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风雨录】(35-42)
?”
黑衣咬牙盛怒。他一个拿银子的杀手,如今却被别叫他出银子买民,简直岂有此理。
“那就看看你有多大本事。”黑衣双手紧握刀柄,分明双脚未动,整个却犹如滑在冰面,朝玉昭言冲去。
玉昭言长剑一挥,便飞出两道凌厉的剑气,刺雨幕。
“叮,叮。”
黑衣手中横刀左右挥砍,将剑气挡住,接着刀刃直劈玉昭言面门。
玉昭言举剑格挡,身子右倾,长剑转了一圈,斩向黑衣肩膀。后者挡住这一剑,屈身蹲下,砍向玉昭言的双腿。玉昭言凌空翻身,剑尖朝下刺去。
黑衣见势,知自己不能硬挡,便一掌拍在屋脊,身子翻转避开。
玉昭言凭空借力,及时收回剑锋,稳稳落在屋脊上。不待黑衣站稳,长剑快速刺去。
“他娘的,看来十万两酬金我是拿不到了。”黑衣且战且退,只觉得自个真够倒霉,碰上了个高手。
“你不但拿不到剩余酬金,就连上家预付的五万两,你也无福消受了。我说了,你及时停手,出银子,我会饶你一条命。”
“砰。”
黑衣一掌击出,强劲的内力瞬间迸发。玉昭言同时对掌,二手掌尚为相触,内力对冲之下,顷刻间裂开来。二身形皆朝后极速倾腿。脚下力道之重,震落不少瓦片。
陈湛非远远瞅着,面色有些诧异。那黑衣能与二师兄对掌,且不败,可见其实力绝非一般,至少不在他之下。
不过陈湛非倒不担心,以他的经验,二师兄最多用了五成功力,黑衣必不是对手。
“呼...呼...”
短短几个锋,黑衣体力竟耗了几近一半,望着对方手中寒光凛凛的长剑,他心中打起了退堂鼓。
雨势渐弱。
黑衣知晓不是敌手,对方未尽全力。瞥了眼站在客栈屋顶看戏的陈湛非,他生怕遭二夹击,一脚发力,猛踩屋脊。
“砰。”
二不过两丈之距,数十块瓦片遭沉重力道掀起,沿着屋脊朝玉昭言飞去。
须臾之间,黑衣便转身遁茫茫夜色之中。
“后会无期。”
玉昭言挥剑将袭来的瓦片砍成齑,朝黑衣逃跑的方向飞去。片刻之后,又折回,踏空飞到客栈上空,落在陈湛非身边。
“孤身夜袭,倒是有些本事。”长剑鞘,玉昭言看着六师弟,“如何?与揽月姑娘春宵一刻。”
陈湛非笑道:“揽月处子之身,六弟甚是喜欢。”
“若是皇后娘娘发现,问罪与她,你作如何?”
“那我就禀明娘娘,不要此行护送的酬金,只求她将揽月赐予我就是。”
玉昭言微微一笑,“我那一半也不要了?”
陈湛非面露尴尬,“不敢不敢,只需我那一半便可。”
“二哥睡了,你自己好生守着。”
“是。”
二一齐动身,飞至对面客房二楼,陈湛非取了佩剑,站在皇后寝屋外值守。
天亮,耶律南仙坐于镜前,明姝立于她身后,左手握着一捧秀发,右手拿着白玉梳子缓缓梳着。揽月打开门,接过夏鄢端来的温水。
耶律南仙凤眸斜睨,总觉着揽月这丫走姿颇为怪异,带她走近,又嗅道一男的味道。
“哐当。”
“呀!”
水盆落在木板上,温水洒了个一二净。耶律南仙突然伸出玉手,一把掐着揽月脆弱的喉咙。梳发的明姝吓了一跳,手中的玉梳差点掉落。
揽月被掐着喉咙,不能言语,她甚至不敢推开皇后的手臂,双膝跪地,小脸因痛苦而拧作一团。泪水盈盈的眼睛看着皇后,祈求她手下留。
明姝慌忙跪地,连磕三个响,替好姐妹求,“娘娘,不知揽月所犯何事,求您饶她一命。”
耶律南仙松开手,可怜的揽月倒在湿哒哒的木板上。明姝挪动膝盖,将她扶起来。
“说,才一晚上,你就勾搭上哪个野男?”冷酷无的皇后盯着镜中的脸,她以为明姝勾搭的是夏冲。
“咳,咳。”
揽月咳嗽了几下,道:“回娘娘,是...是麓灵派的陈湛非。”
耶律南仙侧过脸,盯着揽月的眼睛,后者不敢直视,卑微地低下。
“你若敢污蔑他,就不用再跟着本宫了。”
“娘娘,揽月绝不敢污蔑。”揽月颤抖着身子,泪水溢出眼眶,“只因昨夜求他帮我烧水沐浴,不想遭他趁机。他武力高强,揽月完全反坑不得。又怕吵醒娘娘,便不敢大声呼救。”
原来野男是自己的亲儿子,耶律南仙下意识地露出笑意,瞥了眼可怜的孩,道:“他好大的胆子,擅离职守,还本宫的侍。”
咬牙盛怒。他一个拿银子的杀手,如今却被别
出银子买民,简直岂有此理。
雨幕。
知自己不能硬挡,便一掌拍在屋脊,身子翻转避开。
命。”
裂开来。二
茫茫夜色之中。
,朝黑衣
走姿颇为怪异,带她走近,又嗅道一
男
二净。耶律南仙突然伸出玉手,一把掐着揽月脆弱的喉咙。梳发的明姝吓了一跳,手中的玉梳差点掉落。
。 
。他武力高强,揽月完全反坑不得。又怕吵醒娘娘,便不敢大声呼救。”
孩,道:“他好大的胆子,擅离职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