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来,这不正常!」
任东杰和玉玲珑都听出那是谢坚的声音,这才惊觉时间已过了许久。
玉玲珑忙系好肚兜,手脚快捷的重新披上了薄纱。
只听崔护花的语音响起,冷冷道:「玉小姐和客呆多久,那是她的自由。谢世子又何必多管闲事呢?」
谢坚怒道:「我是担心玉小姐,怕她遭了无耻之徒的暗算而吃亏!不行,我无论如何也要到房里看看,不然出了事就后悔莫及了。」
旁边有不少纷纷称是,杂的脚步声又近了许多。
崔护花厉声道:「站住!谁敢过来,我就叫他血溅五步!」
玉玲珑压低嗓音道:「任公子,眼下是不成了。小子若再不出去阻止,只怕会酿成无谓的惨祸。公子若有心,今夜三更到城南狮子桥下等我,到时必定让你如愿以偿。」
说完凝眸一笑,飘飘若仙的走了出去。只剩下任东杰一个站在原地,看着自己欲罢不能的「雄姿」,苦着脸长长的叹了气。
玉玲珑刚一现身,屋外的众就安静了下来,也不再向前拥挤了。这青楼名的容光姿色虽看的他们水都快滴了下来,可是却自有一不可冒犯的凛然气质,使他们不敢接近。
谢坚咳一声,勉强挤出笑容道:「玉小姐,祢总算出来了!祢……祢没事吗?那个家伙没把你怎样吧?」
玉玲珑略一施礼,色冷淡的道:「小子很好,有劳世子挂怀。」
谢坚侧目打量着她,瞧见她双颊犹带晕红,眉梢眼角间都有掩饰不住的春意,顿时疑窦大起,忍不住道:「真的没事吗?那个客又在哪里?」
玉玲珑沉下俏脸,不悦的道:「世子问这话,是想管束小子的行动吗?」
谢坚讨了个没趣,尴尬的道:「不不……在下只是……只是关心祢罢了。」
玉玲珑漠然道:「多谢世子的好意。那位公子早已离开了,如果不信,世子尽可内查看。」
谢坚迟疑着,忽然一咬牙道:「为了玉小姐的安全,在下的确是要亲眼看看才能放心。」
他硬着皮,绕过玉玲珑,大步闯进她的闺房。只见里面空的哪里还有半个影?只有那两扇敞开的窗户,似乎正在秋风的吹拂下微微晃动……
他一呆之下,玉玲珑跟了进来,俏脸上如同笼罩了一层寒霜,冷冷道:「世子既然这样不信任小子,那还来找我什么?」说着眼圈仿佛有些红了。
谢坚大急,额的汗都冒了出来,打躬作揖道:「不不……我怎会不相信玉小姐呢?在下实在是太过紧张祢的安危了。抱歉抱歉……玉小姐你千万体谅在下的一片痴。」
玉玲珑怒道:「那你带着这么一大群来做什么?可是想用强迫小子就范吗?」
谢坚无言可对,突然跳了起来,冲到门大骂道:「你们这些混帐王八蛋,还不给我滚的远远的!玉小姐喜欢耳根清静,谁再敢来骚扰她一律杀无赦!」
将军世子震怒了,拥在门外的这群本就是靠他壮胆才敢跟来的,这下全被吓得滚尿流,一哄而散的走了个净净。
谢坚回过来,诚恳的道:「他们已被我骂走了,玉小姐这下能原谅我了吗?」说完又鞠了个躬。
玉玲珑突然扑哧一声娇笑起来,横了他一眼,半是嗔怪半是撒娇的道:「啊呦,世子怎么客气起来了?家是跟你开玩笑哩。好啦,那副吴道子的名画在哪里?小子还等着世子来解说呢。」
谢坚大喜过望,忙不迭的招呼随从将画轴取了过来,在桌面上展开,随即摆出很有品味的架势开始高谈阔论。
玉玲珑姿势优雅的坐在他身边,静静的听他若悬河,没有露出半点不耐烦的样子。她一向都知道跟男打道,什么时候该「硬」,什么时候该「软」,什么时候可以对他不假辞色,什么时候却又要给他少许希望和甜。
这就是她作为名,能够在短短时间内红得发紫,又能至今不被任何染指的原因。
距离「怡春院」只有十来步远的街对面,闹哄哄的簇拥着一群过路,男老少都有,正围在一起观看墙壁上新贴出的告示。
告示是刚刚贴上去的,上面盖着本城知府的大印,除了工整墨黑的正文外,还画着一个的半身像,赫然是一张悬赏通缉的榜文。
众一边注目细看,一边摇叹息,脸上都有不忍之色。
「原来那位姓吕的侯爷昨夜被害了,而且是在自己的书房里被割断了喉咙。」
「连堂堂的侯爷都敢杀,这真是反了天了……唉,世风下呀。」
「听说闻讯赶去的捕快们看见凶手了,可惜被他当场逃脱。喏,凶手就是这个样子,如果见到要赶快报官,能得到一万两银子的赏金呢!」
众只顾接耳,谁都没有想到,那通缉的物此刻赫然就在群之中。
他也正
和客
呆多久,那是她的自由。谢世子又何必多管闲事呢?」
的脚步声又
近了许多。
子若再不出去阻止,只怕会酿成无谓的惨祸。公子若有心,今夜三更到城南狮子桥下等我,到时必定让你如愿以偿。」
气。
的容光姿色虽看的他们
不可冒犯的凛然气质,使他们不敢接近。
咳一声,勉强挤出笑容道:「玉小姐,祢总算出来了!祢……祢没事吗?那个家伙没把你怎样吧?」
内查看。」
皮,绕过玉玲珑,大步闯进她的闺房。只见里面空
。」 
滚尿流,一哄而散的走了个
道,什么时候该「硬」,什么时候该「软」,什么时候可以对他不假辞色,什么时候却又要给他少许希望和甜
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