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一双纤巧的玉足高举,完全是一副任君采摘的驯服模样。
「这样……你……你满意了吗?」桃花夫的声音已经发颤,她尽管看不见任东杰的面容,但却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对方那仿佛能察一切的眼光正灼灼的盯着自己的私处,把自己由内到外都已看穿!
她忽然觉得自己在这个男面前,才叫做真正彻底的赤,再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这种感觉令她又羞耻又惊惶,但内心处却在隐隐的兴奋,浑身上下更像是有一热流充盈激,逐渐的汇聚到了小腹间。
蓦地,桃花夫的娇躯轻颤,嘴里不可抑制的发出喘息声,间突如其来的感到一阵温暖——这个素未谋面的男,竟是只用眼睛注视着她,就令她攀登了一次绝顶!
泛滥的汁水从花唇里渗出,打湿了桃源周围的萋萋芳,沿着耸起的部淌落在床上。空气中顿时泛起了一轻淡却糜烂的气息……
看到如此旖旎的景象,任东杰再也坐不住了。为了逃难,他半个月都没有碰过,这种史无前例的「禁欲」生活,已经使他身体里的力积累到了危险的程度!
特别是在吃饱喝足后,欲望升腾更是势不可挡,这时候就算是一个姿色平庸的子,也足以将他的欲火点燃,更何况眼前的还是这样娇媚的一个全美……
「呀——」任东杰一声长啸,随手掀翻了案几,整个纵身跃起,飞掠向床铺。只听几声衣帛撕裂的声音响起,半空中纷纷扬扬的落下不少散碎布片。他竟是在腾空的极短时间内,就用妙绝天下的双手把自己剥的光!
桃花夫闻声抬,眼前突然一花,对方的身影已黑压压的到了正上方。她还未曾反应过来,高举的足踝就被两只铁腕握住,顺着来势按向自己的顶。
她发出惊呼声,只觉双足被一大力拉扯着,柔软的娇躯不由自主的向上弯曲,饱满的双更是被迫翘高,姿势极其的猥亵。
说时迟,那时快,一根粗热坚硬的阳具眨眼间就已兵临城下,准确的对准了鲜的缝,藉着冲力猛地长驱直,一下子就捅到了蜜的最处。
「哎呦——」桃花夫痛得尖叫一声,美丽的脸庞霎时扭曲了。尽管横流足够湿润,但是这巨大的冲力仍是让她吃不消,十根玉指倏地抓紧了床单!
任东杰料不到她竟是如此疼痛,心中泛起怜意,忙低下轻吻着她圆润的小耳珠,连声道:「我弄痛了祢吗?真是对不起,夫的美实在是让迫不及待,在下才会一时唐突,得罪得罪。」
桃花夫长长的吁了气,略带委屈的望着他,可怜兮兮的道:「任公子,你真狠心哩,那么重的责罚家!江湖中不是说你最懂得怜香惜玉吗?」
任东杰面带歉意,往她的耳孔里轻轻的呵着热气,柔声道:「那么我先抽出来,让祢歇歇好不好?」
桃花夫阖上美目,眉心渐渐的舒展,俏脸上重新浮现出春意盎然的媚态,腻声道:「不……不必了,现在已经好多了。老实说,家还是首次,第一下就……就被探到……那么……」
任东杰心中一,伸手握住她高耸挺拔的双,一边体会着那滑腻绵软的手感,一边轻薄的笑道:「真的吗?那么比起祢丈夫,比起那位侯爷又如何呢?」
桃花夫双颊发烫,喘息道:「那要你……你做完了才知道……」
她嘴里呢喃着,身体忽然变的更加兴奋。
一个是十多天没有欢、「禁欲」已久的男,一个是刚和夫做了半场戏,欲望已经高涨的,这样的两个碰到一起,就像是柴遇到了烈火,不熊熊的燃烧起来才怪呢!
突然,在桃花夫毫无顾忌的声语声中,响起了两下轻微的响动。原来是昏倒在地下的吕温侯,恰好在这个时候悠悠醒转了过来。
他揉了揉眼睛坐起身,第一眼就望见了床上那两个赤条条的男,正搂抱在一起激烈的叠欢。
「这是怎么回事?」他一蹦三尺高,差点儿气炸了肺,激怒之下连话都说不清楚了,「你们……你们这对狗男,欺太甚,简直欺太甚!」
没有理他。床上的好戏依旧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两个都是一副浑然忘我的投模样,显然都已陶醉在巨大的快乐之中。
吕温侯跳如雷,突然纵身朝床飞掠了过去,双掌运起毕生之功力,在狂吼声中猛地向前推出!
这一招攻击的本是任东杰的背部要害,可是不知怎么搞的,双掌落下时,击中的却偏偏是他的右臂。
吕温侯只觉浑身剧震,不仅打出的掌力如泥牛海般消失了,还被反震得一连退出数步,险些一坐倒在地。
他惊怒集,知道自己远远不是对手,但要就此咽下这气,面子上却又下不来,只能虚张声势的喝骂道:「王八蛋!你有种就过来,本候和你再战三百招!」
「就算要打架,也不是现在动手。」任东杰总算
的声音已经发颤,她尽管看不见任东杰的面容,但却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对方那仿佛能
察一切的眼光正灼灼的盯着自己的私处,把自己由内到外都已看穿!
,再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处却在隐隐的兴奋,浑身上下更像是有一
热流充盈激
,逐渐的汇聚到了小腹间。
,沿着耸起的
部淌落在床上。空气中顿时泛起了一
力积累到了危险的程度!
,眼前突然一花,对方的身影已黑压压的到了正上方。她还未曾反应过来,高举的足踝就被两只铁腕握住,顺着来势按向自己的
的
缝,藉着冲力猛地长驱直
,一下子就捅到了蜜
的最
横流足够湿润,但是这
气,略带委屈的望着他,可怜兮兮的道:「任公子,你真狠心哩,那么重的责罚
,一边体会着那滑腻绵软的手感,一边轻薄的笑道:「真的吗?那么比起祢丈夫,比起那位侯爷又如何呢?」
欢、「禁欲」已久的男
夫做了半场戏,欲望已经高涨的
柴遇到了烈火,不熊熊的燃烧起来才怪呢!
声
语声中,响起了两下轻微的响动。原来是昏倒在地下的吕温侯,恰好在这个时候悠悠醒转了过来。
跳如雷,突然纵身朝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