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劫(23)
她两手在胸前虚握,只要一瞬间,凝成的雷刃就能穿过这个男的胸膛。
她根本不想让这个男当什么狗!只要亲手杀了这个男,她一样能洗刷自己身上的耻辱!“你输了。
”无法动弹的林岳眼睁睁看着赵想容将手抵在自己胸,却毫不在意地挤出僵硬的微笑。
一柄纯黑色的古剑正从他的胸探出,剑锋顶在赵想容的下上,在她白的皮肤上刺出一道鲜红的血线。
“不!不可能!”赵想容的眼中出现疯狂之色,她完全不顾诛邪可以瞬间她的颅,双手仍然凝聚出可怕的雷光。
但是随着烛火面前漂浮的契书闪过光芒,她手中的雷光不受她控制地渐渐熄灭。
强大的力量开始压制赵想容的一切法力。
作为林岳的一条狗,她是不能做任何伤害林岳的事的。
烛火叹了气,对林岳道:“想容输了,她现在是你的了。
”林岳在赵想容身上趴了好一会儿,才有力气站起来。
他被电得浑身焦黑,衣服又一次化为黑色的碎片纷纷坠落。
他看着躺在地上满脸绝望的赵想容,对她说:“这一年我不会让你做什么,我唯一的命令是你不许自尽。
”“你装什么好!有种杀了我啊!”赵想容泪流满面,林岳下了这个命令,她这一年里想死都做不到了,契书的力量会阻止她做任何寻死之事。
“云裳,把你妹妹接走吧。
”林岳对着长生殿下一个一身紫色的身影说道。
“林岳,你真是个古怪的男。
”赵云裳飞过来,将妹妹抱怀中,向千通门走去。
看着她们的身影消失,林岳才坐到地上,双手抱胸喊道:“啊呀呀!真痛啊!赵想容那个臭的招式真狠!我全身没有一处不痛的!”烛火在一旁笑道:“还不是你自找的,看你下次还冲不冲动。
”“有没有什么好药帮我治治?真的痛得要死啊!”林岳眼看着烛火富婆,希望她能看在与自己体关系的份上拿点好东西帮帮自己。
“没有,你忍着吧。
这烤味儿,真香,我要去用午膳了。
”烛火收起契书,转身向长生殿走去,背对林岳的脸上露出愉快的笑容。
“别这么无啊!不然下次我会把你”林岳还没说完,便觉得身上完全不痛了,自己焦黑的皮肤瞬间脱落,露出新生的完好皮肤。
这烛火是用了什么好东西给自己,效果如此惊?林岳琢磨了半晌,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他重新换了套衣服,便飞回到了宣德殿。
晏舞青正在殿上等他,看到林岳,连忙问道:“你的比试如何了?”“看我这毫发无损的样子,结果不是很明显了吗?”林岳得意洋洋地举起双手向她展示道。
晏舞青惶急地走到林岳面前,握住他的手道:“赵想容赢了?你的没受伤吧?”“怎么可能,明明是我赢”他猛然间想起了什么,默运勘虚妄的法门,遍布全身的剧痛又水般涌来。
他看着自己黑白相间的赤身躯,无语凝噎。
那烛火竟然将幻术用在自己身上!这么说,自己又一次带着被雷劈的凄惨样子,光着穿过几个大殿?这回还是在大白天?算了,反正习惯了,希望蓬莱殿的看到了,能告诉赵想容,让她消消气吧。
“晏舞青,你听我解释,真的是我赢了”“我真的没疯啊!我脑子没事!”
“别碰我,痛啊!”“别玩儿我啦,赶紧拿点药来啊,什么都好!”“真好啊,想容妹子也算是替我报了仇了。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强!”晏舞青幸灾乐祸地笑道,将林岳一个留在原地,欢快地溜走了。
“采薇师姐我好想你!”林岳泪流满面,仰天长啸。
林岳老实了很长一段时间,把大部分时间都用在与晏舞青双修上。
毕竟只有完成了与晏舞青的约定,应了誓言,他才能离开骊山。
他还要去青丘,探寻为晏舞青续尾之法,尽管晏舞青也不知道青丘有这种术。
桃灼和桃夭每天都在宣德殿寸步不离地伺候林岳,除了提供美味的水之外,她们还要在林岳枯燥的修炼之余献上自己湿热的小和紧凑的后庭来满足主的欲望。
这一天,林岳从晏舞青的大床上醒来时,阳具果然又被含在嘴里吸吮。
他闭着眼睛舒服地按住身下的脑袋,抬脚用脚掌按压丰满的球。
果然,温热的水立刻就在他的脚心上。
只是平时立刻送到他嘴边的另一对房却没有如期而至。
林岳疑惑地睁开眼,一个赤上身的正伏在他两腿间起伏部,长长的黑发遮住了她的面容,一时无从分辨她的身份。
另外一个却是衣衫整齐,正坐在
的胸膛。
,却毫不在意地挤出僵硬的微笑。
上,在她白
的皮肤上刺出一道鲜红的血线。 
她的
颅,双手仍然凝聚出可怕的雷光。
的。 
体关系的份上拿点好东西帮帮自己。
水般涌来。
身躯,无语凝噎。 
穿过几个大殿?这回还是在大白天?算了,反正习惯了,希望蓬莱殿的
水之外,她们还要在林岳枯燥的修炼之余献上自己湿热的小
和紧凑的后庭来满足主
球。
在他的脚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