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淫乱宴会啊
,爬起来摆正身子,脸上不免有些不好看。
那张兄便把蜡烛又滴在雪白的背上,一路向下。舞乐从背上蜡烛的轨迹,猜到男最后是想滴在她后庭花上,忍不住伸手遮了一下。可那男子笑着就把她的手打下来道:“一个骚婊子,就是给男玩的,你遮什么遮?”
说完,男就把那蜡烛狠狠一倾斜,一大滴热蜡就滴在了后庭上。
这滴蜡的戏码演完了,旁边观看的众都呼着新鲜过瘾。只有李卫面色不太好,匆匆把舞乐抱在怀里,往那假山下去了。
“啧啧,这新李兄倒是宠得很啊。”一叹道。
“没事,咱们不是还剩下一个玉儿吗?说起来,咱们这数,刚好可以玩个投壶。”几嬉笑道。
他们中说的投壶,当然不是君子六艺中的那个投壶了,不过也勉强能算。
只见一男子拿着个玉制的圆环,就塞在衔玉的里,把她撑得大大,仿佛一个花壶似的。剩下几个男子就拿着那部形状怪的壶矢,往衔玉的里掷去。
每投进衔玉里一支壶矢,就见她嘤咛一声。
又滴在
雪白的背上,一路向下。舞乐从背上蜡烛的轨迹,猜到男
中说的投壶,当然不是君子六艺中的那个投壶了,不过也勉强能算。
里,把她
部形状怪的壶矢,往衔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