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上窗子,忽然外面响起惊呼声,一个身影从门呼的倒撞了进来,跌到地上爬不起来。
任东杰一看,原来这是金鹰先生,双眼翻白,竟是被打的晕了过去。
他忙走向门,只见银鹭夫秀发散,檀发出悲鸣,用两败俱伤的拼命打法冲向敌手。
静慧师太冷笑一声,挥拂尘架开她的招数,左掌一贴一送,就把她整个抛了出去,也飞进屋里撞向坚硬的墙壁。
任东杰一惊,生怕她身受重伤,连忙晃身窜了过去,张开手臂去接。
霎时间,一个丰满成熟的娇躯带着香风撞进了怀里,这一抛的力量大的不可思议,几乎连他都一起坐倒在地。
只听门外静慧师太叱道:「螳臂当车,不自量力!走吧。」跟着衣袂带风声响起,师徒俩展开轻功御风般飘走了。
任东杰目送二离开,才低对怀中的美道:「夫祢没事吧?」
银鹭夫喘息不答,挣扎着想要站稳身子,但刚才静慧师太的内劲已全面侵周身的经脉要,一时之间无法复原,略一侧身就又手足酸软的倒了下来。
要命的是这一次,她是转过身后才跌到的,高耸的双重重的碰在男的胸膛上。
一瞬之间,任东杰非常清晰的感觉到,这两团软是多么的饱满,丰腴,富有弹,沉甸甸的挤压在自己身上,那种触觉真是刺激香艳到极点。
他几乎是立刻就有了本能的反应,双手却舍不得把这成熟美推开。
银鹭夫尝试了几次都没法站直,两条玉腿反而颤个不停,于是也就放弃了,软绵绵的靠着男调息着,有些焦急的道:「我夫君怎样了?」
任东杰道:「放心吧,他只是晕过去了,很快就能清醒。」
银鹭夫吁了气,慢慢恢复了平静,忽然抬起瞪着他,用命令的语气道:「你呆在这里什么?还不把我扶到椅子上坐下,然后再把我夫君救醒?」
任东杰却一动不动,脸上泛起意味长的,带着点坏坏的笑容。
银鹭夫怒叱道:「你听到没有?嘛一直抱着我不放?」
任东杰笑吟吟的道:「夫难道不觉得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吗?不同的只在于地点,环境和气氛。」
银鹭夫一震道:「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任东杰顿了顿,不动声色的道,「我现在已能百份之百的肯定,祢就是我在货舱里遇到的那个!」
银鹭夫柔软的娇躯立刻僵硬,冷冷道:「你就这么肯定?」
任东杰自信的道:「其实我早就可以肯定是夫祢,有好几样事实都说明了问题。」
银鹭夫道:「愿闻其详。」
任东杰沉声道:「昨天我曾说过,杨崎谋刺胡仙儿未遂之后,赶快逃进一间卧舱藏身,才没被闻声赶去的众抓住。由此可知,那间卧舱必然和胡仙儿在同一层,而且距离不会太远,否则肯定会被撞见。」
银鹭夫冷笑道:「所以你就认定,那就是住在同一层的我?」
任东杰点点道:「除此之外,我还知道刘大全尸身上的指痕也是祢抓出来的,祢听到胡仙儿述说经过之后,异想天开的企图用这法子搅调查的视线,因此当时第一个就急着离开了现场。」
银鹭夫不停的冷笑,道:「还有呢?」
任东杰道:「金鹰银鹭,双飞双宿。可是那天金鹰先生却没和祢一起出现,只有一个原因可以解释——你用药将他迷昏了过去,以便私会杨崎,正如祢当晚去货舱赴约时也是这样作的。」
银鹭夫沉下俏脸道:「荒谬!杨崎一路追杀我夫妻,根本就是我们的死敌,我有什么理由要帮他行凶?」
任东杰道:「理由同样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令祢这位高贵夫动了春心。」
银鹭夫陡然面色转白,美目狠狠的瞪着他。
任东杰道:「我不知这是什么缘故,也许是金鹰先生已经无法再满足祢,也许是祢天生就喜欢刺激的、异常的游戏。杨崎的一路追杀,几次给祢造成命关的危机,反而使祢产生了渴望臣服的被征服欲……」
银鹭夫跺脚道:「闭嘴!这是什么逻辑?说出去都不会有相信!」
任东杰道:「在盛放着尸体的货舱里,那样森恐怖的气氛中还能春勃发的,会有这种不同寻常的嗜好也就不出了。」
他说到这里又露出微笑,双臂拢着怀里的美道:「更何况,我刚才一抱住夫娇贵的胴体,那晚熟悉的耳鬓厮磨感又回来了,夫丰满的身材我一直都忘不了,怎么会弄错呢?」
银鹭夫脸庞微红,忽然淡淡道:「很可惜,你确实是弄错了。不信你大可以伸手过来仔细的摸一摸。」
她的态度非常镇定,一副很有把握的样子,勉力抬起胳膊卸下斗篷,解开衣襟的扣子,露出内裳下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极
呼的倒撞了进来,跌到地上爬不起来。
是金鹰先生,双眼翻白,竟是被打的晕了过去。
,檀
香风撞进了怀里,这一抛的力量大的不可思议,几乎连他都一起坐倒在地。
对怀中的美
道:「夫
周身的经脉要
,一时之间无法复原,略一侧身就又手足酸软的倒了下来。
重重的碰在男
是多么的饱满,丰腴,富有弹
,沉甸甸的挤压在自己身上,那种触觉真是刺激香艳到极点。
推开。
什么?还不把我扶到椅子上坐下,然后再把我夫君救醒?」
长的,带着点坏坏的笑容。
关的危机,反而使祢产生了渴望臣服的被征服欲……」
森恐怖的气氛中还能春
勃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