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破苍穹之恋足大陆 迦南篇】(番外篇-魔兽山脉 下1)
那么,自己是不是可以更过分一些?小医仙在心中暗暗想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既然云韵默许了她摸那里,那是不是也可以默许她做更多的事?既然底线已经退到了这一步,那再退一步,应该也没什么区别吧?
于是小医仙更加大胆了。她手上的动作不再像之前那样半遮半掩、欲说还休。之前的抚摸和轻划,多少还带着几分试探的意味——如果云韵表现出任何不适,她随时可以把手收回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但现在,既然云韵已经用沉默表明了态度,那她就不需要再装了。
她伸出手指,准地抵住了云韵部最敏感的那处位置,然后,她开始用力地按揉。
不再是轻轻的抚摸,不再是若有若无的撩拨,而是实实在在的、带着力度的、让那层薄薄的布料在手指和皮肤之间来回摩擦的按揉。她的手指在那处凸起的软上画着圈,一圈又一圈,由慢到快,由轻到重,力道准地控制在一个既不会让云韵感到疼痛、又能让她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触碰的范围内。
这已经彻底不装了。
而在小医仙那娴熟的手指挑逗下——是的,娴熟。小医仙虽然在男之事上没有实际经验,但她在万药斋多年,天天面对佣兵团那些三教九流的,什么污言秽语没听过?什么段子没听过?那些佣兵喝醉了酒,什么下流话都往外说,什么姿势、什么手法、什么技巧,都描述得绘声绘色。小医仙虽然表面上装作没听见,但耳朵可从来没关过。理论经验,她可以说是相当丰富。
此刻,那些“理论经验”终于有了用武之地。她的手指在云韵最敏感的那处位置上灵活地运动着,按压的力度、画圈的速度、手指的角度,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无师自通的技巧,仿佛她的手指天生就知道该怎么取悦一个的身体。
云韵的身体再一次剧烈地颤抖起来,更让云韵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是,她的嘴里发出了声音。不是之前那种被挠痒时的狂笑,不是被亲吻时的闷哼,而是一种更加隐秘的、压抑的、粗重的喘息声。那声音从她的喉咙处溢出来,带着一种她自己都不认识的、沙哑的、魅惑至极的质感。
“嗯……唔……”
那声音完全不像平时发出来的。是一种连她自己听了都会脸红的、软糯的、带着几分撒娇意味的呻吟。
小医仙听到这声音,先是一愣,随后眼中闪过一抹惊讶。那个高高在上、不食间烟火、仿佛对男之事毫无兴趣的云岚宗宗主,竟然会发出这样魅惑的、撩的、让听者都会脸红心跳的声音。
这反差实在太大了。
但惊讶过后,小医仙很快就明白了。她看明白了云韵的内心,也明白了为什么这位高高在上的宗主会屡次妥协自己、默许自己的冒犯举动。别看这云韵一直一副不食间烟火的清冷仙子模样,但终归还是个。她有七六欲,有身体的本能需求,有那种被压抑了太久的、无处释放的渴望。她不是木,不是石,不是那些修仙小说里断绝七六欲的苦行僧。她是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的、会有感觉也会想要的。
而本能的欲望,是不会因为你是斗皇强者就消失的。相反,云韵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处——虽然因为斗气的滋养,
她的容貌和身体都保持在二十出的状态,皮肤白紧致,身材凹凸有致,但外表再年轻,她活了四十多年这件事是不会变的。
四十多年。一个,从青涩的少到成熟的,整整四十多年的时间里,从未经历过男之事。她的身体在发育,在成熟,在本能地渴望着什么,而那种渴望却被她的身份、她的地位、她的矜持、她的自尊严严实实地压制着,一点都没有释放出来。这样的,只会比普通更加饥渴。
而小医仙,就是那个在火山上凿开了一个小子的。
从最开始的玩脚,到后来的摸腿,到现在的私处挑逗——她一步一步地、一点一点地,把云韵内心那被压抑了四十多年的欲望给勾了出来。那些欲望像是一条被囚禁了太久的蛇,一旦找到了出,就会疯狂地往外涌,谁也拦不住。
云韵的理智还在,她的尊严还在,她的矜持还在。她不可能主动开让小医仙“满足”她,不可能放下身段去求一个凡医对自己做那种事。那是她最后的底线,是她无论如何都不会跨越的鸿沟。
但她可以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她可以闭上眼睛,假装没有看到小医仙的手在做什么。她可以咬住嘴唇,假装没有感觉到那种让她浑身酥麻的快感。她可以一言不发,假装这一切都和她无关——都是小医仙在主动,她只是被动地承受,她没有任何责任,她依然是那个清冷高贵的云岚宗宗主。
这样,她就能在保住矜持的同时,享受那种被压抑了太久、终于得到释放的快感。内心里,她期待着对方做出更大胆的行动。
小医仙内心笑骂了一句“骚货”。手指的动作更加用力了。不再有任何遮掩,她的手
。既然云韵默许了她摸那里,那是不是也可以默许她做更多的事
?既然底线已经退到了这一步,那再退一步,应该也没什么区别吧?
准地抵住了云韵
部最敏感的那处位置,然后,她开始用力地按揉。
上画着圈,一圈又一圈,由慢到快,由轻到重,力道
之事上没有实际经验,但她在万药斋多年,天天面对佣兵团那些三教九流的
,什么污言秽语没听过?什么段子没听过?那些佣兵喝醉了酒,什么下流话都往外说,什么姿势、什么手法、什么技巧,都描述得绘声绘色。小医仙虽然表面上装作没听见,但耳朵可从来没关过。理论经验,她可以说是相当丰富。 
时的闷哼,而是一种更加隐秘的、压抑的、粗重的喘息声。那声音从她的喉咙
,不是石
紧致,身材凹凸有致,但外表再年轻,她活了四十多年这件事是不会变的。 
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