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喂饱一个,衣帽间里等着一个
再看向衣帽间,已经没有了影,至少在她这个视角。
耳边男的喘息重新夺回了他的注意力,她喜欢听席昱这样色的喘,和他平时斯文君子的样子悖论。
“枝枝,我想后。”他伏在她耳边咬着耳朵祈求。
“好……啊……老公……老公后我…………从后面把小填满……嗯啊……”
换了姿势,席昱进出的速度更快,手掌放在她瓣上稳着她的身体疯狂冲刺,被刺激到不同的点,她再一次被送上高,手臂根本无法用来支撑,堪堪趴在床上,唯有小送到与他一般的高度。
“……啊……不行……又……又要高了……老公慢一点……啊……啊啊……席昱……啊……”
最后一次,她被他抱着,浑身抽搐着痉挛,一同登上顶峰,好几热意被送进伸出,又随着避孕套一起被拉扯出来,眼迷离的看他在尾部打结再用纸巾包裹扔进垃圾桶。
温存的几分钟里,她咬着男的锁骨趴在他身上,还有力气的手指时不时像玩玩具一样戳戳半软的,惬意得很。
太累,她被席昱抱着进浴室洗澡,不过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这顿澡大约是白洗了。
喂饱这一个,还有另一个在外面等着。
回到床上时她已然清醒,但还是装着很困的样子,不为别的,只为快点把席昱哄睡着,这样才能赶紧去衣帽间安抚另一个。
影,至少在她这个视角。
的喘,和他平时斯文君子的样子悖论。
。”他伏在她耳边咬着耳朵祈求。 
……
填满……嗯啊……”
瓣上稳着她的身体疯狂冲刺,被刺激到不同的点,她再一次被送上高
,手臂根本无法用来支撑,堪堪趴在床上,唯有小
热意被送进
伸出,又随着避孕套一起被拉扯出来,眼迷离的看他在尾部打结再用纸巾包裹扔进垃圾桶。 
,惬意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