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39
自是脸红红的娇嗔,在他怀里扭着腰肢不依。
萧若又问:“那朕再猜猜,是你的顶上司原刑部尚书柳公度对不对?”
却不料,寒铁玉又是摇。
萧若脑中猛地灵光一闪而过,想到柳公度其缺乏主见,一向惟大将军李岳马首是瞻,脱道:“那个是大将军李岳对不对?”
寒铁玉眨眨眼,却不否认,显然是默认了。
萧若心中飞快转念,装作漫不经心微笑道:“妃看,关键之处朕都猜出来了,你就把这事的来龙去脉说个清楚,免得朕憋闷得怪难受的。”
寒铁玉抬凝视他一眼,缓缓说道:“当初,大将军找到我们刑部柳大,说要借我帮他查个案子,柳大甚是昏聩,想都没想便答应了……”说道这里,她瞥了瞥秀美如菱花的嘴角,极为不耻之状。她如今贵为皇妃,身份尊贵,高高在上,跟已经解职的柳公度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自然不用像当初一样看眼色,大可有什么说什么,仍称他一声柳大,就已经不忘旧上下属之恩。
她续道:“后来大将军给臣妾一项秘密任务,便是以探望皇后娘娘为由,混进去,暗中刺探皇上的真伪……谁知臣妾进的当晚,就被皇上给……给……”说到后来,她简直难以启齿,俏脸儿羞得通红;恨恨瞪着他,总不能说“谁知给你下药强了”吧?
萧若哈哈大笑,道:“这可奇了?皇帝就是皇帝,哪里来的真假?大将军怎会突然生出这个念,那可是大不敬之罪!”
寒铁玉道:“听大将军的气,他似乎也是从别听说的。他们也只是隐隐约约知道一点,而且没有证据,连他们自己都不大相信,所以要我进查探个水落石出,能找到证据那便更好。”
萧若听完,心里有数了,将那些豪门大阀铲除之心越发坚决,脸上却丝毫不露声色,随笑道:“这类捕风捉影之事,哪个朝代没有,如何能信?嘿嘿,不过呢,这次朕要谢谢大将军了……”
寒铁玉一听大为不解,奇道:“为什么谢他?”
萧若大笑道:“当然要谢大将军了,要不是他,朕如何知道刑部中有你这个妙儿,算来他还是我们的大媒!哈哈……”说罢,手脚又开始不规矩起来,对怀中玉好一番轻怜蜜。
寒铁玉姣喘吁吁着抗拒,嗔道:“皇上别这样,眼下夜已沉,我们要是再不回营,定有御林军将士四处寻找,要是撞见我们在林子里……那样臣妾就没脸见了!”
萧若也不是真想再辛临她一回,只是借此转移她的注意力,好使她不再将自己问她的事放在心上。这是见她像只受惊的大白兔,便见好就收,起身穿带衣物。
不多时,两重新穿带整齐,并肩走出林子,向大营方向走去。
林子外守候的赵德鹏等几名侍卫,照常远远跟在后面。
寒铁玉看见他们几个时,自个羞乃不已,也不知适才与皇帝欢时,自己忘形的呻吟声他们听到没有。即使没有听到,他们在外面守候那么久,猜也猜得出林子里两发生什么事,后来见他们面色如常,没有一丝一毫异状,就如同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她才安下心来。
常言道:伴君如伴虎。大内侍卫身负守卫廷,保护皇帝之责,离皇帝最近,自然更懂得不该看的东西,不看;不该听的东西,不听;不该讲的话,不讲。自古如此。
次一早,萧若正要下令启程之际,随行太监钱得子进御帐道:“启禀万岁爷,北方边境三镇候爷:镇北侯,辽西候,驮远候,昨晚抵达大营,现在帐外,请求见万岁爷。”
萧若一听大喜过望,当与契丹的战事一结束,他便派遣使者去北方边观传旨,命那三位身兼节度使之职的候爷即刻进京述职,他们不敢不来,看来到底还是来了,他们这一来,就别想再回去,自己非得强行推行剥藩之策不可,一举除朝廷这一百年弊病,“宣三位侯爷见。”萧若大声道。
钱得子应是,自去帐外传话。
这三家侯爷也是世袭爵位,又身兼节度使之职,手握一镇军政大权。天高皇帝远,俨然便是一个半独立的小王国。去年时,契丹铁骑来犯,就是因为这三位侯爷各自为战,视朝廷大事为儿戏,接连犯下愚蠢的错误,自己部队被打得元气大伤不说,还致使那数并不很多的契丹铁骑,肆虐腹地达数月之久,为祸甚巨,他们则不旁贷。
萧若暗暗在心底盘算,怎生出既削去他们的权利,使边关三镇重新受朝廷管辖,而又不激发出霍,只见帐帘掀处,三个戎装将军鱼贯而。
走在最前面的是镇北侯史元勃,五六十岁年纪,发半已花白,面目威严,一瘸一拐走进帐来,显得极为艰难的样子。
后面一是个中年威猛大汉,满面络腮黑须,虎目阔,甚为犷剽悍,他乃辽西候甘虎没,此刻,他右手手臂吊在前,似乎手骨折断了,尚未痊愈,晃晃悠悠走过来,看起来也很是凄惨。
最后一是个面容清癯的老者,颚下三络长须飘飘,身影欣长,颇有几分道
上司原刑部尚书柳公度对不对?”
缺乏主见,一向惟大将军李岳马首是瞻,脱
道:“那个
妃看,关键之处朕都猜出来了,你就把这事的来龙去脉说个清楚,免得朕憋闷得怪难受的。”

上下属之恩。
给臣妾一项秘密任务,便是以探望皇后娘娘为由,混进去,暗中刺探皇上的真伪……谁知臣妾进的当晚,就被皇上给……给……”说到后来,她简直难以启齿,俏脸儿羞得通红;恨恨瞪着他,总不能说“谁知给你下药强
了”吧?
问她的事放在心上。这是见她像只受惊的大白兔,便见好就收,起身穿带衣物。

,只见帐帘掀处,三个戎装将军鱼贯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