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她们身上。
这里面的「货源」是如此充足,几乎每隔几个月,就会完全更换一批新血。
而每一次新来的姑娘,都还是那样的漂亮、那样的讨欢心。
谁也不知道这么多甘于出卖体的姑娘,怡春院是从哪里源源不断的寻获的。
也没有多少真正关心这个问题,反正只要能寻欢作乐,易的双方皆大欢喜就行了。
这样一个「美好」的地方,自然是城里所有男梦想中的天堂。这些年来他们已经相信,只要手里有银子,没有哪个姑娘是到不了手的。
可是这种天真的妄想,最近却偏偏被击的碎!
被一个令全城所有男垂涎三尺、所有老婆火冒三丈,明明是青楼里的号花旦,却偏偏不肯宽衣解带的美击的碎!
这个美就是玉玲珑!
「我虽然堕风尘,可是却绝不卖身!」这是玉玲珑来到怡春院的第一天,就郑重其事发表的声明。
「不卖身你卖什么?莫非是来卖艺?」有这样问。
「抱歉得很,小子不管是琴瑟琵琶,还是歌舞书画,什么技艺都不会。」
「那么祢是来陪酒的?」
「酒我虽然会喝,可若不是我看的顺眼的男,我连一都不会陪。」
「那祢笑一笑总可吧?难道连卖笑都不会?」问的依然不死心。
「笑我当然会。可这也是不卖的,如果你能让我欣赏你,别说对你笑一笑,就算把我整个白送给你都没关系。」
问的只能苦笑,他实在不懂,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挑剔的风尘子?她什么都不肯卖,到底凭什么在青楼里生存?
其实答案很简单。她凭的就是一样——就是男那种天生贱骨,越不容易到手,就越觉得心痒难熬的毛病!
有这种毛病的男还真不少!现在「怡春院」的大堂上,就正端然坐着十五六个客。他们大都衣冠楚楚、气派不凡,有白净面皮的儒雅书生,有相貌堂堂的魁伟大汉,有圆腰凸肚的富商乡绅,也有气活现的纨裤子弟。
这些的身份迥然不同,年龄也相差甚大,可是来到这里的目的却是相同的,那就是在这大堂里等待玉玲珑的召见。
他们已经等了足足两个时辰,很多的脸上都已露出了明显的不耐烦,剩下的少数虽然故作从容,可是眼睛里也都时不时的掠过一抹焦急之色。
尽管每个都是一肚子的火,但谁也没有发作,更没有拂袖而去,反而全都纹丝不动坐在椅子上,好像无论等待多久都在所不惜。
玉玲珑的架子,本就是众所周知的大无比,就算要你把都坐烂,你也只有乖乖接受的份。
每天都有客排成长对,希望能有机会接近她。可是最后能得到美垂青,有幸被她召见的客,却只是其中寥寥几个幸运儿。
然而即使是这些幸运儿,见面之后也不过是说说话、谈谈心而已,顶多陪伴半个时辰,就会被婉言送客,谁也没有例外过。
每个都清楚,想要一亲芳泽,将这梦寐以求的美色得到手,关键就看能否把握住这短短半个时辰的良机。遗憾的是迄今为止,只听说客们出尽了法宝,或软磨、或硬泡、或死缠、或烂打,却从未听说哪个成功过。
怪的是,大家的热非但未曾减退,反倒越发的百倍高涨起来。许多「老主顾」都一而再,再而三的尝试,希望能凭痴来打动芳心。
但是这种尝试的代价,却是相当巨大的。每一次想见玉玲珑,都要准备一份礼物作见面礼。虽然「怡春院」的老鸨和玉玲珑本,都未规定礼物的价值几何,但出于讨好美的心理,顾客们的出手都是极其大方的,一个比一个的卓阔奢侈。
每次看到顾客们捧着大小不同、形态各异的包裹进来,老鸨的眼里都会笑开了花,满脸的肥都在快乐的抖动。她知道那里面盛装的,几乎都是价值不菲的昂贵之物,扣除必须上和分摊的部份,剩下的就落了自己的腰包。
尤其是今天来的这些客,带的包裹似乎都格外的厚、格外的沉,这更令她喜笑颜开的连嘴都合不拢,皱纹上心洒抹的花都快掉光了。
不过当她的眼光打量过所有后,面色却突然一沉。大堂的角落处坐着一个懒洋洋的年轻,两手居然空空如也的没带任何东西!
「他是吃错了药,还是对自己太有信心?」老鸨压低了嗓音,不屑的道,「他若以为自己长的一表材,玉儿就会因此而被他吸引,那才是天下第一号大傻瓜哩!」
她这话是向身边站着的一个随从说的。这身穿粗布衣裳,一副打手模样的装束,腰间斜斜的着支短。面貌虽不惊,双目中却闪烁着湛然光。
他闭着嘴没有说话,仿佛什么也没听见,两眼则全贯注的盯着不远处的屋宇,那里正是玉玲珑会客的香阁。
如果有妄图不轨,想
欢心。
体的姑娘,怡春院是从哪里源源不断的寻获的。
易的双方皆大欢喜就行了。
碎!
号花旦,却偏偏不肯宽衣解带的美
击的
风尘,可是却绝不卖身!」这是玉玲珑来到怡春院的第一天,就郑重其事发表的声明。
都不会陪。」 
都坐烂,你也只有乖乖接受的份。
非但未曾减退,反倒越发的百倍高涨起来。许多「老主顾」都一而再,再而三的尝试,希望能凭痴
心洒抹的花
着支短
。面貌虽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