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劫(18)
本来以林岳的法力,根本不是晏舞青的对手,但是在诛邪的加持下,他能发挥的力量远超自己本身。
晏舞青踩在殿墙上,就像没有受到重力影响一样,两眼发出诡异的光芒。
狐族一身的本领,本来就主要在魂之术上,与林岳搏乃是愤怒下的无意识之举,稍一受挫,她就想起使用狐族的魅惑之术来对抗林岳的法力。
林岳一阵恍惚,四条巨臂顿时散去。
体内的诛邪立刻发出铮铮剑鸣,让他醒转过来。
林岳立刻招出一面水盾,挡在他和晏舞青中间,隔断她双目中法术的影响。
见林岳没有被她控制住,晏舞青也有些意外,不过她很快明白
是诛邪之力在保护林岳。
「这里是骊山重地,要打去宣德殿打!」晏舞青纵掠如飞,向殿外冲去。
宣德殿前的空地上,一道影如流星般从远处坠下。
晏舞青四肢着地,如一只野狐般趴在地上。
她身上缠绕着一条长长的淡红色半透明轻纱。
轻纱从她高耸的胸部横过,几乎没有起到什么遮挡作用,反而将双束缚得更加挺翘。
在她背后叉后,轻纱略微收窄,紧贴着她纤细的腰部绕到身前,在小腹处重迭着挡住迷的蜜贝,盘绕浑圆的大腿两圈后,在膝盖后化为两条长长的飘带。
晏舞青还是那副小孩的模样,略带稚的脸庞上带着冷笑,一排白玉般的贝齿从淡红色的唇瓣中微微露出。
林岳踏着纯黑色古剑尾随而至,他换上了一件青色短打,两手的手心里画着燃烧的金符,滚滚金焰包裹着他的小臂。
一道彩虹色的透明光芒复盖着他的眼睛,那是能抵挡晏舞青秘术的法器。
林岳面无表地跳到广场上,古剑急速缩小飞回到他体内。
「哼!若不是靠诛邪,你连给我舔脚的资格都没有」晏舞青恨道。
「若不是看在父亲的面子上,我早就用诛邪斩了你!」林岳不甘示弱地回道。
两同时向对方扑去,金光与红纱一触即分。
晏舞青腹部挨了一脚,林岳的脸上挨了一拳。
林岳吐出一血水,思量对策。
这不是生死之战,只是意气之争。
双方最强的手段都用不出来。
单纯论力量和速度,有诛邪加持的林岳更胜一筹,但晏舞青活了那么多年,法术诡多变,防不胜防。
想到这里,林岳有了主意,右脚猛踏地面,身体高高跃起,一拳砸向晏舞青的俏脸。
晏舞青不闪不避,身化为三,从三个方向向林岳攻来。
一个晏舞青被林岳击散,另两个却结结实地击中林岳的胸背。
林岳略吐一血,反身一脚扫向打中他背部的晏舞青。
晏舞青又是故技重施,一身化三,同时向林岳的、胸、腿弯踢去。
这一瞬间,林岳竟然闭上了双目,将真元散布于要害,摆出一副全力防御的姿态。
右肋被一记势大力沉的扫踢击中,林岳的嘴角反而露出笑意,他身体软软地向左扭动,将力道卸掉大半,右臂收回,将晏舞青的小腿紧紧握住!他纵身向后一跃,晏舞青左腿被抓,身体被林岳带着向前,两腿一前一后,变成一条直线,瞬间失去对身体的掌控。
林岳沿着她的大腿扑上来,脑门狠狠地砸在晏舞青的臻首上。
等晏舞青从眩晕中恢复过来,她的长发被林岳从身后用力拽住,被拉扯得高高扬起,双手反剪,被林岳另一只手牢牢控制住,两腿被林岳顶开,一根杀气腾腾的狰狞顶在她毫无防备的菊门上。
「不要!」她立刻明白了林岳要做什么,脸上露出惊恐的表,却无力阻止。
毫无润滑的就这么丝毫不留面的催晏舞青的,整根顶她紧窄的直肠。
「额……啊!」晏舞青双目圆睁,发出悲惨地哀声。
「你这狐,眼真紧,刮得老子都有点痛!」林岳大笑着说道。
他退出大半,让晏舞青的鲜血将染红,就着这点润滑,再次刺晏舞青的后庭。
「林岳!你混蛋!」晏舞青妖媚的大眼中泪水涟涟,她奋力挣扎,但扭动腰肢只会扩大菊门处的伤,让她痛不欲生。
「弱强食,你有什么好抱怨的?既然跟我打,难道就没想过后果吗?」林岳丝毫不顾忌晏舞青的感受,裹着鲜血的大开大合地在残的里快速进出,挥舞着手掌用力地拍打她白的部肌肤,把被晏舞青夺走儿,困于这骊山居与她双修的怨气痛快地在她身上发泄。
也格外的兴奋,还没运功就变成了他最粗长的形态,给晏舞青带来更大的痛苦。
他放开晏舞青的颅,沾着晏舞青自己的鲜血,在她背上书写下一道道
搏乃是愤怒下的无意识之举,稍一受挫,她就想起使用狐族的魅惑之术来对抗林岳的法力。
恍惚,四条巨臂顿时散去。
影如流星般从远处坠下。
束缚得更加挺翘。
叉后,轻纱略微收窄,紧贴着她纤细的腰部绕到身前,在小腹处重迭着挡住迷
孩的模样,略带稚
的脸庞上带着冷笑,一排白玉般的贝齿从淡红色的唇瓣中微微露出。
地跳到广场上,古剑急速缩小飞回到他体内。
血水,思量对策。
、胸、腿弯踢去。
顶在她毫无防备的菊门上。
晏舞青的
,整根顶
她紧窄的直肠。
狐,
眼真紧,刮得老子都有点痛!」林岳大笑着说道。
里快速进出,挥舞着手掌用力地拍打她
部肌肤,把被晏舞青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