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不是嘛？」

「啊，因为那里生比较多吧？」

这句话一出，所有男生立刻用鄙夷的眼看着武辰，看得他一雾水，「什么？我才不是因为这种原因才转系！你们在想什么？我们学校的转系不是很难考吗？我嘛为了这种事花功夫！」

「呜呜，你们看啦，他说『这种事』，一点都不了解我们这些单身汉的痛苦！」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鬼话？我也单身啊！」武辰蹙眉说道，随即被旁边的用手夹住。

「对啦对啦，每次看武辰都会拿手机在看，还会傻笑，一定是朋友的照片－－」

「我才没有朋友！」他不想要也不需要！

「别装啦！」不知是愤慨还是嫉妒的男同学们起鬨着，甚至得寸进尺地翻着武辰的背包，把他的手机跟钱包放在桌上，「我们来检查一下－－」拿着手机的男同学点开画面，看到待机画面是一张武辰与三位男的照片，「欸？这谁？」

「我家兄弟，」武辰翻了个白眼，「把手机还我。」

「哪有放全家福当待机画面啊？」

「我高兴，要你管！」武辰挣扎着，想从其他的压制中脱身。

「那看看钱包有没有照片？」

「你俗毙了，谁会在钱包……欸，有欸！」打开钱包的男同学嘖了一声，把钱包摊开丢在桌上，依然是武辰与兄弟的照片，武辰亲暱地搂着另一个的肩膀，那的有些放不开，和武辰灿烂的笑成了对比。两个长相十分似的站在一起，儼然就是双胞胎。

所有都失望地叹了气，放开武辰，回到自己座位上。

「居然有会在钱包跟手机都放家照片啊？你几岁？」

「我父母在我国中就过世了，我很重视我的兄弟不行？」武辰冷哼一声，把钱包与手机小心翼翼地收进袋里，怕同学们再来抢。

这句话甫出，桌边的气氛立刻变得凝重，还有偷打了刚刚说话的一拳，细声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件事，还讲这种话，白痴！」

知道自己玩过火，几位男同学连忙打哈哈，「所以武辰，你要转去文学系的原因是什么？」

「我发现我比较喜欢文学。」武辰答得十分平淡。

但其他可不这么想，所有都用快把眼珠瞪出来的看着武辰。

「就这样？」

「对啊，不然咧？」

「所以你念我们系根本就是玩玩而已……居然还班上第一名啊……」

「是说……谁到大学这么认真唸书的……」

几位已经有科目阵亡的同学垂下，每个都回到残酷的现实。

「哈哈，对啊，我要暑修……不能出去玩。」

「再见了……我的暑假……」

「你们加油，我要去图书馆了。」武辰懒得跟他们这些不务正业的聊下去，随意打了个招呼便往图书馆去。

在路上，武辰打开钱包，检查里的照片是否有受损，确认完好无缺后，暗自松了气，幸好他们没把钱包里的照片拿出来看。

他抽出上与柳唯的合照，凝视着藏在底下的照片，这是之前考上大学时，和柳唯出去庆祝时替他拍的一张独照。那张照片上的柳唯笑得比平常更加开心，而这也是武辰仅有的一张柳唯带笑的独照。

武辰轻抚着照片，想像着照片中的－－他的手、他的脸、他的身体……他的唇是什么触感。

「二哥……」武辰小心翼翼地把照片收钱包更隐密的夹层里。

脑中想起那天他猛然撞见的景象。

那天打开玖朔房门，窥见的那个场景让武辰难以忘怀，不，忘记才怪。

毕竟他看到两位哥哥拥吻。

起初是震惊于大哥竟对二哥做这种事，接着是短暂的呆滞，当自己多看几眼后，再来涌上难以言喻的愤怒－－以及狂喜。

愤怒，来自于妒意；而狂喜……来自于。

他的二哥居然接受这种事？那天看他没挣扎，甚至还有些陶醉的模样……

之后武辰陆续看过几次同样的画面，每次都是不同时间、地点。

柳唯先不提，连玖朔似乎也没发现他在一旁，两激地渴求着彼此唇中的所有，只差没进一步地上演活春宫。这『偶然』的次数多到他开始怀疑大哥是不是故意做给他看的，但这又是为何？

比起大哥的目的，武辰更在意的是二哥的反应。

二哥再怎么样尊敬大哥，也不会基于兄弟之，容忍大哥对他做出这种踰矩失控的事，更不会放地沉浸其中。

这代表他也同意有这种亲密的行为？

那……是不是武辰也可以对柳唯……做一样的事？

只是在脑袋闪过这个念，武辰就觉得腹部生起一热流。

踏图书馆，静謐的环