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训:做个龟儿鳖孙】(4)
老爸不在,妈妈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呢。
”“净胡说。
”妈妈白了我一眼。
之后,我和老爸都各自洗身、抹、穿衣。
再之后,妈妈也泡够了,出浴缸了。
老爸扬开一件大浴巾,把妈妈裹住。
然后,抱起妈妈,抱出浴室,把妈妈放在梳妆台前的凳上坐着。
再然后,解开妈妈包发的毛巾,拿起热吹风,给妈妈吹发。
我也凑上去帮衬,解开妈妈裹身体的浴巾,一边解,一边抹。
妈妈就自己给自己抹护肤。
在此期间,几个老仆也在忙前忙后,有进浴室收拾的,有端来饮料小食的。
场面热热闹闹的,大家都在勤勤恳恳的伺候着妈妈。
现在时间其实不太晚,才十点。
做好了睡前护肤的妈妈,也没到床上去,就在窗边的贵妃椅上闲坐。
今晚月色正好,透窗而。
我和老爸都坐过来,陪妈妈晒月光。
我们娘儿仨,一起吃着小酒,喝着零食,唠着闲话。
妈妈起了兴致,含了酒,笑眯眯看着老爸。
老爸知意,却苦笑摇。
我也看出妈妈的意思,是想学月娘,用嘴喂饮料。
只是绿嘛,岂配吻娘子。
若是被冯伟盛得知,肯定会惹他膈应。
妈妈不嫌弃老爸的饮尿嘴,但冯伟盛是绝对会嫌弃的。
我想了想,回对仍在房里的佣们说:“你们可以回去了,早点歇着。
”她们都开心的退下了。
然后,我才对老爸说:“爸,咱们这屋没有眼钉子了,你和妈妈随意吧。
”老爸失笑道:“你这小子。
”“老公。
”妈妈又含了一酒,脉脉瞅着老爸。
老爸却仍是苦笑,支吾道:“老婆,我……现在不同以前了,不能亲你嘴的……”妈妈很无语。
我在旁说:“爸,爷爷不会知道的。
”老爸瞪我一眼,说:“你小子别说话。
”于是,我也对老爸无语了。
老爸看看妈妈,犹豫一会,却是一骨碌跪到了地上,仰张嘴,对妈妈说:“老婆,你吐我嘴里,我接着。
”妈妈无语瞧他一会,无奈一笑,然后樱唇微张,中的酒水缓缓渗出,滴落而下,落在下方老爸的嘴里。
老爸啧啧嘴,笑道:“老婆大的凤涎香,还是能品尝到的。
”凤涎香,是我们家眷的唾的美称。
妈妈的纤纤玉指,戳了老爸的额,没好气道:“你呀,臭没出息的。
”语气中,带着无奈,又隐含淡淡的失望。
虽说我们家男做绿,是祖训,是生而注定的,但如老爸这样,连独处时,都严守才的规矩,自己约束自己,就过于为难自己了。
恐怕,这老爸早已期待这一天了,当冯伟盛一来,就立马进角色,以做个卑贱的绿为乐。
“儿子,敢亲妈妈么?”妈妈瞧向我问道。
我下意识的点,旋即又感觉不妥,尴尬的看了看老爸。
老爸都不敢亲了,我还亲,那置老爸于何地了?老爸却识趣的起了身,走向卫生间,说:“你们娘儿俩随意,我啥都没看见。
”最^^新^^地^^址:^^于是,妈妈笑了,伸手来牵我,说:“甭管你那笨蛋老爸,妈妈要和你亲亲。
”我嘿嘿一乐,赶忙凑过去,张嘴就啃向妈妈的樱唇,伸舌就侵妈妈的檀。
既香甜,且柔软。
……婚假结束,冯伟盛该回校上课了。
我也是。
我们是同校生。
他刚上大一。
我已经大四。
妈妈花了约小半杯的香唾,从我中,撬出了我和冯伟盛之间的龃龉。
原本,妈妈还以为,我大四,都预备毕业了,而冯伟盛才大一,理应无集才对。
不曾想,竟因一封书,而闹了矛盾。
如今才得知也太晚了,都木已成舟了。
不过,妈妈倒也不忧心,毕竟我那小友,现在也是冯伟盛的囊中物了。
只要冯伟盛了她,就再无必要恼我了。
只是,这事有点悬。
早在亲爷爷死后,我就和友分手了。
因为,我不忍心将她亲手送到其他男的胯下。
我这,虽然生在这个绿之家,兼且自小受尽化教育,但终究有点叛逆,不及老爸那般甘之如饴。
这事,我没敢告诉妈妈,怕她担心。
这天早饭过后,我和冯伟盛一起,乘
、穿衣。
发的毛巾,拿起热吹风,给妈妈吹
。
也在忙前忙后,有进浴室收拾的,有端来饮料小食的。
。
酒,笑眯眯看着老爸。
嘛,岂配吻娘子。 
的凤涎香,还是能品尝到的。
眷的唾
的美称。
集才对。
书,而闹了矛盾。
了她,就再无必要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