,辰砂不肯放她,那匕首推进的不快,却是极稳,几息之间就在他的颈上划出一道血痕来。

如玉叹息道:“泽儿,你放手。”

“阿姊!”苏泽拧眉立目。

“玉儿!”辰砂却是眼前一亮,他的玉儿终归不忍看他受苦呢。

如玉将苏泽的手拨到一旁,解了辰砂的命之危,力道不大却是极为决绝的将辰砂推开,直到两相隔一臂之距,方说道:

“一别经年,我不曾相忘;承羞受辱,我不改初衷。可古有云‘尽夫也,父一而已’,为妻子之前,我乃苏家,爹爹生养之恩,今生已是无以为报,如今更连膝下尽孝都成了奢望。我已不贞不洁,不可再不仁不孝,辰砂哥哥……就此别过罢,往後……”

她闭上双眼,不忍再看辰砂,“不再相见!泽儿,无论如何,他曾救我一命,你……今休要再伤他。”

眼见佳离去,辰砂痛彻心扉,踉跄着去追如玉,苏泽见状过去拦他,却被他躲了过去。辰砂没了往的隽秀脱俗,急忙大声喊道:“来,还不快快拦下夫!”

院中果然出现二三十名灰衣之,个个手中高举火把,可惜听了他的话却不作为,反倒为如玉闪出一条路来。

苏泽站於窗前凝望楼下,见如玉已由连晶扶着出了大门,才转身对辰砂说道:“莫要以为你那几个小厮长随能派上什麽用场,若是这般容易,我哪里还用等上这麽些年?辰砂,既然阿姊说了,我便留你一命,你好自为之!来再见,我定不会手下留。”

“苏泽!”

辰砂已对苏泽恨之骨,若不是他从中作梗,玉儿便会与他成亲,到那时她已为妻,又如何舍得弃他而去呢?他目呲欲裂,高声嘶吼,:“夺妻之恨不共戴天,我与你不死不休!”

“就凭你?”苏泽由至脚的将他打量几个来回,翘起嘴角冷笑,活似一匹嗜血之狼,“你这身手若有一分舌之功,也未必落得这般地步,不过……你是常年伺候的,自然唇舌灵巧,我等英武男儿想来是比不过的,可你莫要忘了,有杀父之仇在先,阿姊哪会嫁你,如此一来还说什麽夺妻之恨?”

苏泽说完轻身一跃,自二楼窗飞身而下,衣袂翩跹,凛然不凡。院中等候的灰衣个个齐声叫好。

“郎君好俊的功夫!”

“郎君好俐落的身手!”

“都瞎了麽?就知道的打打杀杀,郎君这样……呃……什麽来着?对,英、英伟,真是难得的良呐!”

“黑灯瞎火的,你怎麽就看得这样清楚了?还英伟,谁教你的?”

“听他胡唚呢,良也是你叫的?打他!”

“咦?不对呀,郎君何时换了衣裳?来时不是这一身啊?”

“住嘴!”苏泽让他说得嘴角直抽抽,也不知方才他翻身下楼之时阿姊瞧见了没有,刚要摆出气派来训斥这帮手下一番,就听楼上辰砂于窗边高喊:“玉儿,你真就这般狠心麽?玉儿!”

紧接着就听马车之内连晶喊道:“泽儿快来,你阿姊昏过去了。”

苏泽三步并作两步,闪身上了马车,问道:“师娘,我阿姊怎的了?”

连晶正为她掐着中,也不抬的说:“急火攻心,脏腑经受不起,咳了一大血出来,你且扶着她,我来施针。”

苏泽将如玉打横抱在怀中,见她唇边果真有未曾擦净的血迹,瞬间也慌了神,“阿姊,你不能有事,我们刚刚团聚,你可不许这样吓我。好容易我长大了,总要给我个护着你的机会,好阿姊,你醒醒,他们等你回去一家团聚呢。”

也不知是被苏泽说的了心,还是连晶针法回春,如玉终是睁了眼,一手抚上苏泽脸颊,气若游丝的叫了声,“泽儿。”

突然,不远处传来一声哨响,立时有手下回道:“郎君,那小子放响箭了,此地不宜久留。”

真当只你会箭麽?

“熊哥,你带把他穿了再走!”苏泽说道。

“不可!”如玉只当自己大喊出声,其实在旁听来无异与耳畔私语,“泽儿,不要……伤他。”

苏泽将牙咬的格格直响,怒吼一声:“叫上所有,我们走!”

“咦?”那问道:“不他了麽?我正……”

“走!”

此时已经顾不得玩笑,阿姊在他怀里晕晕沉沉的又要睡去,他急得手足无措,又帮不上忙,只好追问连晶:“师娘,我阿姊怎的又要昏了?”

连晶也是愁眉不展,“我手边无药,只能施针为她活血提神,却是治标不治本,还是快些出京,到了外城才好弄了药来调理,不过也不可太过颠簸,否则气血呛肺腑,恐有命之危,你先抱着她罢,好歹也能稳当些。”

苏泽不敢不从,一时间车马大动,众多灰衣之不知从何处牵出马匹,护着马车驶向外城。

不一会,京兆府的差吏闻讯赶至孝居,只见那玉面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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